第452章 冤家路窄〔上〕(1 / 1)
和澳斯科特相同,巴布亞方面的反應幾乎與澳方如出一轍。
巴布亞外長同樣以印屬賽瓦魯島非本國屬地管轄為由,並在這個問題上拒絕為其提供任何幫助,包括允許他國武裝人員入境調查。
而南洋聯盟也認為雖然賽瓦魯島名為印屬,但多年來它就是不開化的三不管地帶。
況且造成扶桑方面人員損失的第一嫌疑人已基本確定為巴方巴圖馬南七部暴徒,而涉案的三名南七部高層及其衛隊具備最高作案嫌疑,且至今還處於失蹤狀態,而且他們有著明顯的動機,那就是依舊存放在巴達維亞銀行的援澳資金和那筆未知數目的黃金。
所以,南洋的反應與澳方、巴方並無太多詫異。
說了那麼多,其實也是攤這手錶達著無能為力。
收拾殘局、打嘴仗,扶桑琢磨著暗渡陳倉減輕損失,大家都在盡最大努力維護著各自的利益,但誰也想不到,趙弘飛再次出手了。
但他這次的情報卻並非來自於威爾士軍情處,而是遠在岡屬加利福尼亞的亞歷克斯。
據亞歷克斯以及軍情副官傑森傳回的情報,阿泰.勒夫至少僱傭了三十名火紋傭兵團的精銳傭兵,此刻他們已經由扶桑以某個旅遊團的名義潛入印尼洲最著名的‘水城’——查臘枝市。
查臘枝市,因盛產非得因這種全球暢銷藥物而聞名。
而在十年前,它的前任市長阿文更是力排眾議,引入恩格勒河水,一手締造‘東方威尼斯’旅遊城市,而阿文也籍此登上吉尼斯全球人物榜和岡聯社時代雜誌封面。
查臘枝市-息蘅民族大酒店
如果說息蘅族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一抹光彩,就是這個印尼洲為顧及民族團結而在五年前建造的印尼洲第四大國際酒店。
而從三天前,這裡被一群特殊的客人包下,甚至暫時遣散了所有的工作人員。
“三十名戰兵,十七名輔兵,號稱訓練有素,武器精良,彈藥充足,所有的電子裝置都被切入了密匙,防衛無懈可擊,完全一個活刺蝟。”
“前門有固定的的四名守衛,兩處制高點上有狙擊手每隔半小時輪換。”
“所有人都隨時把控著武器,預計投入戰鬥時間,不會超過五秒鐘。”
“有60MM迫擊炮兩組,岡制標槍單兵導彈四具以上,還有佛德朗TH3B重機槍兩架。”
一處邊緣的排水孔內,三男兩女圍坐在那裡。
且由於連日的暴雨,排水孔內只剩下這麼一處可以容人之地。
而這,也是他們可以悄悄潛伏在這裡的原因所在。
而這裡,也是趙弘飛在昨天夜裡,搜尋尋到的一處絕佳之所。
上首處的石臺上,正是靠坐在石臺上吊兒郎當的叼著雪茄的趙弘飛。
其他分別是伊特、安雄和夢莎以及秘密接頭的羅莎。
對於羅莎時不時的媚眼,以及他們之間的事情,夢莎雖然有些生氣,但卻也無可奈何,畢竟對方情報秘書的身份擺在那裡。
她不是不開事理的平民女子,況且,對於這種男人,以對方女人的身份,根本約束不了對方太多。
羅莎侃侃而談,伊特和安雄面色凝重的互視了一眼。
夢莎看著依舊一副吊兒郎當樣的趙弘飛,一言不發。
“這麼好的裝備,可惜了。”趙弘飛說著,卻還只是輕輕的彈了彈菸灰,又淡淡問道:“還有嗎?”
羅莎語氣一窒,瞟了眼其他三人,繼續道:“還有二十名負責生活起居的軍婦。”
“軍婦?她們在幾樓?”
“在九樓和十樓。”
羅莎說著,而趙弘飛卻叼起雪茄,抓過羅莎的情報,借閱著洞內幽暗的光芒仔細的翻閱著。
“你是說二十名軍婦?”
“是的。”
“還住在九樓和十樓?”
“沒錯!”
“隸屬於火紋傭兵團?”趙弘飛問著,並緩緩抬頭看向羅莎。
羅莎沉吟著點了下頭。
“這個不確定,不過據亞歷克斯長官的瞭解,她們是從俄亥俄州招募的。”
聞言的趙弘飛卻眉頭更加緊皺了幾分。
“俄亥俄州?”趙弘飛呢喃著,腦海裡總有些影子,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但有一點他篤定,只見他瞟著羅莎以及其他三人,道:“這二十個女人有問題。”
“有問題?”夢莎失聲反問。
“對!”趙弘飛斬釘截鐵回答。
“為什麼?”安雄有些不解的問道。
趙弘飛瞟了他一眼,但看了眼同樣眼巴巴的夢莎,嚥了口唾沫的他還是淡淡回答道:“首先,人數不對,20:47;其次,位置不對,地位最低下的軍婦,居然住在了最好最安全的樓層,別告訴我,這些火紋傭兵都是保護女性的西洲騎士;還有就是來源的不確定。”
安雄和伊特露出一陣點頭和若有所思的表情。
而羅莎雖然疑惑,但更多的還是一陣佩服的溢彩和小星星。
“也許只是軍情處的遺漏?”夢莎遲疑的辯解道。
“遺漏?能讓威爾士軍情處遺漏的,99%是對方刻意遮掩導致的,那問題就更大了。”
趙弘飛看似強詞奪理的話,卻讓夢莎和安雄等人無可辯駁。
而伊特更是悄悄的暗暗豎起大拇指。
“是我們包餃子,還是她們釣魚,也未可知啊。”趙弘飛嘖了嘖嘴搖頭道。
“那怎麼辦?”
夢莎再問,但對方的回答險些讓眾人直接栽倒在水渠裡。
“箭已上弦,還能咋辦?涼拌唄。”
“你——!”但夢莎再次戟指嗔怒之際,對方已經彈飛菸蒂,並跳入水渠向洞口輕輕摸去。
幾人不敢怠慢,趕忙摸了摸武器裝備,快速跟上。
……
“小姐,您要的紅酒。”
與此同時的酒店十樓中心套房內,一身精颯的牛仔裝的慕天芙,微笑著接過另一個女孩兒遞過來的高腳杯。
只見圓潤緊緻的大腿上,兩把岡制柯特手槍平整的插在槍套之內。
她,就是這支純女性傭兵的隊長,克利夫蘭黑山集團的秘密私人傭兵——黑色玫瑰。
而所謂的三流傭兵火紋傭兵團,其實只是她的障眼法。
而她的父親也正是應了阿泰.勒夫的邀請,才派她而來。
這一次,湯姆.傑也是拼上血本了。
慕天芙有兩個選擇性任務,要麼帶著黃金回到俄亥俄州,要麼幫助阿泰.勒夫奪取黃金,並逃往南美。
“好的,雪兒。”慕天芙低著頭說著,隨即輕抿了一下。
但瞬間,她卻眉頭一皺。
慕雪自然知道自家小姐的意思,有些愁苦道:“對不起小姐,巴達維亞是非法定產酒區,所以這裡的紅酒都只是如常佐餐級別。”
“勉強算是紅酒吧,充其量只能達到VDP級別。”慕天芙嘖了嘖嘴。
所謂VDP,也就是在某些西方國度的紅酒級別,而VDP也就是‘地區特色葡萄酒’的簡寫。
“去看看其她姐妹吧,幾天不喝AOC(法定紅酒產區,也就是最高階別紅酒)紅酒而已。”
“是,小姐。”
在慕天芙看來,她們是從扶桑轉機而來,而且借了火紋傭兵團的低調名頭,想來不會引起威爾士外籍軍團的注意。
而且她也非常注重警哨巡邏,她不覺得自己的內圍防衛部署有任何問題。
但她卻忽略了‘火紋’這群豬一樣的客串隊友。
她沒想過,在大多數火紋傭兵來看,他們只是來度假的。
她更絲毫想不到,多年前那個在北卡羅來納號上陪她玩‘輪盤’的混蛋,此刻距離她已經不足一千米,而且已經進入那群火紋草包的外圍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