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三方聯手(1 / 1)
宴會的偏廳此刻也是人生如潮、燈火閃耀。
入目處,也盡是鮮花、美酒、牛排,還有大白腿,一名面容姣好的侍女直接來到兩手空空的趙弘飛面前。
“先生,給您一杯紅酒。”
“謝謝!”趙弘飛非常紳士的接過紅酒,然後大大方方的俯身去吻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而侍女不但躲都沒躲,甚至還稍微仰頭的配合了一下,當然也笑納了對方五百澳元的小費。
捻著高腳杯,亦步亦趨的走進偏廳深處。
“那女人真帶勁!”一個男人看著主廳方向,微微吞了下口水。
“哼,就憑你,活的不耐煩了吧。”
“唉,就是摸下手,也算沒白來一回啊。”
……
趙弘飛暗暗失笑,雖然並不覺得什麼,但說到底,他也是一個男人。
而對於那種受人追捧、惦念的大美人,是凡一個正常男人,怎麼會無動於衷?
而就在這時,晚宴的清脆鈴聲終於響起。
開飯了!
要說在這個世界上,趙弘飛對什麼最感興趣?
錢、槍、女人,第四號,就是飯。
隨著主廳響起舒緩悠揚的音樂,一個個餐車被光鮮亮麗的侍女推到醒目位置。
客人們紛紛拿著自助托盤和刀叉,挑揀食物,然後大多數按位列座入席,邊吃邊聊
但趙弘飛除外!
本該坐在首桌艾米麗身邊的他,此刻卻跑到了尾桌的角落。
原因無他,這裡他可以方開亮享受北澳最高等美食,特別是北澳安格斯牛排。
“誒!我聽說西奧多一直盼著和北澳或東澳總督府聯姻,把希望寄託在艾米麗身上。”
“是是沒錯,艾米麗也多次表示過,誰能救出她的父親,她就委身下嫁給誰。”
“不知誰能抱得美人歸啊!”一名面向刻薄的男子說著,還將鄙視鏈波及到了角落裡大快朵頤的趙弘飛。
似乎處在宴會最底層的他們,也找到了可以慰藉身份和臉面的可憐蟲,趙弘飛不禁又好氣又好笑。
但今天他心情不錯,懶得和他們計較,況且他還沒吃飽呢。
“咯——!”
打了個飽嗝,輕輕呷了一口,伴隨著軒尼詩濃烈的刺激味道和菲力的鮮嫩口感,趙弘飛感到一陣享受的愜意。
就衝這頓吃也是不虛此行啊。
想到這裡,他還和幾桌外的伊特對視了一眼。
……
主廳的舞池,蝶舞翩翩,輕歌曼曼。
兩側的雅座,拈花折桂,鶯聲燕語。
而一眾男士,鞍前馬後,趨之若鶩。
但趙弘飛卻只是在同桌十幾道鄙夷目光下,毫無芥蒂的品嚐著牛排和美酒。
已經第十一塊兒了,他的食量也確實令人咋舌。
“西蒙先生,我是修斯,上次我們在布里斯班見過面的。”
“西蒙先生,上次我去拜訪您,您恰巧不在。”
……
眼見一步步微笑著走來的西蒙,一眾本就靠不得前的商人紛紛如盯上了血的蒼蠅。
但此刻,端著酒杯的西蒙注意力卻明顯不在這些番薯鳥蛋身上。
而感受著步步接近的腳步聲,哪怕是一直低著頭,但趙弘飛也知道,他愜意的宵夜就要結束了。
“安總好像對宴會不太感興趣啊?”
隨著戲謔的聲音,一時間,周圍二十幾道錯愕、羨豔和難以置信的目光,紛紛射向適才那個吃香最難看最受人鄙視的傢伙。
趙弘飛也不得不努力將一大片牛排嚥下,然後抬頭應道:“西蒙先生誤會了,我只是有些餓。”
笑著說著,同時不懷好意的撇著周圍一雙雙驚詫的眼眸,還有錯愕吞吃蒼蠅的表情。
“哈哈哈,安先生確實風趣,怪不得掠獲美人芳心。”西蒙毫無顧忌的大笑了一聲,同時也瞟了眼周圍。
眾人的臉色卻愈發的難看,特別是適才趙弘飛地那幾個同桌,已經漸漸露出了幾分驚恐之色。
而其中一個,甚至嚇得坐不住板凳,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雖然趙弘飛沒什麼表現,但老於世故西蒙怎麼會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安先生不會和你們計較的,都滾吧。”
“是是是。”
“謝——謝謝安先生。”
“馬上滾,馬上滾。”
幾個呼吸間,趙弘飛周圍就像是被刷成斑禿的禿頭,只剩下他和西蒙兩人,一坐一站的對視著。
“西蒙先生有事?”
“我向你介紹一個朋友,阮先生,在這裡。”
趙弘飛一愕,順著西蒙呼喚的方向,兩個身影,一個方面大耳的彪悍之輩,而另一個……
唉!真是陰魂不散,而且,南箭什麼時候和東澳搞到一塊兒去了?
“呼——!”
趙弘飛勉勵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迎著西蒙的目光,一臉異樣的神色。
“真是麻煩!”
“安先生在說什麼?”
“沒什麼。”趙弘飛沒好氣的將杯中最後一口軒尼詩一飲而盡。
“呵呵,我們又見面了,安總。”
瞟著柳森一一臉得意的表情,趙弘飛白了對方一眼,直接啐道:“穆莎克總督該擴建總督府了。”
西蒙和阮寧兩人聽的一頭霧水。
“你們認識?”西蒙詫異的看著打啞謎的兩人。
“呵呵,剛剛見過而已。”柳森一臉自然的笑眯眯的,但卻依然沒能換來趙弘飛絲毫善意的目光。
“安先生,鄙人久仰大名啊。”阮寧朗聲說著,直接一拱手。
而西蒙也適時幫腔介紹,道:“安先生,這是南洋聯盟琅勃拉邦白沙傭兵團阮團長。”
“哦?”趙弘飛一愕,畢竟是同行,起碼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於是象徵性的拱了拱手。
“久仰。”
說到底,他還是滿崇拜軍人的,但此刻,卻遠比不上阮寧對他的濃厚興趣。
“能認識您很高興。”阮寧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襯托著稍顯黝黑的南洋式皮膚。
“安先生可能不知道,阮團長和柳少校他倆是特意在此等你的。”西蒙稍微壓低了點聲音。
他倆?趙弘飛一瞬間心涼半截,剛剛升起一點對阮寧的善意也完全消失無蹤。
是啊,他怎麼沒反應過來?琅勃拉邦毗鄰南越,於是乎他看向阮寧的眼神也不在似之前那般善良。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安先生能否賞光?”
趙弘飛壓根就沒有去理會柳森一,而是看了看阮寧,又看了看西蒙。
而且最重要的是,西蒙這個東澳權力中心的高官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好吧。”說著,點了點頭。
幾分鐘後,七拐八拐的四個人來到了一處涼亭。
而且,完全如趙弘飛所料,而且不出趙弘飛所料,就連西蒙都加入了柳森一和阮寧的陣營。
……
“不好意思,我對這件事沒有任何興趣,我也一點也不想娶那個南大洋之花。”
“安先生是擔心蘇森麼,怕什麼?”西蒙笑眯眯的勸道,一臉男人的猥瑣表露無遺。
而柳森一也不閒著,嗤笑道:“西方女孩兒熱情奔放,只要你幫助她救出父親,一夕之歡,她更不會拒絕的。”
“柳先生!”趙弘飛重重一拳拍在石桌上,注視著柳森一,道:“你也是漢虞武家,武家精神……”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柳森一沒有再保持那般溫柔的態度,而是冷冷的站起身,看得出,身為武人的他終於也有些失去耐心了。
“安先生,不得不說,這一點你錯了!”
“我錯了?”趙弘飛冷冷的瞟望著他,縱橫西澳數年,就連老威爾和埃文也不敢當面指責他的‘錯誤’。
而眼前這個柳森一又算是個什麼東西,想到這裡,趙弘飛眼中的寒芒更是咄咄湧動。
“好啊,在下洗耳恭聽,可如果你要說不出來個一二三,別說安某人的槍不聽使喚。”趙弘飛說著,毫不收斂的直接拔出柯特手槍,重重的拍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