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畏罪自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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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的天台上,趙弘飛正靜靜的扶著天台圍欄俯瞰著整個珀斯洛賓區的夜景。

而他的身後,卻又是一陣令其皺眉的哀嚎,還有那被阮寧一腳踹翻在地、左躲右閃的捂著斷指的萊克多。

“趕緊走,磨蹭什麼?”

相比於矮小的阮寧,萊克多足足比他高半頭,但此刻卻完全如一頭待宰的羔羊,比之剛剛在辦公室還要狼狽更多。

而這一次,就連科林普也加入了進來,槍托重重的砸在萊克多的臉色,鋒利的金屬稜角令他瞬間鮮血直流。

“嗷——!”

而隨著眾人一同上來的,還有萊克多的兩個秘書——詩諾芬、葛莉。

兩人都是土生土長的西澳女孩兒,十**歲的年輕輕年級就跟在萊克多身旁。

可以說,她們和萊克多的關係,在這洛賓區,是個人都知道。

而看到萊克多的慘狀,兩人雖然心生憐憫,甚至嚇得直掉眼淚。

但作為兩個小女人,此時此刻,猶如羔羊的她們又能有什麼辦法?

而且,葛莉的表現還好一些,完全一副恐懼和心疼丈夫的表情,但詩諾芬呢?

她三天前,還因為這7000支藥劑的事,在床上勸過萊克多。

但她同樣也清楚,萊克多是一個吹毛求疵的傳統白人主義者。

也就是說,對方根本不信邪,雖然承認安竣弘的霸道,但他始終覺得,對方並不敢把他怎麼樣。

但事實卻狠狠的打了他那臃腫的大白臉,哪怕對方到此為止,他也註定烙下了終身的殘廢。

“安竣弘,你到底要幹什麼?”

……

“安竣弘,你把我帶到這裡,有什麼話趕緊說。”

……

萊克多疼的歇斯底里,捂著手指嘶吼著,此刻的他也愈發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難道對方還真敢……

但他越是害怕,趙弘飛卻越是不回頭,更不搭理他。

而一旁的阮寧更是時不時的拳腳相向,敢罵他黃皮猴子,就算他的大哥好說話,他也不是好惹的。

“哎呦——!”

……

“萊克多先生,我再最後問你一句,這藥,你是給還是不給?”

趙弘飛還是沒有回頭,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帶著節奏的拍打著天台扶手。

“你把我弄成這個樣子,我告訴你,以後漢虞一支藥劑都別想得到。”萊克多嘶吼著,雖然害怕,但卻不肯低頭。

他的唾沫,幾乎噴濺了趙弘飛一臉,而對方卻只是輕輕的閉了下眼睛,並向著不遠處的詩諾芬勾了勾手指。

詩諾芬一驚,但作為常年服侍別的助理、秘書,這種問題豈不就是她的拿手絕活。

只見她強行的擠出一絲柔媚的笑容,然後在萊克多驚愕的目光下,從懷中中掏出一截帶著溫度的布巾,輕輕的為對方擦拭了一下。

“混蛋!我——嗷!”萊克多再次被阮寧一腳踹翻在地。

而另一邊,嫉妒的表情還凝固在葛莉的臉上,看著柔媚如狐的詩諾芬,不就是比自己漂亮幾分麼?

這一刻,她都懶得再理會自己那失了手指的‘情人’了,而且,只是失了手指那麼簡單麼?

要知道,現實中,女人對於危險的感知是要超過男人的。

她和詩諾芬都清楚,萊克多如果不服軟,十有八九過不了今天。

但只有萊克多還懵然不知的倔強著、執拗著。

“很好!賞!”

趙弘飛一臉享受的睜開眼睛,隨著他一揚手,一整沓澳元已經由科林普遞到了詩諾芬面前。

詩諾芬看了看趙弘飛,又看了看狼狽躺在那裡的萊克多,然後諂笑著接過‘賞賜’。

“你這個表——嗷!”

萊克多剛要開口辱罵,但阮寧卻再次飛起一腳。

而對面,隨著一口老血,萊克多的聲音再一次被打斷。

“還不合作是麼?”趙弘飛說著,精亮的古馳皮鞋輕輕的踏在對方的臉上。

然後衝著一旁的科林普捻了下手指。

隨即,科林普身後的一名男子走上前。

只見他抱著一個碩大的包裹走到趙弘飛面前一低頭。

“大哥。”一邊說著,一邊包裹倒扣。

詩諾芬和葛莉徹底傻了,轟然流出的一沓沓澳元,足足三百沓,劈頭蓋臉的砸在了維克多的頭上。

而且這些錢的面值是‘1000’的,不是‘100’的。

說真的,兩個女孩兒也都知道萊克多有錢,但卻從沒有給過她們,最多也就是幾萬十幾萬的零花錢。

別說被砸的嗷嗷直叫的萊克多,詩諾芬和葛莉卻露出一陣陣一般人都可能出現的熱切與火花。

“你給我滾開,這兩個錢,就像收買我?殺了我,柴德亞特家族也絕不會放過你。”

“唉!”趙弘飛卻似乎無奈的嘆了口氣,一腳趟開了攔路的小山一般的鈔票。

“真的太遺憾了,我給過你太多的機會,但要說這真心想死的人吶,真是攔也攔不住。”

趙弘飛一邊說著,一邊輕舉著手指,輕搖著,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

只見他來到葛莉面前,並輕輕的用剛剛舉著的手指,輕劃了一下對方的俏臉,並溫柔的問道:“你說是不是?美人兒?”

“混蛋!安竣弘,你這個混蛋!我告訴你,我的女人不會背叛我的!”

“你這個黃皮猴子,威爾總督不會饒過你的!”

躺在那裡的萊克多一邊承受著阮寧的毆打,一邊喝罵不止。

不得不承認,對方的骨頭確實也算硬,但可惜了。

“他說你不會背叛他?你什麼意思?”趙弘飛笑眯眯的撫摸著葛莉的俏臉,像是在撫慰一件藝術品。

“我……”

葛莉嚇得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委屈、恐懼、彷徨,不斷在眼眸中來回滾動著光澤,煞是誘人。

“不說不要緊,來,要麼親我一下;要麼和他一樣,伸出那兩根手指。”

趙弘飛和善的說著,甚至還調皮的揚了揚自己的食指和中指。

葛莉聞言一驚,看了看哀嚎著的萊克多,又看了看同樣掛上嫉妒表情的詩諾芬。

閉目,欺前……啵!

但她明顯低估了對方的‘貪婪’。

下一秒,趙弘飛順著對方的欺前之勢,直接將葛莉摟入懷中。

“唔——!”

……

“這樣才對嘛!他以前怎麼教你的?”趙弘飛看著嘴唇有些微微紅腫的葛莉,又笑眯眯的輕撫了一下對方的俏臉。

然後在葛莉和詩諾芬以及其他人的注視下,施施然轉過身看向被阮寧控制在腳下萊克多。

科林普、阮寧……

詩諾芬、葛莉……還有萊克多。

在所有人甚至包括趴在那裡的萊克多的注視下,趙弘飛輕輕伸出右手,手指輕輕的向遠處地天空揚了一下。

阮寧一臉興奮的微微張開嘴,然後有些誇張的重重的點了點頭,甚至連身子都跟著動了兩下。

而詩諾芬和葛莉則是一臉難以置信的驚悚。

距離萊克多最近的詩諾芬甚至下意識看向被阮寧扶起身的萊克多,幾乎用手捂住了容得下雞蛋進出的誘人的紅唇。

“你們放開我!”

“饒了我!”

“我賣藥——啊!”

“啊——!”

呼!呼!呼!

一陣陣哀嚎聲和破風聲。

……

“唉,這個世界啊,啥藥都有,就是沒有後悔藥啊。”趙弘飛俯身一邊繫著鞋帶,一邊呢喃著。

詩諾芬和葛莉已經面無人色,她們似乎還沒能在剛才的哀嚎、破風和墜落聲中找回自己的‘魂魄’。

詩諾芬表現的還算好一些,葛莉乾脆直接萎頓在地。

“咦?你們這是怎麼了?”趙弘飛施施然起身,然後看向左右,最後看向之前萊克多的方向。

“萊克多先生呢?”

阮寧訕笑了一下,道:“萊克多先生想不開,跳樓了,我沒拉住他。”

“哦!那太可惜了!”趙弘飛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看向葛莉。

而這一看不要緊,葛莉幾乎驚呼著連滾帶爬向後退蹭去。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點交際花的高貴模樣?

蹭破的絲襪,掙裂的包臀裙,還有用力過度而撐開的領口……

趙弘飛想要走上前安撫,但卻被對方避之如魔鬼的尖叫後退。

無奈的聳了聳肩,他又走向詩諾芬。

詩諾芬雖然害怕,但表現的還算鎮定,嚥著唾沫,謹慎的哆嗦的看向一步步走進的安竣弘。

“安總……”

“堂堂柴德亞特集團執事級的經理,居然畏罪自殺了,是這樣嗎?”

趙弘飛突然挑高的聲線幾乎將詩諾芬也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忙道:“是,是,是這樣的,安總。”

“可惜了,不過他販運白貨、違禁品,也算是罪有應得,是這樣嗎,葛莉小姐?”趙弘飛說著,又回頭看向狼狽至極的葛莉。

“是,是這樣啊,安總,是這樣啊,嗚!嗚!嗚!”

看著嚇得說不出話來的葛莉,詩諾芬有急又怕的幾乎帶上了哭腔,就差沒直接投入趙弘飛的懷裡,任其予取予求,只求放她們走。

“好吧,我代替蘭科先生做回主,厚葬萊克多先生,至於你倆,現在!要麼把錢撿起來,隨我去提貨,要麼,你懂!”

趙弘飛說著,看向詩諾芬的眸光微挑了一下她身後,也就是萊克多適才墜樓的方向。

“是是是,安總放心,我們懂!”

……

當天晚上,整整三萬支葛莉‘阿達西咪鱗’以最快的速度被搬上空運飛機。

十小時後,飛機在柳州降落……

僅僅不到一天,三萬支‘阿達西咪鱗’就被漢虞各省市以高出正常20%的價格,搶訂一空。

一時間,柳州柳家四少爺柳森一成了嶺南行省人人傳誦的人物,甚至登上漢虞最權威醫療週刊的頭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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