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第三執行官(上)(1 / 1)
三天時間匆匆過去……
珀斯國際會展中心32號特級VIP一級防衛廳。
今天的這裡,是柴德亞特家族駐珀斯高層會議會場。
背頭眼鏡的、西裝領帶的、牛仔長髮的、紋龍畫鳳的……
有高官、有議員、有總裁、有‘大哥’……
總之,可謂牛鬼蛇神,齊聚一堂,大家分門別類的三五成群、無形當中壁壘分明。
喝茶吹牛,論權談錢交流與異性的經驗與成就,好不熱鬧。
而同樣,女性雖然只有少數幾個,但卻也都珠光寶氣的端坐在那裡,奢侈的穿戴、閃爍的珠寶、鐫刻著大師名諱的包包,還有一旁點頭哈腰的‘小白臉’。
這幾個年齡不依的婦人,幾乎可算引領搖晃著珀斯的前衛浪潮。
柴德亞特家族在珀斯的觸手、威勢、力度以及統治深度,可見一斑。
吧嗒!主位臺方向的後門突然換換開啟。
一瞬間,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閉了口,同時不約而同的行‘注目禮’。
“大小姐!”
“大小姐,好!”
隨著一身職業素裝的蘇森在戴維和蘭科等人的陪同下走進會場,十秒鐘前還鬧哄哄的會議室徹底安靜下來。
蘇森微微回收致意回禮,精緻的嬌容、得體的衣飾、還有那無與倫比的輕奢輕傲氣質。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
那就是突然增加在蘇森左手中指上的‘藍鑽’,這支被譽為阿德萊德之寶的‘藍色風暴’一直掌握在門羅教主祭菲特的手中。
藍鑽中,帶著一絲絲白鑽質地的雜質,蔚藍色質地,白色璋紋,全球只此一枚。
相應的,伊特剛剛繼承了菲特的門羅教主祭位置,統管整個維多利亞包括東阿德萊德的地下勢力。
而幾乎整個澳斯科特高層都知道他是安竣弘的重要盟友,甚至是‘小弟’,那這枚戴在蘇森中指上尊貴無比的藍戒的來處,根本不用再討論了。
小指上那象徵柴德亞特之花和西澳玫瑰的純潔之戒,象徵著聖女的永世不嫁,獻身家族。
而與心臟最近的中指上,那深沉的藍鑽,又意味著什麼?
雖然比不得無名指上代表婚姻的神聖,但卻也能代表著無比忠貞的愛意。
呼——!
嘶——!
場中傳來一陣輕微的呼吸、抽氣和喘息聲……
下一秒,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一旁吊兒郎當的坐在稍微角落裡的安竣弘。
此刻的他只是向蘇森微微一示意,在任何人看來,那都是兩人心照不宣的交流。
畢竟,都睡在一起了的兩個人,還需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寒暄交流麼?
一時間,趙弘飛的周圍又是一陣驚濤翻滾的羨慕嫉妒恨,但他卻也早已習慣這種感覺。
作為他的鐵桿,同樣在珀斯乃至西澳威名赫赫的艾珊和科林普此刻就像兩隻乖貓似的坐在他身旁,還有稍遠處恬靜的低眉品茶的蓮娜以及性感妖嬈的貝琳、貝拉姐妹。
但有些人可就沒那麼好運了,在珀斯,趙弘飛的笑容與善意從來都是昂貴的稀缺物。
與之對視的剎那,凌厲的寒芒令蘭科臉色一變,甚至下意識的看了眼身旁的蘇森。
因為就在剛剛數米之外的休息室,他還在為昨晚‘跳樓’的萊克多叫屈。
可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那麼不給他這個族叔面子,只問了他一句話。
“這麼說,你是打算指控他謀殺麼?”
“我……”蘭科當時徹底無言以對。
是啊,這玩笑式的反諷,還讓他怎麼接?
再說對方肯定沒動手,就算指控,哪怕是最終成功了,也只能抓幾個無關痛癢的‘廢物’。
何況,真的能抓得了麼?他自己都不信,而且這種情況,無論是蘇森還是總督大人,都不會同意的。
南澳總商會會長,西澳總商會副會長,柴德亞特圓桌次席長老候選人,這一個個頭銜見證著這個在西澳平地崛起的強者。
同這個男人相比,一個萊克多而已,別看他是柴德亞特家的旁親,但在利益和權勢面前,就是死上一百次,都不會引起老威爾絲毫動容。
更遑論,那個和那個男人蓋一個被子吃一碗飯的族侄女了。
所以,他的目的也很簡單,守住塔!也就是他的權與錢,特別是錢。
就和他那經常被妻子卜妮萊詬病為‘貪婪’的做派絲毫不差。
這時,蘇森緩緩的走到主位上,並輕輕坐下,舉手投足,舉止自然,掃視著眾人笑道:“對不起啊,各位,我遲到了!”
“我們也都是剛剛到。”一名坐在她身旁大概五十多歲微微有些發胖的白人男子陪笑著。
他叫希凱.柴德亞特,珀斯議政院首席議員、副議長,柴德亞特駐珀斯次席執行官,可以說,在珀斯除了蘇森之外,他就是首屈一指的家族話事人。
“嗯,好!希凱叔叔,還有大家,都坐吧。”蘇森淡淡的說著,並衝著一旁的希凱點了點頭。
“好,三個執行官和八個主事都到齊了,現在開始開會吧。”
柴德亞特駐珀斯三大執行官,執行長蘇森,次席執行官希凱,第三執行官蘭科,他們三人構成了柴德亞特珀斯圓桌會議團。
而希凱說著,還略作掩飾的輕輕的瞟了眼桌角處的趙弘飛,甚至還稍露善意的點了點頭。
蘭科內心暗暗下沉,難道這個侄女還真想支援這個男人?開啟珀斯第四塊‘招牌’不成?
如今,珀斯的蛋糕就這麼大,他本來就是最弱、最小入局最晚的的那塊,如果安竣弘真的擠進圓桌。
他蘭科的利益,勢必首當其衝。
“這一次阿德萊德的事情做的很漂亮,威爾先生和總部都還滿意。”
希凱幾乎是一錘定音,直接省去了中間討論環節。
可以說,下一句話,那就該是論功行賞了,而且,就看蘇森的異彩漣漣的表情。
蘭科的臉色愈發的有些冰冷,他不是傻子,其實說到底,他也不想得罪這尊瘟神,哪怕他幹掉了自己的‘耬錢耙子’萊克多,最重要的,是他身後還有蘇森這尊大神。
可如今情況不一樣了,涉及到了切身利益。
從來只有他吃人,哪有人吃他?
想割他蘭科的肉,就算是蘇森,也得看看刀口是不是?
“咳咳!我想說一句。”
突然的打斷令會場一靜,所有人紛紛一怔的望向蘭科。
而另一邊,正輸出講演到興頭的希凱,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所有人的表現並不出蘭科的預料,被他打斷的希凱只是微微不耐,然後就求助似的看向蘇森。
“蘭科叔叔您請說。”蘇森淡淡道。
她早有準備,她想提名趙弘飛入闈柴德亞特珀斯圓桌執行團,雖然得到了威爾的預設,甚至還有布朗的支援。
但細節上該如何操作,卻著實需要費一番手腳。
而這裡最大的麻煩,就是這個立足不足五年,且和自己關係尚可的蘭科。
而且,就算拋開蘭科的問題,這裡面的利益太過複雜,並不適合趙弘飛那種快刀快槍的手法,因為這裡畢竟都是自己人,而這個男人的刀子和子彈,都太快了,快到她都有一種不分時宜的心驚肉跳之感。
當然蘇森不是說趙弘飛的手段不好使,而恰恰是因為太好使了。
在她看來,萊克多不管如何錯、如何犯法,他畢竟是蘭科叔叔的重要親信。
昨天深夜得到萊克多‘離開’的訊息,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不免大吃一驚。
而從另一邊說,她的這個男人固然有著一身是膽令女人瘋狂著迷的魅力。但同時,這份野性、這份兇悍程度,也是著實是大了一點兒啊!
而且不僅如此,他還絲毫不顧蘭科顏面,不但巧取了萊克多的性命,一舉奪佔珀斯碼頭和家族轉運辦公區域,如此柴德亞特家族自珀斯轉運外運的全部許可權自然已經實際落到了他的手中。
甚至,他還當場將詩諾芬和葛莉兩個女孩兒直接指給了科林普和阮寧。
科林普還好,還能跟養花似的先放到傳媒公司,也算顧忌點蘭科的面子和詩諾芬的豔名。
阮寧那個傢伙就太粗暴了,居然當晚就把‘事’辦了。
為此,她也確實一個電話打斷了對方和艾米麗的親熱,但得到的回答絲毫沒有出乎她的預料——‘隨他便’。
“總督府衛隊損失慘重,安竣弘難辭其咎。”蘭科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