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權力的滋味(1 / 1)
一星期後——
珀斯碼頭轉運辦公區頂樓會議室,數十名男女正襟危坐,坐立不安的注視著講臺的方向。
而講臺上,赫然是衣裝筆挺輕拄著講臺的趙弘飛,也就是剛剛上任一星期的柴德亞特駐珀斯外執總裁。
“格羅斯先生,把頭抬起來。”
趙弘飛眯著眼,冷哼著望著第一排中間位置的一個白人男子,只見他微微低頭,鬢角間汗漬漣漣。
格羅斯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副略作驚恐和不耐煩的白臉,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曾經三號執行官蘭科的最重要親信,同時也是萊克多的上司兼好友。
“今天在座的各位,恐怕除了我,都是親朋、子弟,最低也是多年交情的好友吧?但我跟你們重新介紹一下。”趙弘飛微小的說著,然後看向嚥著唾沫的格羅斯,點著頭微笑道:“這位格羅斯經理,也就是家族在珀斯碼頭的最高負責人,你們知道如今珀斯碼頭滯留了多少貨物嗎?”
“夠了!總裁先生,士可殺,不可辱,我承認我有錯,我辭職還不行嗎?”
惱羞成怒的格羅斯拍案而起。
“呵呵呵!”
趙弘飛依舊微笑的搖著頭,面容漸冷道:“那我就替八萬柴德亞特財團珀斯集團的八萬全體員工謝謝你!”
“還有誰想在我這裡領一句‘謝謝’的嗎?說!”趙弘飛怒吼著挑起了音符,大手重重拍在講臺上。
本就唸舊、劣質的講臺,應聲而碎。
“一群混蛋!廢物!都看看這講臺,這就是生產上等木材、礦產的珀斯生產才夠出來的講臺!”
整個會場徹底安靜,除了剛剛離開的格羅斯,所有人噤若寒蟬,甚至一些人不時的擦拭著額頭和耳髻。
“哼!”趙弘飛的冷哼聲再次傳來,只聽他繼續斥道:“威塔先生,我要你現在接替格羅斯的職務。”
“是,總裁。”
一個三十多歲的白人男子面露喜色,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下,站起身,躬身行禮。
但眾人還沒來得及將嫉妒表達完,威塔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你需要多久把碼頭的貨物都散出去?”
“我——我——總裁說多久都成。”支支吾吾的威塔話音剛落。
“放屁!”
趙弘飛怒視著戟指叱道:“我說現在,你能行嗎?”
“這……”
威塔成了大花臉,一陣紅一陣青,而講臺上的趙弘飛再次冷哼道:“一星期,一星期之內,不解決,你和格羅斯一個結局。”
“結局?”
“啥結局?”
“不是辭職嗎?”
趙弘飛話音一落,場下不自覺陷入一陣交頭接耳的狀態。
而趙弘飛則是靜靜的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的喝著水,毫無半分優雅的賣相。
而這時,一道倩影推門而入,不是別人,正是一身性感的貝琳。
只見她媚笑的瞟了趙弘飛一眼,然後瞬間,冷冷的掃向場中眾人。
下一秒,一把匕首、一串鑰匙和一份檔案被丟了出來。
“啊?這……”
距離近的眼尖的人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把鑰匙不就是格羅斯的座駕——全球限量50臺的銀色風之子跑車麼?
而那檔案,更是直接讓所有人變了顏色。
遺囑,一份關於所有財產捐給柴德亞特家族的‘遺囑’。
還有一把匕首,帶著血跡的。
“格羅斯先生半小時後就會乘坐飛機移居國外,來不及和各位道別了,我以後不想聽見他的任何事,你們懂麼?”
“懂!總裁放心。”
“明——明白,總裁放心。”
“放——放心。”
在趙弘飛凜冽的注視下,所有碼頭區的高層似乎盡數被瞬間卡死了喉嚨。
語無倫次,甚至乾脆直接失語,更有甚至,兩名也許曾經同格羅斯不清不楚的女士,居然直接當場昏倒。
眾人甚至忘了那個安竣弘是如何離開的會場。
……
夜幕下的碼頭商業區,燈籠、掛畫、木門、一處高階日式料理餐廳。
某高階包間內——
幽暗的燈光,映襯著牆壁上神秘詭異的‘小鬼’、面目猙獰的武士、還有身披陰陽禪服坐禪中的居士……
餐桌上精美的龍蝦刺身、瓜果、青梅酒……還有一張鑲著金邊的花旗銀行磁卡。
卡面上赫然是一個‘1’打頭的8位數,足足一千萬,而且不是澳元、岡元,而是英鎊。
“安先生,小意思,請笑納!”
一名修著小鬍子的和服男子微微低頭,他叫足利義至,是西國高知商會的商業代表。
趙弘飛暗暗冷笑,但卻親熱的笑道:“足利先生不必客氣,請說!”
“我聽說安先生最近準備將珀斯碼頭所有的存貨全部清空?”足利義至面帶希冀道。
“沒錯!”
“那裡有三百八十萬噸鋼材。”足利義至希冀的表情上露出一陣陣貪婪。
“是。”趙弘飛斬釘截鐵的點了點頭。
“我們……”足利義至熱切的看著對方,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而趙弘飛則是似乎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道:“給你們。”
對方頓時欣喜若狂,甚至興奮的搓了搓手指。
“足利一定不會忘記安先生的人情。”說著重重一低頭,然後又直起身,只見滿面紅光的他重重的一拍手。
下一秒,拉門開啟,一個穿著傳統和服的女子款款走進。
或許是為了迎合趙弘飛,對方雖然穿著帶著明顯的和族風格,但俏臉上卻並沒有塗抹那種令人感到驚悚的‘白皙’。
“什麼意思?”
“這是我的侄女足利昭,仰慕安先生已久。”足利義至再次低頭。
“足利先生何必如此?”
看著已經跪坐到自己身旁的女孩兒,趙弘飛本能的有些抗拒。
從頭到尾,他都知道對方的意圖。
而從頭到尾,他都沒打算把這批鋼鐵給他們,甚至連原本屬於他們的四十萬噸,他都不想給。
但無奈,女追男,隔層什麼來著?
足利義至早已匆匆離開,紅酒、舞姿、然後……作為一個男人,趙弘飛自然來者不拒。
某家高階賓館的地板上,高跟鞋,微微報廢的衣物,歪倒在地的紅酒瓶,還有凌亂的床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