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這方面我有經驗(1 / 1)
幾分鐘後,看著一身和裝便服的足利義至,再看看一旁一臉無奈的羅莎,趙弘飛甚至差點沒惹住笑出聲來。
因為對方不是自己來的,懷裡還不倫不類的抱了一個半大不大長相明顯的‘土黃狗’。
“呦,足利先生好興致啊!”趙弘飛說著,下意識的瞟了眼他懷中的‘小土狗’。
但卻見足利義至卻故作和善的陰惻惻應道:“安先生,你可能有所不知啊?這狗啊,得經常溜,還得打,你不溜不打不餵它骨頭,它就不聽話,尤其是這新羅土狗。”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指著懷中的‘小傢伙’,但趙弘飛卻冷冷一笑。
‘土狗’還是新羅的,他難道聽不出對方在罵他?
但他並沒有動聲色,甚至還擋了一下想要上前的科林普和阮寧。
“足利先生說的沒錯,勤務兵,去安排幾個菜,我要和足利先生喝兩杯。”
“不必了,安先生,下午我請你吃紅燒狗肉,這土狗不聽話,只能拿來吃肉。”
足利義至說笑著,直接將小土狗猛的摔在了趙弘飛面前。
嗷——嚎——!
所有人臉色一變,甚至羅莎的手槍,都已經從大腿的槍套中拔了出來。
趙弘飛冷笑著瞟了眼地上的‘土狗’和狗血,然後微瞄著對方。
“呵呵!”趙弘飛輕笑著搖著頭。
“足利先生說笑了,安某人不喜歡吃狗肉。”說著掃了眼一旁計程車兵。
“足利先生的饋贈不能不要,收去後廚。”
趙弘飛淡淡的說著,看到沒去看一眼似笑非笑的足利義至。
但對方滿以為趙弘飛疲軟了,於是乘勝反問道:“三韓之人還有不吃狗肉的?”
“足利先生見笑了,我不吃狗肉,也不太會養狗。”趙弘飛冷冷道。
“嗯,哼!怪不得安桑的做法不是很規矩啊。”
“你!”足利義至的嘲諷令羅莎眉毛一挑,但剛一邁出,卻被趙弘飛直接拉了回來。
“足利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你可能誤會了,安某人雖然不太會養狗,但**一些畜生,不在話下。”
這一次,趙弘飛冷冷的凝視著對方。
面對咄咄逼人的足利義至,他改主意了,他弟弟足利義陽雖然愚笨,不被重要,但現在有一個重要的身份。
那就是,他是足利昭的養父。
想到這裡,他略帶深意的回望了一眼身後的羅莎。
只一個眼神,心領神會的羅莎就附到一臉興奮的阮寧耳邊。
而緊接著,阮寧就帶著兩個南洋傭兵隨羅莎匆匆離開。
“哦?那鄙人真是願聞其詳吶。”足利義至說著,依舊一臉的嘲弄,甚至還挑釁衝著趙弘飛揚手示意。
殊不知,他的名字已經被勾上了紅圈。
“呵呵,鄙人的第一個經驗,就是不能把這些畜生喂的太飽了,比如三斤八兩的肉,我只能給它七兩半的爛肉,愛吃不吃。”
“你——!”足利臉色一陣潮紅。
他拿狗罵人,但卻也只是在罵人;但對方拿著具體的事實和資料,可比他罵的有深度、有力度。
一瞬間,足利義至滿面潮紅,眉目湧動。
“對了,我再提醒你一句,也許那三兩半都是人家一宿賣著力氣爭取來的,跟那些堂而皇之的老狗沒有半毛錢關係。”趙弘飛說著冷笑著。
而對方也在猛烈的吞嚥著唾沫,眼神狂跳的對視著毫不退讓的趙弘飛。
“你在侮辱一個隨時可以赴死的武士!”
“也許吧。”趙弘飛低眉順眼的甩了甩手套,像是在撣灰塵,接著淡淡道:“鄙人的第二個經驗也很簡單,安某人不會像閣下似的還燉了吃、燒了吃的,機槍準備!”
趙弘飛厲聲喝道,同時重重揚起右手。
而下一秒,一旁的機槍手似乎得到了肌肉神經反饋一般,完全是下意識的俯身、拉簧、叩開保險。
足利義至臉色一變,哪裡還有剛才那份列架子拼命的豪氣,直接跳開好幾步。
而這時,他才認真注意到二十米外,剛剛被解開‘捂嘴’的幾名士兵。
在澳斯科特,執行死刑之前,要儘可能除去束縛,以慰其即將歸天的亡靈。
“安竣弘,你敢殺我?我可是洛根先生的人。”
“安長官,饒命啊!”
“饒命啊,安長官!”
這一刻,感受著剛剛瞟來的幾十道目光,足利義至感覺自己如同脫光了的小丑一般,大臉上熱辣辣的灼痛感。
但趙弘飛卻冷冷一笑,沒理會尷尬不已的足利義至,也沒去搭理叫囂求生的那個白人長官,而是輕輕的放下了手掌。
噠!噠——噠……
直到傳來一陣清脆的卡膛聲。
“弟兄們,西澳總督府軍令,剋扣十萬澳元,如何施罰?”
“槍決!”
“槍決!”
“槍決!”
……
操場上頓時歡聲雷動,幾乎所有士兵用盡力氣的嘶吼著,奮力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
而幾名倖免於難的城防軍士兵則垂頭喪氣的被吊綁在那裡,他們毫不懷疑,此刻哪怕多說一個‘不’字,他們都有被撕碎的可能。
足利義至面色有些蒼白的吞嚥著唾沫。
這一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這個新羅矮子!
足利義至暗地裡怒罵著,但其實,他的身高也才到趙弘飛的耳蝸處。
自己這下是十成十的被他擺了一道,不但賠了一千萬,還弄丟了讓自己垂涎不已的族侄女。
而且,聽對方和昭兒的意思,以後想要在珀斯‘討錢、討生活’,難道他還真要靠著足利昭的裙帶不成?
“弟兄們,我今年25歲,你們和我年紀相仿,還有這些城防軍弟兄,南大洋局勢不穩,可以說,我們都是腦袋掛腰帶,誰敢動這一份賣命錢,先問問我安某人手裡的軍刀。”
趙弘飛炸雷一般的吼聲,沉重的軍刀重重的插進夯實日久的泥土中。
而與此同時的兵營大門外,羅莎那性感的大腿,還有高跟鞋,正重重的踩在一個年輕扶桑男子的後背上。
“私を放せ,足利さんの運転手です(放開我,我是足利先生的司機)!”
“扶桑刺客持有四國式手槍一支,帶回去。”
“是,羅莎少尉。”
兩名士兵直接將扶桑男子擰鎖起身,向大營方向扭送而去。
而羅莎和阮寧則是相視一笑。
……
“安竣弘,你憑什麼抓我的司機?”
幾分鐘後,足利義至在三名士兵的控制下瘋狂的掙扎著、嘶吼著。
而旗杆的方向,剛剛被捆綁的幾名城防軍士兵已經被鬆綁。
但他們仍然被一眾士兵監視著,噤若寒蟬的呆在一旁,連正眼都不敢看趙弘飛一眼。
“你們的長官是被誰殺的?”
“是……”一名城防軍士兵沿著唾沫,抬起頭看了看趙弘飛,又看了看錯愕的足利義至,緩緩舉起手指。
在足利義至驚悚的目光下,那名士兵指著他開口了。
“是這位先生和他的司機。”
“什麼?你胡……”
“夠了,足利先生,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趙弘飛嗤笑的說著,然後訕訕的走到他的面前,微微附身道:“老實點,我保你安安穩穩的在珀斯生活,否則,我難道還處置不了一個扶桑刺客麼?”
“安竣弘,你最好放了我,這事我可以當沒發生。”
“不必了,已經發生了!”趙弘飛失笑的搖了搖頭,輕輕向後一揮手,吼道:“祭旗!”
只見阮寧獰笑著,親自將一根拇指粗的麻繩悠上旗杆。
這個安竣弘難道還真敢絞死自己?
此刻的足利義至哪裡還有半點所謂的‘武士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