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入甕(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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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張天佐在珀斯的豪宅,午後的豪宅大落地窗毫無遮蔽的將陽光送進室內,但卻不能給跪在那裡的張天佐哪怕一絲的溫暖。

“艾總,我什麼都答應你,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張天佐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跪在艾珊的面前。

而在他的對面,此刻的艾珊一身精緻華貴的商務短衫、長裙,修長的二郎腿輕翹搖擺著限量版的漆黑色古馳高跟鞋,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御姐範。

按常理說,對於平日裡視色如命的張天佐來說,這絕對是致命的誘惑,但此刻,但卻連抬眼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艾珊則是輕敲著沙發扶手,時不時的向坐在一旁的趙弘飛無聲的徵詢著意見。

而此時,一旁的趙弘飛則是以保鏢的身份坐在一旁的角落。

回憶著過往的種種,哪怕如今已經顯赫到對方連仰視都沒有資格的程度,而且他也知道張天佐並不是衝著自己下跪,但坐在那裡的他,內心依舊甘冽、愜意至極。

這就是權勢的享受!

而也是因此,很多人對於權勢的狂熱追逐與嚮往,比嗜賭、嗜毒還嚴重千百倍不止。

“我求求你了,艾總。”

嘭!嘭!嘭!

張天佐重重的磕頭令坐在那裡的艾珊都有些忍不住動容,她甚至都有些坐不下去了。

“嗯。”趙弘飛低聲輕嗯了一聲。

下一秒,得到趙弘飛輕輕點頭示意的她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呵呵呵!”艾珊洋溢著輕笑的站起身,富含女人味的高跟鞋和性感的小腿晃動著站在跪在那裡不敢抬頭的張天佐面前。

而這一刻,看著對方鞋面的張天佐,更不敢抬頭了。

對於這個幾乎算是控制著自己生死的女人,他提不起任何的勇氣。

“張總言重了,要知道,到現在我們和張總還是親密的合作伙伴關係,不是麼?”

艾珊的聲音無比的溫柔,但聽在張天佐眼裡,卻是令他汗毛一陣自豎,經過打聽,他才終於瞭解到一些秘辛,這個女人,居然就是在西澳聲名赫赫的‘火舞’。

鬼蝶傭兵團的第四把椅子,火蝶的姘夫,鬼蝶的情人,珊妮集團的一號執行官,可以說,大半個珀斯和阿德萊德的商界都在眼前這雙高跟鞋之下。

其實,在西澳流傳的鬼蝶的緋聞,幾乎已經可以裝滿珀斯市中心圖書館了,況且,還有埃文和威爾兩個‘老流氓’的刻意推波。

這些所謂‘醜聞’想不流傳出來,都難!

想沒人信,都不行。

“不敢!不敢!小人……我……”

張天佐完全語無倫次,但下一秒,艾珊卻稍微放大分貝的打斷了對方的支支吾吾。

“不敢麼?張總違背了約定,我雖然有心諒解閣下,可小女子畢竟也是聽命於人吶。”

艾珊說著頓了一下,同時嫵媚的白了眼一旁老僧入定似的趙弘飛,然後又看向瑟瑟發抖的張天佐,訕笑道:“不得已而為之,希望張總千萬不要見怪呀。”

溫柔的聲音,但卻沒有一絲零以上的溫度,張天佐忍不住再次一陣哆嗦。

“不敢!不敢!艾總有什麼吩咐儘管說,鄙人但凡能做到,絕無推辭,只求艾總高抬貴手啊。”

“呵!呵!呵!”艾珊忍不住掩口一笑,對方如此知趣,她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哪有那麼嚴重,張總還是快起來吧。”艾珊說著,一臉滿意的又坐了回去。

一邊敲著二郎腿,一邊瞟著想要起身,但苦於腿麻而無法站起的張天佐。

而躲避著艾珊嫵媚的目光,張天佐心驚膽戰的問道:“艾總請吩咐就是。”

“我要求收取博碩分公司的股份!”

“啊?”滿臉驚恐的張天佐血色褪盡,語無倫次失聲道:“股份?”

“對!”艾珊斬釘截鐵的回答。

這一刻,她的眼中不再有一絲溫情,彷彿瞬間化為一頭奔跑在維多利亞大荒漠上的雌豹。

張天佐一哆嗦,但面對如此形勢,他哪裡有反抗的資格,低下頭咬著牙,苦澀問道:“多少?”

“呵!呵!”伴隨著嘲弄的嬌笑,艾珊補充的聲音也緊接著傳來。

“張總的數學很不過關吶,前後兩億澳元的頭子,加上百分之三百的違約金,難道不足以抹平你博碩分公司那點股份麼?況且,我的一百萬澳元的公關費和兩個北澳姐妹可不是白送給你的。”

隨著艾珊毫無善意的話音落地,下一秒,嘭嘭的叩頭聲毫無吝惜的快節奏傳來,伴隨著哀嚎與求饒。

“艾總饒命啊,我不想死啊,紀總會殺了我的!”

咔吧!

清脆的木質碎裂聲,艾珊一驚回頭,只見趙弘飛所在沙發的扶手上,精緻的實木浮雕一驚被他攥碎在手。

即便看不到墨鏡後的目光,艾珊也能猜到對方此刻體內爆發的力量。

看來,這個紀凌菲確實是大哥的禁忌,艾珊一邊暗忖著,一邊怒著臉轉視向毫無所覺的張天佐。

“這麼說,你是想坐牢了?”

“不!不!我不想坐牢啊!”

“一句話,要麼接受珊妮的收購,要麼在馬尼拉把牢底坐穿,你自己選擇吧。”

艾珊冷哼著說著,不再言語,任憑張天佐如何叩頭、懇求。

……

紀凌菲呀紀凌菲,你也有今天,張子浩,這筆賬我慢慢的跟你算。

放心!我不會馬上去找你的,我要讓你和高菲嚐盡失去親人和一切的滋味,然後痛苦的死去。

如同旁觀者的趙弘飛如同安靜享受魚子醬的食客,乾脆愜意的靠在了靠背上。

而一旁的艾珊自然不會打擾自己的老闆暗爽的節奏,頓了一下輕笑道:“辦法倒也不是沒有,就是不知張總願意不願意。”

“艾總請講,我願意,我做什麼都願意。”

此刻的張天佐就像是一個沉入水底十幾分鍾後,突然發現一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而看到這一幕,艾珊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她要的就是這個時候,當然,這也是她的主子要的機會。

想到這裡,她又下意識的瞥了眼身後的趙弘飛。

然後站起身,來到張天佐的面前,一臉語重心長道:“張總可以通我簽下公司財產質押協議,但名義上所有的事情都不變,從今往後,你所有的步調要與我珊妮集團完全保持完全一致,你可做得到?”

艾珊說著,冷冷的注視著對方。

“我……”張天佐被一句話堵在咽喉,說不出話來。

他雖然沒讀過幾天書,但這個條件如果答應了,他張天佐還是連州張家的老三麼?

他將徹底淪為珊妮集團的家奴、看門狗。

“嗯?”張天佐還帶著濃濃的遲疑,但艾珊的冷聲傳來。

“你是不答應嘍?”

一瞬間,幾乎失禁的他幾乎搗碎了下巴的點著頭。

“我答應,我答應!”

“好,那就籤協議吧。”

艾珊輕嗤著,將一份厚厚的協議書一股腦的丟飛散落到他跪倒的面前,還有一支已經被摔裂了殼的碳素筆。

顫抖著的手終於緩緩的拿起了筆,而且幾次顫抖著掉落,像極了一個做著‘斬立決’畫押的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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