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索拖甫的妥協(1 / 1)
“但我現在改主意了,來人!”
在蘇森突然厲聲呵斥中,十幾名保鏢轟然應聲。
“在!”
“在!”
而索拖甫的動作與表情也直接徹底定格在當場。
“把這個佩妮大小姐給我送去瑪爾塔街,讓她徹底消失。”蘇森冷冷的掃視著在索拖甫懷中瑟瑟發抖的佩妮。
瑪爾塔街,在馬尼拉,它是每個男人都懂都最嚮往的地方。
白天的無人區,深夜的鬧市,平日裡,連憲兵都繞著走。
索拖甫也愣住了,他不相信,在馬尼拉還會有人敢在他懷中搶人,何況還是搶他非常感興趣的女人。
但事實就在眼前,而且,稍微遠去的香風正在提醒著沒能快速回神的他。
“索拖甫先生,救我!”
“饒命啊!饒……唔!”
僅僅幾秒鐘,佩妮就被如狼似虎的保鏢們捂住嘴巴,並死命的拖出了大廳。
看得一旁的的索拖甫眉毛直挑,有心幫腔,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哥哥的大事,還是輕輕的抿了口紅酒,淡淡道:“蘇森小姐過了吧?”
“咯咯!怎麼?心疼了?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提醒。”
“蘇森小姐,我勸你不要太過分,這裡是馬尼拉!”索拖甫低眉順眼的切割著盤中的牛排。
“索拖甫先生好大的口氣,不怕吹滅了蠟燭,破壞了氣氛就不好了。”
清朗的聲音,索拖甫聞言一驚,猛的起身回頭,卻見安竣弘卻輕拍著手掌,從遠處走來。
“你……”
趙弘飛沒理會索拖甫的失態,淡淡問道:“碼頭的事,你答應不答應?”
但下一秒,索拖甫也拍案而起。
要知道,就算是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何況是被如此接連擠兌羞辱,就連到嘴的肥肉又被摳出來。
這叫他這種‘大佬’級人物,情何以堪?
“安竣弘,你別太過分!我提醒你,並不是馬尼拉的千軍萬馬奈何不了你!”
“呵呵呵!”趙弘飛輕笑著,但緊接著卻是一臉痞氣的搖著頭、揚著下巴,並看著對方輕輕的鼓了鼓掌。
“有意思!不過沒關係,既然索拖甫先生不喜歡我,那我就只好同巴爾總統合作了。”
巴爾,麻逸邦現任總統,南洋聯盟八大總統之一。
雖然此刻的他已經被馬尼拉索拖家族架空了大半的權力,但在南洋聯盟,他的話語權依然不容忽視。
而且最重要的是,此刻的他依然還掌握著除呂宋主島之外,包括米沙群島、巴拉望島以及棉蘭島等整個麻逸中南域的軍政大權。
所以,聞言後的索拖甫臉色瞬間白了好幾分。
“你——!”戟指著這個在大東洋上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流氓,索拖甫雖然恨得牙根直癢癢,但卻又不敢太過分得罪對方。
只能冷哼著,輕嗤道:“我現在在和蘇森小姐談的是這宗生意,不是碼頭的問題。”
但聞言的趙弘飛卻依舊笑眯眯的,而且,他明顯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對方。
只見他笑嘻嘻,道:“那天在碼頭,你不是說可以一起談麼?”
一邊說著,他一邊一步步走向蘇森。
而這一刻,剛剛還面若寒霜的蘇森俏臉上卻已經爬滿了嬌笑,甚至嫵媚的瞟著對方,並伸出手示意對方攙扶自己起身。
真由美瞅高倉健,完全一副妻子對於丈夫的傾心愛慕之態。
而這一幕,更讓把搶走了佩妮的索拖甫一陣惡向膽邊,但卻又發作不得,只得冷哼著別過臉,低吼道:“沒得談!”
走又不能走,不走又不敢過分得罪,此刻的的索拖甫,面臨著多年不曾遇到過的尷尬局面。
“真的沒得談?你確定?”趙弘飛輕摟著蘇森的纖腰,揶揄的瞟著迎著自己目光的索拖甫。
“有的談如何?沒得談又如何?”
“索拖甫先生,我最後跟你說一遍,這馬尼拉的碼頭吞吐權,埃文將軍是要定了,我只問一句話,給還是不給?”
此時此刻,趙弘飛已經徹底撕下了溫情的外衣。
兩人針鋒相對的注視著,而蘇森也有些略帶緊張的輕扶著趙弘飛的胸膛。
感受著兩人縱橫交錯你來我往的目光,一時間,屋內落針可聞。
“好吧,最多三成!”
“好!”趙弘飛的回答,毫不客氣的講,令索拖甫一陣如蒙大赦的鬆了口氣,可還沒等他這口氣喘勻呼,趙弘飛的下一句話險些沒讓他背過氣去。
“不過我要瑪爾塔街。”
“什麼?”索拖甫像是被踩到尾巴似的一下躍起,怔怔的望著趙弘飛和蘇森,質問道:“埃文將軍要那條龍蛇混雜的商業街幹什麼?”
“你錯了!這條街是我要的!”
索拖甫嚥了口唾沫,也許這條街對於哥哥索拖利算不得什麼,但對於他來說,卻是他的重要娛樂場所。
畢竟相對於醉心權勢的哥哥,他可是截然相反的,可以說,他是夜夜流連於此,怎麼捨得放棄?
但趙弘飛的下一句話卻直接擊中了他的軟肋。
“你的哥哥連碼頭都可以讓,我不信他捨不得這條聲名狼藉的商業街。”
索拖甫的臉色一陣灰敗,最終無奈的點了點頭,瞟著趙弘飛道:“三成。”
“成交。”
趙弘飛一如既往的斬釘截鐵,索拖甫再次一愣,但不成想,對方的補充緊跟著傳來。
“你三我七。”
“這不可能!”索拖甫嚴詞拒絕,但這一次,趙弘飛沒有給對方任何反駁的餘地。
“這不是可能,這是事實,明天之前退出那裡,否則我自己去拿。”趙弘飛語氣淡淡的低著頭,甚至沒有抬頭去看對方。
“你——!”索拖甫怒極戟指。
但對方依舊還是沒理會他,而是回過頭輕吻了一下蘇森的額頭,溫柔道:“送客吧,我求個情,把佩妮交給索拖甫先生,還有那份合同,一起轉讓給索拖甫先生。”
“嗯。”蘇森嫵媚的點了點頭。
遠處的索拖甫臉色一陣黑一陣白,最終冷哼著被一眾保鏢恭送出門。
……
別墅的燈光徹夜通明,佩妮沒有再回來,張子瑤也沒有再接聽他的電話。
寧靜詭異的別墅裡,張天佐獨自喝著悶酒直到天明前,完全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