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舞會(1 / 1)
有些心不在焉的趙弘飛陪在眾人之間觥籌交錯於大堂左偏廳。
而左側則是一群明顯與趙弘飛所在人群有些格格不入的群落。
在威爾士聯邦混跡四年的他自然清楚崇左避右的道理,無論各種場合,貴族士人居左,商人販夫居右,而那邊也就是所謂的商人群體。
右偏廳內,此時的林森拿著皇家女子學院畢業學員的他也是這裡的焦點之一。
漢虞十六強企業-連州建國集團、連州二號家族林家的太子爺。
連州一號家族、古武第一高手韋博軒的未婚女婿。
連州第一美人韋舒緹的未婚夫。
這三個頭銜同樣使他足夠耀眼,但此時的他卻並不開心。
“舒緹,吃點這個。”
“你吃吧。”心不在焉的推據,甚至是推諉,周圍盡是吃味和聞狗糧的羨慕嫉妒,但韋舒緹卻明顯身在福中不知福。
其實在白天林森就發現了,自己這個未婚妻對於那個黃皮膚的軍官有著明顯的青眼,就連剛才他在遠處的那場爭執,她也有意無意的持續關注著。
可話說回來,他雖怒,卻又不敢得罪這個勉強同意和自己交往的大小姐。
畢竟自己兩人只是政治合作式的婚姻。
而且,不光她不珍惜自己,就連父親也已經開始反對他倆在一起,這讓他非常的苦惱,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再堅持下去。
林森一杯一杯喝著悶酒,舞會也很快即將推進到正頭戲。
和一臉清冷的韋舒緹一樣,趙弘飛對此根本沒有興趣,哪怕是不顧男朋友在旁頻頻隔空舉杯、熱情嫵媚的溫妮,他也只是禮貌的和對方對飲著昂貴的瑪歌。
“原來他喜歡瑪歌。”
“親愛的,這麼喝會喝多的。”
“我知道。”
對於齊凱耐著性子的勸告,溫妮根本絲毫不理會,甚至別說齊凱,她自己也有些理解不了自己的主動。
而這個問題,滿場只有瞳孔不停變化的趙弘飛能夠回答。
他這個對老同學的最別緻問候,就從這個端莊典雅的卡特家族貴女開始吧,趙弘飛猥瑣的思考著。
不光是溫妮,韋舒緹對他的關注,也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權衡思索了一番,排除了她存在危險的可能,雖然有些似曾相識,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精緻容妝之下的那張俏臉,不過該說不說,對方確實很漂亮,可以說輕鬆超過張子瑤和高婭,幾乎可以與安妮比肩。
但此時的趙弘飛雖然欣賞,卻並沒有其他的想法。
“她很漂亮!”趙弘飛微微一愣的抬起頭,只見出去遊走一圈的多肯又端著酒杯回到他身旁。
“嗯,確實不錯。”
趙弘飛不知道他是在說溫妮,還是遠處那個陌生女孩兒,亦或是舞池焦點——溫麗絲伯爵夫人。
“她是連州博軒集團董事長的獨女,皇家女子學院15屆碩士研究生。”
多肯無意中忽略了韋舒緹的姓名,讓趙弘飛還是沒能反應過來她的來路,也許哪怕多肯多說一個‘韋’字,他也很可能會反應到珀斯街頭槍戰的那一幕。
“不錯,才貌雙全,多肯先生,威廉校長今天真的沒來麼?”
“這個舞會幾乎全都是年輕的軍官和淑女,校長被安排去了金斯頓堡,不過將軍……”
提到埃文,欲言又止且壓低聲音的多肯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且眼神有意識的瞟了眼城堡大門的方向。
“嗯,是這樣。”
心領神會的趙弘飛拉了個微微的長音,直接將紅酒一飲而盡。
心中更是對著埃文和威廉兩個老頭一陣問候。
但下一秒他剛剛低下頭,桌面上,一張卡著威廉族章的文書卻被推到了自己的面前,趙弘飛眉毛一挑,抬頭問道:“這是?”
其實簡單的字跡他已經看得很清楚,只不過他更清楚,這麼重的禮物,還輪不到一個老師送給學生。
“這片莊園也在珀斯,這也是威廉校長的意思。”
“送給我的?”趙弘飛明知故問,甚至裝出了逼真的驚愕。
“算是吧,不過他有句話讓我轉告你。”
說著多肯頓了一下,完全換了一副表情看著他的眼睛道:“他也沒辦法!”
多肯爵士說完,絲毫不理會對方故作的驚愕,直接轉身離去。
趙弘飛也是一頭霧水,這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男人根本就是一個雙面間諜。
他到底是埃文的人?還是威廉的人?或者誰的人也不是?
幾分鐘後,隨著《愛的羅曼史》大調終了,舞池中的男女們攙挽著互拋著媚眼紛紛離開舞池。
“趙先生,自己這麼喝酒有意思麼?這裡可是舞會。”柔語伴隨著香風,聞言的趙弘飛微笑著放下了酒杯。
“溫麗絲夫人,我實在不會跳舞,這酒確實不錯,而且你的侄兒多肯剛從這裡離開。”
面對一臉成熟風韻的溫麗絲,趙弘飛急忙端著酒杯示意了一下不遠處的溫妮,然後禮貌的將另一杯酒交給溫麗絲,同時提醒著這對輪番上陣的奇葩叔侄。
酒水雖然一飲而盡,但溫麗絲卻並不打算放過他。
“不要提他了,他和你可不一樣,你現在也是倫敦的新貴,格格不入可是貴族大忌,你也不看看,那麼多貴族小姐都看著你呢。”
寡居多年的溫麗絲不但瞭解男人,而且對倫敦上流社會的明暗規則瞭若指掌。
“那麼說,這舞我是非跳不可了?”
“不跳可是你的損失。”極盡嫵媚、欺近,那份文書也被她整整齊齊的疊好,溫柔的塞進了趙弘飛的裡懷兜,而且,調皮的手指更在他堅硬的胸膛上輕劃了一下。
趙弘飛優雅的一笑,下一秒,在溫柔的對視下,兩隻手緩緩的輕搭在一塊兒。
《獻給愛麗絲》,舞曲再次奏響,帶著各種各樣目的少男少女們也紛紛再次開始行動。
與此同時,西餐卡座上,東城秀一有些粗放的撕咬著牛排。
在趙弘飛看來,相比於他,之前顯得格格不入的自己倒更接近善男信女的牌坊。
而更讓趙弘飛奇怪的是,相比於這個扶桑人的不懷好意,他身旁的西裔男人對他釋放的卻是極為濃烈的敵意甚至殺意。
根據埃文的情報,趙弘飛知道,他就是馬修,自己素未謀面的同學、敵人,同時也是他今晚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