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匕現(1 / 1)
“你專心點!”
翩翩起舞中,心不在焉的的趙弘飛遭遇了對方不滿的提醒。
感受著連臉龐上的輕撫擺弄,連他也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
“對不起,夫人。”
趙弘飛露出一抹讓溫麗絲微微疑惑的豬哥表情,乾脆緊了緊臂彎中的纖腰。
溫麗絲一愣,但混跡歡場多年的她豈是那麼好騙的,很快,兩隻充滿魔力的手就輕輕的配合的搭在了趙弘飛鐵石般的胸膛上。
“咯咯,這麼強悍的身子,你不會還是個雛吧?”
“你——夫人說笑了。”趙弘飛壓抑著一絲衝動,而敏感的溫麗絲也感受到了對方的不耐。
下一秒,在一些有心人的注視下,溫麗絲乾脆直接伏在了對方的懷裡。
“夫人你……”趙弘飛一愣,但對方附耳的聲音卻緊跟著傳來。
“別說話,威廉兄長讓我告訴你,一會兒無論如何不要衝動。”
這麼看這個女人才是威廉的人,那麼也就是說,多肯根本不是威廉的死黨。
“和那個莊園有關?”趙弘飛淡淡的問道。
“無關,那是師傅給徒弟的補償,而且這件事,威廉也沒有辦法。”
“到底要我怎麼做?”
“忍到舞會結束。”
“那你也要告訴我一會兒會發生什麼?”
“扈從決鬥。”
溫麗絲話音一落,趙弘飛內心也是一片瞭然,果然如此,就和埃文的猜測如出一轍。
“這不是舞會麼?”
“舞會也是貴族聚會之一,扈從決鬥的範圍包括新晉貴族,在傳統面前,叔叔也無力阻止,埃文叔叔不也老早的去北方度假了麼?”
“我知道了。”
溫麗絲在這最後四個字裡感受到了一抹強硬和堅持。
她還想說,但卻已經被扶正了身子,兩人依舊保持著曖昧的姿勢直到一曲終結。
趙弘飛轉身,沒有理會欲言又止的溫麗絲,同時禮貌的和身邊的過客招呼致意。
但下一秒,準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的趙弘飛突遭不速之客。
“你不屬於這裡,請你從這裡離開。”
“對,黃皮子,滾出多特堡。”
突然間謾罵和呵斥,彷彿從地裡冒出來,如果說沒有人煽風點火,打死他也不信。
這幾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羅伯特家族的旁支,馬修的族弟,同時也是東城秀一的徒弟——馬哲等人,這些都是剛才與溫麗絲曖昧接觸時得到的情報。
終於要圖窮匕見了?
但他早有準備,此時的他更像是在觀看著一場剛剛開場的鬧劇。
“停止你們的無禮,這個人在昨天晚上還在參加保護我們城市的戰鬥,作為紳士,你們不能這樣。”
趙弘飛看的津津有味,但之前已經在一些軍校老師那裡瞭解到一些情況的溫妮卻突然上前攔在了他的身前,仗義執言阻止眾人的語言暴力。
這種拉近和補救關係的時候,她怎麼可能不抓住機會?
齊凱雖怒,但卻毫無辦法,而與此同時,馬科子爵也適時的站了出來。
“是啊,年輕人們,我們不能用暴力解決問題,趙先生同樣是貴族,也是舞會的客人。”
作為這裡年紀相對較長的他,完全是一廂情願的想要將這場似乎因為酒瘋引起的危機消弭下去,但就連趙弘飛也在暗暗的感謝之餘,腹誹著他的太過天真。
“馬科子爵,謝謝你。”
“不——不必客氣,幫助同伴是貴族的本色。”
看著微笑回頭致意的馬科,趙弘飛也非常禮貌和真誠的點頭致意。
然後回頭看了看五官幾乎糾結到一塊兒的齊凱,下一秒,微微搖頭的他直接溫柔的將滿臉激動和不解的溫妮拉到一邊。
“你……”
感受著對方的詫異,衝著溫妮和溫麗絲點了點頭,然後掃視著眾人不卑不亢道:“根據《聯邦憲法》和《貴族法案》,我雖然是漢虞人,但我接受了女皇陛下的冊封,我的爵位在全球範圍內都是完全合法的,所以,我在這裡完全沒有問題。”
趙弘飛的話音未落,不和諧的音調緊接著傳來。
“既然你願意接受爵位和上述法案,那你就要服從大威爾士的民族傳統嘍。”
聞言的溫妮一驚,溫麗絲更是臉色一變,終於來了!
而伴隨著晨鐘暮鼓般厚重的發言,一直未出聲的查理伯爵站起身排開眾人。
查理,金塔騎士團團長、天空聖騎士、羅伯特家族除了老羅伯特之外一號實權人物,而同時,他也是斯根泰德勒軍事學院最年輕的副校長,雖然年輕,但位置卻在威廉之上。
而且不僅如此,他也是這場舞會的一號組織者,羅伯特.馬修的父親,馬哲等人的伯父。
“終於見到這個人了!”趙弘飛暗暗的呢喃著,審視著對方。
“當然沒有問題,在不背叛祖國的前提下,我遵守威爾士聯邦的各項法案,包括習慣法和民俗習慣。”
趙弘飛的話正中查理和身旁馬修的下懷。
下一秒,只見他一臉政客嘴臉的不懷好意道:“年輕人,其實我也算是一名軍人,我可以理解你的忠誠與堅持!”
“謝謝!”
“不必客氣,但你既然知道你是新晉爵位的貴族,那我這裡有一個好訊息不得不告訴你。”
“伯爵先生請講。”面對不懷好意的男人,已經知道結局的趙弘飛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而是直接冷冷問道。
“我欣賞你的勇氣,你將是二十年來第一個接受扈從決鬥的聯邦貴族,這對於每一個新晉的貴族來說都是極為榮耀的事情,只要你贏了,你不但能收穫榮譽,還能獲得大筆的財富獎勵,最高可以達到羅伯特家族的百分之五的財富,前提麼……”
查理欲言又止的同時,露出一陣玩味的陰冷,但對方卻只是微微的一笑的反問道:“前提是什麼?”
“前提是完勝所有的對手!”
大堂內頓時一陣竊竊私語……
溫妮一臉失色,熟悉威爾士禮節的韋舒緹臉色也很不好看。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但她總是覺得這個男人好像就是那個在車上絲毫不給自己面子的那個男人,可她又無法給出自己最直接的證據。
所以,他只能在這裡患得患失的計較著。
但齊凱和林森卻不同,相比於擔憂的溫妮和韋舒緹,兩人一臉殊途同歸的幸災樂禍。
特別是齊凱,他在一廂情願的暢想著,如果這個得罪了羅伯特家族的臭傢伙能夠死在扈從決鬥上。
這該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