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決鬥開始(1 / 1)
但溫妮所想的這些,卻不是所有女人都顧忌的,特別是一些英雄主義爆棚的異族小女生,她們可沒那麼多顧忌,比如此時眼裡盡是小星星的韋舒緹。
況且,這個規定動作也是她求學過程中的重要內容,多少次她都想感受一下這種感覺,而到了這個節骨眼,她怎麼會錯過機會?
“等一下!”
清冷的嬌聲,在溫妮等幾十道驚愕的目光下,一個穿著淑女長裙、漂亮的更加不像話的東方女子居然有些緊張的款款上前。
說實話,韋舒緹確實很緊張,這種英國傳統的女人祝福勇士的方式,畢竟於她來說,還真是第一次用到。
而且最重要的是,其實她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只是憑藉一股執念和直覺,覺得他是而已。
“舒緹,你幹什麼?”
幾乎當場吐血的林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動作遲滯的他顯然已經阻止不及。
而那漩渦中心,他哪裡敢去?
萬一一個不小心惹禍上身,挨板子是小,拖了家族的後腿,那就糟糕了。
“回來,舒緹!”
林森雖然膽怯,但還是試著努力的阻止,但聲音對於此時已經完全一根筋的韋舒緹根本無濟於事。
……
幾秒鐘後,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下,一條紗巾被溫柔的掛在趙弘飛的勃頸上,噙著芬芳,就連趙弘飛自己也愣在當場。
而如此近距離接觸,這一刻,他終於想起來了,怪不得這個女孩兒從白天開始就一直盯著自己,最重要的是這個味道。
著不就是一年多以前在悍馬越野車上的那個味道麼?
而同樣,咫尺之間,韋舒緹也找到了正確答案,這不就是那個冷麵槍手麼?
“真是你?”
“真是你?”
千言萬語只化作一聲詫異和驚愕的注視,可話已出口,趙弘飛就暗呼糟糕,不過幸好,兩的聲音並不大。
但卻足夠幾乎靠在懷中的女人聽到了,對方的確定加上自己的直覺,韋舒緹再無疑惑,甚至乾脆有些忘情的撲到對方懷裡。
“謝謝你。”
但同樣,她也不是傻子,對方不管是易容還是偽裝,自然有其原因,故作羞澀的韋舒緹不再去看對方,同時輕輕打好標準的紗巾繩結。
而與此同時,場中頓時也跟著一靜,就連硬著頭皮追上來的林森也石化在當場。
謝謝?謝啥?他怎麼不知道?他們之間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怎麼可能?”
作為土生土長的連州人,而且還是英國留學生,齊凱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連州留英學生的代表人物?
他只是不敢也不願相信,這個金鳳凰居然和那個他心中的土鱉有瓜葛,不過此時他也無法欺騙自己,這個人根本不是土鱉,相反,自己倒像是完全被打回原形扒去外衣的土鱉。
這一刻,嫉妒和憤怒幾乎要再次碾碎他的五臟六腑,完全把自己看作小丑的他恨不得讓這個男人立即死在這裡,最好現在就被這個羅伯特家族挫骨揚灰。
但同時,迎著趙弘飛突然瞥來的目光,他卻連線都不敢接的低下頭。
幾息之後,他終於移開了施加在齊凱身上的威壓,但對於對自己露出殺意的動物,他絕不會留下一絲憐憫之心,又瞥了眼站在一旁嬌羞紅潤的韋舒緹,他又輕輕的點了點頭。
而就在這時,舞池已經在羅伯特的眼神指示下完成了清場,目光再次移向輕鬆隨意步入舞池的趙弘飛。
殊不知,此時的趙弘飛要比剛才陪溫麗絲跳舞還愜意舒適的多,甚至陶醉式的舒展了一下咯咯蹦蹦的關節。
羅伯特眼神一挑,想了想直接衝著查理斯使了使眼色,心領神會的查理斯施施然站出了一步道:“年輕人,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句,扈從決鬥可不是單打獨鬥。”
“我知道你們要來車輪戰術,隨便。”
趙弘飛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西裝的衣釦,然後平整的放在舞池的邊緣,像是一隻平靜築巢的小螞蟻,亦或是正在拾掇勁裝的武士,反正沒有一絲生死鬥的緊張前奏,更沒去理會再次被羞怒填滿的查理斯。
“這是你們東方的叫法,在我們這叫做順位對決,如果你有同伴……”
“好了,查理斯先生,收起你們那副虛偽吧,貪婪是人性,並不是什麼錯誤,但虛偽卻讓人無比的噁心,我說咱們還是直接點兒,是一個一個死?還是一起死?”
別說查理斯,就是一言不發的羅伯特也是老臉一紅。
他清楚的感受到周圍敢怒不敢言的不屑和鄙夷,眾目睽睽之下,這個囂張的年輕人沒有給自己留下半分顏面,殺心頓起的他後悔答應威廉饒他一命的輕率決定。
“趙先生,你們東方人有拳腳無眼之說,我覺得如果你願意參加這場扈從決鬥,按照慣例,選手們是不是應該簽下這份自願協議。”
“羅伯特叔叔……”溫麗絲剛要阻止,但卻被羅伯特冷眼瞪了回去,只聽他怒斥著質問道:“溫麗絲小姐,你難道真的要和羅伯特家族作對麼?”
溫麗絲瞬間啞火,俏臉別的通紅,但卻不再出一言,老羅伯特的威勢,由此可見一斑。
但相對於趙弘飛,對方的提議豈不正中他的下懷?
“沒問題。”
只見他從容的從身後法律顧問的手中接過文書,對方只覺得手指一鬆,看著面前一揮而就的簽字,他也沒想到對法答應的這麼痛快,而且,還掛著那般自得與諷刺的冷笑。
“放心吧,溫麗絲小姐!”看著冷峭中瞬間恢復紳士模樣的趙弘飛,顯得那般輕鬆自在。
這一刻,就連老謀深算的羅伯特也無端的升起了一抹不安,但還是故作平靜高傲的俯視道:“你很勇敢,你真是趙弘飛嗎?”
“當然,這句話我也想送給你的孫子,但可惜,他是個膽小鬼,他不配!”趙弘飛揶揄的瞟著老羅伯特一陣青紅相接的老臉。
“你——!”羅伯特蒼老的聲音一滯,就連喉結也跟著抖動了好幾下。
“你真是瘋了!”臺下的溫麗絲無奈的揉著鼻樑呢喃著。
對於這個稜角分明到極致的年輕軍官,她已經完全失去了信心,留在這裡的她只剩下做事有始有終的慣性,而且也做好了被叔叔責罵的準備,這個年輕人自己取死,真的怪不得她。
韋舒緹和溫妮都一臉擔憂,而且同樣是阻止不及,現在全場從上到下就是用屁股想,也應該知道對方的險惡用心了。
而這位爺倒好,居然在簽下生死籤之後,還是渾不在意的猛灌著昂貴的瑪歌紅酒。
大有一副‘醉臥沙場’的迷人的豪邁之氣。
一分鐘內,場地完全準備完畢,兩個黑人大漢排開眾人走進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