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倫敦風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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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5月19日清晨,雖然女皇和國會以及軍方已經全面干預,但倫敦還是處在一種兵荒馬亂的餘波氣氛當中……

大批的商鋪依舊處於歇業狀態,哪怕是平日裡繁華似錦的唐寧街。

行人來去匆匆,大多數人都低著頭,似乎生怕惹到什麼麻煩似的。

一輛帶著卡特家族標示的汽車,在倫敦主城區街頭急速飛馳著,這種情況已經整整持續三天了。

齊凱要瘋了,他聯絡不上他的未婚妻了,從多特堡離開開始,溫妮就撇開了自己,還說是為了救自己的性命。

一腳剎車停靠在路邊,嘭——!

憤怒的齊凱幾乎要砸斷方向盤,他不是傻子。

對方雖然沒告訴自己去哪,但根據她最後在堡內的表現,尤其是那眼中的異彩,他有理由相信她是幹什麼去了。

唐寧街227號豪華別墅——

奢華的二樓臥室內,昂貴的龍涎薰香的味道堪堪可以遮蔽著靡靡的氣息,但凌亂的床鋪卻再清楚不過的昭示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古樸典雅的梳妝檯前,一身清爽名貴的賓館制式睡衣的倩影落座於此。

鏡中溫婉的影像正是溫妮,沐浴過的秀髮還帶著點點的水漬,厚厚的粉餅撲抹著那清晰的草莓印記。

就在她身後不遠處的沙發上,光晾著上身,一臉愜意的趙弘飛正饒有興致的玩著手機遊戲。

“我真的要回去了!”

“嗯,啥時候回來?”趙弘飛淡淡問道。

“那你想不想我回來?”

這種問話式的交流不但沒有讓溫妮產生一絲不耐,反而輕笑著轉過身,有意無意的露出了一部分頸下的風景。

她嫵媚的看著面前的趙弘飛,問道:“我問你呢!”

“如果我說不呢?”趙弘飛有些調皮的反問著,同時望略帶戲謔的望著她。

“討厭哪有你這樣的?我還沒逼你明媒正娶我呢!”

溫妮不依的捶打著對方,但哪有半分生氣的表現,完全是一副使性子的撒嬌憨態。

“呵呵,看來我是被你算計嘍?”

趙弘飛雖然這麼說,但卻沒有一絲氣怒,反而瞟著揶揄的笑意。

而極具情商趣味的溫妮也款款起身又坐回到趙弘飛的扶手上,水蛇一般的雙臂直接再一次纏繞其頸,並藉助身體的重力將他逼靠在靠背上,一雙秀目更是同時釋放出精鋼繞指的上千度高壓電。

“那你喜不喜歡這種算計呢?”

“我不喜歡!”

趙弘飛饒有興致的挑著對方的下巴故意刁難道,但對方絲毫不以為杵,更加欺近到鼻尖幾公分之外。

“不喜歡?你都把我折騰的快散架子了,你要是喜歡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溫妮的眼中充滿了誘導和揶揄,趙弘飛努力控制著又有些失控的情緒,還有身體。

“溫妮小姐,別挑戰我的底線?”

“男人的底線在我們女人面前一無是處,比如剛才的你,要不要我再算計算計你,身體可不是嘴巴,他不會騙人呦!”溫妮說著,玉手再次攀上趙弘飛鋼鐵一般的胸膛。

“唔——!”

話語權失去,溫妮忙碌的應付著,但還是抽出一隻手關閉了燈光遙控。

……

兩個小時後,沉寂的屋內再一次只剩下一陣虛脫式的呼吸聲。

而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你猜他知不知道我在你這裡?”溫妮幽幽的聲音傳來。

但黑暗中的趙弘飛卻暗暗一笑,隨意道:“那我怎麼猜的到?那你覺得呢?”

趙弘飛反手將皮球又踢了回去,他怎麼會想不到,這是對方打算求情了,畢竟憋了三天,這個主要目的總是要說出來的。

“我想……他又不是傻子。”說到齊凱,溫妮有些難以啟齒,但不說怎麼辦?難道看著他去死麼?

三天的親密接觸下來,她才愈發的感到,這個男人有多可怕?

看到那些平日裡在倫敦作威作福的大哥、大佬,在他這裡,一個個卻如同鵪鶉、寵物一般,絲毫不敢放肆。

趙弘飛也不好太過冷了人家的顏面,畢竟人家在這裡無名無份的陪伴了他三天。

而且,最重要的是卡特家族也沒有前來打擾。

於是,淡淡問道:“他是你的未婚夫?”

“他只是我的男朋友!”溫妮急忙否認,但還是接著補充道:“不過,我請你原諒他好不好?”

黑暗中,溫妮繼續溫言軟語的懇求著。

“我擔心他知道了我的身份。”趙弘飛微微嘆道。

“我可以讓他保密,並讓他永遠留在倫敦。”溫妮的語氣愈發急切。

“這一點我到可以勉強接受,但最主要還是要看你的表現嘍。”

“怎麼表……哎呀!求你別鬧了……”

……

“明天再回去好不好?”

“好!”

……

又是一夜,齊凱不知自己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

橋頭上,看著賣報的報童,還有吃著早茶讀著報紙的中老年夫婦,齊凱恨不得從眼前這奈晤士大橋跳下去。

但最終,洩了氣的他只能渾渾噩噩的回到卡特莊園。

而與此同時,伴隨著日出和遠處教堂悠揚的讚美晨詞,新一輪的資訊風暴再一次橫掃倫敦,比之前天晚上的碼頭及倫特街區槍戰還要勁爆。

先是清晨時分的早報和早間新聞:

羅伯特家族包括羅伯特和馬修在內二十三名家族骨幹,均以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罪被聯邦最高法院起訴,並擇日宣判。

而緊接著,就傳出了在押的二十三名羅伯特家族骨幹集體畏罪自殺的訊息。

然後是菲絲汀.卡特以夫人身份繼承羅伯特侯爵夫人稱呼,其腹中胎兒定為侯爵第一繼承人,並由菲絲汀以代族長身份帶領除其他嫌疑人以外家族成員,返回哈特藍郡老家務農,未經女皇召喚不得返回倫敦。

……

再就是多特堡的‘扈從決鬥’事件,雖然元老院重重阻攔著媒體介入,但隻言片語的介紹也足以滿足倫敦百姓對上流社會瑣事的八卦心理。

最後,就是外籍軍團次長、北愛爾蘭防衛軍總參謀長兼倫敦斯根泰德勒軍事學院院長埃文,於今日後,正式接受女皇的任命,就任元老院總長兼第一理事長,署理元老院一切事務。

至此,時隔十三年,詹姆斯家族再次問鼎貴族元老院。

而正如之前趙弘飛說的那樣,以他為首的珊妮集團也獲得了巨大的收益,拋開被粗暴洞開的南美洲市場,光靠全面接盤羅伯特家族在大東洋、拉丁洋乃至大西洋上的殘餘,也不是趙弘飛目前所能吃得下的。

好在,他身後還有龐然大物的威爾士外籍軍團。

至於珊妮集團,這個平地而起的西澳商業巨頭已經完全掌握了澳聯邦對拉丁洋和南大東洋90%的船運活動,成為南大洋名副其實的糧食大佬、礦業大佬和船運大佬。

至於桑剛,如今的他正在哥哥留下的別墅裡,摟著原來的二嫂……此刻的他正在桑澤的支援下,全盤接手桑家產業,甚至包括桑供留下的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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