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扶桑之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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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凱,你怎麼來了?”

“是你姐姐告訴我你在這裡的,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裡。”說著毫無避諱的怒視著這個再次四年後再次侮辱自己的男人,莫大的恥辱激起了他最原始的反抗心理。

溫妮一愕,姐姐的聰慧不是自己可以比擬的,她為什麼……

難道,她是故意的?

是了,姐姐想讓自己徹底搭上這條線,不惜拿齊凱的命。

而另一邊,趙弘飛很清晰的感受到了對方眼中的煞氣和殺意,好在對方確實沒那個本事。

“阿凱,你聽我解釋,我……”

溫妮沒心思再去思考姐姐的想法,其實這麼膚淺的舉動根本不用再思考,她的嫡親姐姐已經有了給她換男人的想法,只是手段有些殘酷。

“趙弘飛,你記住,我不會放過你的!”

別說一臉玩味和憤怒的兩個男人,溫妮卻有一種一腔努力付流水的掏空感覺,於是更加憤怒的將齊凱推到一旁。

“你閉嘴!”

無地自容的羞澀,不被理解的怨怒,還有自薦枕蓆的屈辱和努力付諸流水的通痛心。

但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其實是她男朋友最男人的一次,但此時的她卻哪有心情品味?

“我們的齊大博士,劍橋大學的禮儀老師沒教過你要有紳士風度麼?特別是在跟女人說話的時候,而且還是——你的女人。”

趙弘飛依舊抱著膀,油腔滑調的瞥著對方,在‘你的女人’四個字上還特別加重了語氣。

“你——!我沒想到你這麼無恥,看來當年張子浩果然沒冤枉你!活該高菲甩了你!”

“阿凱!”

溫妮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女人都是敏感的,他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身旁男人情緒的微妙改變。

但趙弘飛的怒意卻一閃而逝,他現在實在沒有太多心情在這裡調侃這條愈發歇斯底里的瘋狗。

“齊凱,我也沒想到你這麼犯賤的急著找死,你很快就會付出代價的,祝你好運,此生不見!”

“誒!你……”看著繞過他從容離開的趙弘飛,齊凱剛欲呼喊,就被伸手重重的拉扯了一下。

“齊凱,你怎麼回事?”

看著一臉焦急和慍色的溫妮,齊凱又氣又怒的有些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我……你……他給我扣帽子,你還問我怎麼回事?”

齊凱終於找到了自己來這裡的理由,但溫妮根本不接受他的說辭。

她承認她對不起齊凱,但她始終覺得,她的做法才是最合理的方式,不僅可以保住家族和利益,更能保住齊凱的命。

“你要搞清楚,齊凱,我還沒和你訂婚呢,不要再給我惹麻煩,再這樣我也救不了你了!”

溫妮說著不再理會語無倫次的齊凱,而是踏著高跟鞋儘可能快的追趕離開的趙弘飛。

“趙,你等等我!”

“哎!溫妮,你回……”

溫妮沒有理會他,而齊凱也沒敢追上前。

他雖然氣不過,但發洩之後,不代表他真的不怕死。

況且還有那臨走時候充滿懸念的狠話,這可不是嚇唬人的,畢竟羅伯特家族乃至東城秀一的慘狀可是歷歷在目的。

……

“趙,我希望你能原諒他,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男人,最多隻是有些才華而已。”

“給我一個理由,讓我揭過他三番五次無理做法的理由。”

略帶焦急的開著車的趙弘飛,他沒有去理會身旁炙熱的目光,而是輕蔑的搖了搖頭。

見此,溫妮不由再次暗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齊凱。

“我!難道我還不夠讓你息怒麼?”本身是一件相對浪漫的事情,但卻讓溫妮感到一陣陣莫名的屈辱,還有卑微。

“夠!可你難道不知道,我們之間還有一個跳海的賭咒,你說我憑什麼饒過他?”

“就憑你分走了將來完全屬於他的女人,看在這個女人乖巧主動和一片痴心的情分上,饒了他,我保證他不再給你惹麻煩,好不好?”

溫妮說著,屈辱的眼淚忍不住的刷刷而下。

她感到此時的自己真的好賤,好不值錢,但她卻沒有太好的辦法,這個人不缺錢,不缺權。

相對自己來說,只有自己這個人,可供做籌碼談判。

“以後我恐怕不能經常來倫敦,我想你怎麼辦?”

“我可以陪你旅遊度假,再在珀斯、南洋購置房產,產業也可以,雖然不比詹姆斯家族的財力,但這一點奢靡費用,卡特家族還是出得起的。”

“很好,你的提議倒是很有操作性。”

對方雖然輕飄飄但卻明顯緩和的回答讓溫妮鬆了口氣,但下一秒,對方的聲音又再次傳來。

“但是我不接受!”

“啊?為什麼?”

“和他解除關係,是保住他性命的前提,沒得商量。”

“這……唉!好吧!”

感受到趙弘飛的憤怒與堅持,溫妮最終點了點頭,道:“我回家和父親商量一下。”

“好,不過溫妮,安第斯科研小組的事情畢竟是劍橋高科組內部事務,我不參與。”

……

最終,趙弘飛並沒有去往機場,一路上漸漸冷靜的他最終選擇了返回別墅。

而在當晚,他乘坐著直升機取道巴黎,然後在那裡飛往橫濱。

而且,就像埃文和他談的那樣,這一次扶桑之行,他必須好好的籌劃一下。

張子瑤的遭遇他雖然憤怒,但她也只是自己的情人之一,況且,還是紀凌菲的女兒。

說到底,自己除了憤怒之外,並沒有太多的心殤和心疼。

但作為一個男人,這口氣,他必須出!

——

深夜的巴黎國際機場,一架私人客機在經過十分鐘的盤旋攀升後,快速消失在巴黎東部上空。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暗怒的趙弘飛掏出剛剛從溫妮那裡到手的雕像,然後閉目並扣上眼罩。

拇指在雕像上輕輕的盤活著,不知過了多久……啪嗒!

戴著眼罩的趙弘飛也被突然的聲響和手中滑落驚醒,他感到自己彷彿睡了半個世紀,但掀開眼罩的他卻驚愕的發現。

僅僅過去了一個小時,他應該才剛剛進入德國上空。

“先生,您的東西壞了。”

空姐名叫露絲,是巴黎國航的高階空乘,隸屬於東洲部,60%的巴黎至大阪航班都有她的身影。

此時,她終於找到了一個搭訕的機會。

這個傢伙,從上飛機就在這裡拾掇著這個冰冷的破雕像,要麼就是睡覺,完全無視自己這個熱情大方的巴黎美少女。

露絲一邊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收拾著雕塑碎片,一邊腹誹著,絲毫沒有想到這種堅硬的石質雕像為什麼會這般輕易的損毀。

趙弘飛依舊靜靜的坐在那裡,除了剛剛點頭示意對方可以收拾之外,再無下文。

但事實卻並非如此,確切說他是被震驚到了,自己的猜測和所瞭解的古籍與眼前事實幾乎完全一致。

什麼迷惑之眼?

確切說應該叫做卡薩之眼,他沒想到,這枚雕像里居然真的像自己猜測的那樣,存有一份匪夷所思的傳承之力。

但不同的是,斯基拉的結界之力源於自己日積月累修煉凝合,如今已經毫無排斥,但貿然衝進體內的迷惑之力可就沒這麼溫柔了。

而且不僅如此,生性陰毒的卡薩雖然不像最初斯基拉神力那般猛烈,但其陰毒的秉性傳承卻帶著綿裡藏針的險惡。

“先生,收拾好了,你要不要喝……咦,先生,你怎麼了?”

眼看著面色愈發潮紅的趙弘飛,露絲疑惑的問道。

同時因為職業親和的原因,她毫不猶疑的又靠前了兩步俯下身問道。

“我想去休息艙休息一下。”

“好,我扶您。”

露絲一陣心花怒放,熱情的攙扶著居然有些打晃的趙弘飛,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孱弱,甚至有些質疑他的本事,但這並不影響她對他的興趣。

十小時以後,這架小型私人飛機準時抵達大阪某私人機場,而飛機上除了機組人員,就只剩下人事不省的露絲。

不過經過醫療檢查,她,只是有些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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