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庸醫誤診(1 / 1)
秦瀟璐的不屑全部掛在臉上,她雖然一句話不說,但表情卻說明了一切。
秦浩天也是很頭疼啊,你欣賞你的心上人這點本也無可厚非,可麻煩你不要當著另一個煉丹師如此貶低人家抬高這小子啊,人家可是丹脈山出來的,他雖然身份尊貴,可也不想平白無故得罪丹脈山。
秦浩天為人和善,這也是蔣曉芙和這位徐良在他面前如此輕鬆的原因,若換做他人,堂堂蓮花城城主,又是等級如此高深,都是跟你家長輩或者宗主平起平坐的,不理會你,又如何?
有皇家這個身份在,即便是丹脈山也不會輕易得罪,因為得罪一個城主容易,可後續的麻煩會接踵而來。
“哼哼,不要認為學了點煉丹的手段就可以隨意質疑我們丹脈山的實力,控火只是一個煉丹師的基本功而已,你會也不奇怪。”
這個時候,徐良也只有抬出宗門嚇唬對面的青年了,看他年紀不大,閱歷肯定不深,但既然是煉丹師,那麼必然聽過丹脈山,煉丹的人在蓮花城不知丹脈山,就跟練武的人不知李小龍一樣,那就太無知了,別的地方或許沒人聽過,但丹脈山對蓮花城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
這小子年紀不大,這一嚇唬,他定能謹言慎行,到時候就沒人搗亂了,看了一眼蔣曉芙,見她關心自己父親,眉頭微皺,這皺眉都如此美麗,若不弄到手,這輩子豈不白活了?女人他玩的多了,可這種尤物他沒玩過,所以這次必須搞到手,何況她還有求自己。
本來段雲並不想與他計較什麼,只是看不慣他信口胡謅才出言的,何況蔣曉芙之前幫了他一把,段雲此人記仇,但同樣,他也是有恩必還的人。
“這削骨縮心毒,乃是出自北域彭家,一個刺客家族,雖然人數不多,不過卻讓人聞風喪膽,江湖之中聽過這個毒的並不多,蔣前輩的狀況確實與這削骨縮心毒極其相似,徐公子一眼就看出,當真是博學啊。”
看似段雲是在誇對方,不過他那句極其相似是什麼意思,眾人皆知。
徐良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不過卻蠻聰明的,這句話的深意他豈能不懂。
不過以他的半吊子水準能知道這毒就很不錯了,即便真是這削骨縮心毒,以他的水準也治不了,不然北域彭家談何讓人聞風喪膽?談之色變?
這些知識都是來自袁洪的記憶,所以段雲知道的秘辛可不是這二十來歲的徐良可比。
哼哼,一派胡言,他身體消瘦,渾身無力,無法動用真氣,而真氣也在逐步潰散,不是削骨縮心毒,又是什麼?你這小子不要不懂瞎搗亂。
段雲瞪了對方一眼,反駁道:“同一個症狀就一定是一樣的病情嗎?那女人月經不調,沒來姨媽,是不是可以斷定是懷孕了?”
你……,不懂斯文,如此隱晦之事,竟然大庭廣眾之下講出,臉不紅氣不喘,有失斯文,有失身份,不配做一名煉丹師。
雖然姨媽是什麼鬼,為了會出現在這裡,他們一時沒搞懂,不過大體意思他們聽懂了。
不過女人這種隱晦之事,正如徐良所說,即便是大夫,也需要轉告來表達,不可以如此直白的講出,何況是當著兩個妙齡少女的面,這簡直不是有失斯文了,而是不知禮數,一個野小子而已。
秦瀟璐與蔣曉芙也是很尷尬,女人這點事是個人就知道,不過你知道歸知道,即便是道侶也不會無聊到關心人家何時來姨媽的問題,更別說堂而皇之的問出了。
怎麼?話糙理不糙,講不過就跟我講禮法了?那你怎麼不成禮法大師?說什麼治病救人啊?
“放肆,休要無禮,還不給徐公子賠禮道歉?”
秦浩天雖然是在斥責段雲,不過那是給丹脈山面子,段雲講的是在理的,不過這是在徐良看錯的情況下,可一般,四品丹道師會看錯嗎?讓他選擇信任誰?他更願意相信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徐良,而不是這個不懂禮數,只知道成口舌之爭的野小子。
秦浩天這出面讓段雲道歉,意思很明顯,是把他當自己人看待,一個長輩斥責晚輩的口吻,人家一片好心,若段雲因為跟他不熟就出言頂撞就有點不近人情了,何況她閨女還在一邊,這時候,這老頭的面子是給還是不給呢?這是個問題。
見他不語,秦浩天有些生氣,正要再次開口,這時蔣曉芙卻站出來說道:“請問這位兄臺,您可是一名丹道師?不知您說家父不是中的這種毒,可有依據?若不是徐公子說的那種毒,那麼您覺得是什麼毒?”
“小姐。”
蔣家那名長老急了,這時候你出來問這句,明顯是不信任徐公子啊,一會可還要麻煩人家給家主治療呢,你這時候出來請教這個野小子,一會人家擺架子不管,我們可就錯過一個機會了。
果然,聽到她的話,徐良眉頭皺起,似是不喜,不過面對他想搞到手的女人,他卻不得不裝出一副寬宏大量,無所謂的樣子。
之前段雲就已經給她講的很明白了,她父親不是中毒,可她不信,這時候來問段雲,若說辭一樣,這丫頭那麼聰明瞬間就會想到是自己。
段雲輕笑道:“蔣姑娘何必有此一問?既然認定令尊是中毒,那麼小子也是無能為力。”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他雖然懂煉丹,知藥理,不過他不是中毒,你卻非要用中毒的方法,找什麼丹道師,這不是南轅北轍嗎?根本不是一回事,如何醫治?即便是九品丹道師在場,也治不好她父親的病。
“哼哼,既然無能為力,只會成口舌之爭,我看你還是不要隨意質疑他人的好,免得人家說你嫉賢妒能,你我隨是同行,不過理念不同,我們丹脈山以救人為第一,不會跟同行爭一時之長短。”
這句話可是顯得他十分高大,一邊是徐良溫文爾雅有談吐不凡,一邊是一點禮數不懂卻只會逞口舌之爭的野小子。
這個反差太大,那麼誰更能贏得好感,誰更加可靠,也就不言而喻了。
一時之間蔣曉芙也沒聽懂段雲那句,若蔣姑娘認定令尊是中毒,那麼我也無能為力這句話是何意?
不過既然他無能為力,而徐良又言之鑿鑿的說她父親中的是一種削骨縮心毒,而且人家是丹道大師,四品丹道師在蓮花城,那也是呼風喚雨的主,在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先讓徐良給治療一下為好,免得錯過這個機會,劉家又會從中作梗。
“徐公子,勞煩了。”
一句話,徐良就知道,她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只見他哈哈一笑,一手握住了蔣曉芙對她拱手抱禮的手,這光滑入手,頓時讓他浮想聯翩。
“蔣姑娘客氣了,我一定盡力而為。”
蔣曉芙用力抽出,略顯尷尬,這徐良雖然是丹脈山出來的,不過這細微的動作看似合理,可實則也是一種鹹豬手行為。
段雲撇撇嘴,不在言語,有人喜歡上當,他也無能為力,有句話叫好心救不了該死的鬼。
你想拯救她,說不定還會得罪她,段雲不會如此無聊,既然你不信任我,我又何必多言?沒意義。
不知,家父治療,需要什麼藥材?我好去準備一二,免得公子措手不及,一時湊不齊,耽誤病情。
徐良立刻說了幾味藥,皆是靈藥,價值不菲,他還刻意看了一眼段雲,他這幾味藥,治癒他說的削骨縮心毒是不行,不過壓制還是可以的,到時候有了效果,他在徐徐圖之,先給你希望,再故作為難,不信你不上當,哈哈。
他瞅了一眼段雲,生怕這廝再出來給他搗亂,他開的著幾味藥,只要是丹道師,都能清楚,這是幹嘛用的,不過顯然,蔣家是找不到丹道師詢問了。
不過在場就有一個,只要他不多話此事就能成。
段雲並未多言,看也沒看。
徐良很滿意,算你小子識趣,總算還是懼怕丹脈山,只要知道怕,一切都好說,他就怕段雲是個二頭青,啥也不怕。
既如此,我這就命人去準備藥材,公子久等。
以蔣家的實力,找幾個藥材還是很簡單的,根本不需要出去,單單是蔣家的儲備藥材就足以拿的出著幾味藥。
段雲無奈搖搖頭,若真按徐良開的藥方給他治療,不但不會壓制,反而還會激發病情。
這就像是你得了腦出血,你卻按腦淤血的方法治療,不出事才怪,腦出血本身就是毛細血管破裂,而腦溢血也是堵塞了,雖然症狀可能都是半身不遂,不過救治方法卻是南轅北轍的。
這廝不懂裝懂,真是可笑,他考慮的壓制,只會加速蔣恭政的病情,本來一個月的命,這下好了,能活一個禮拜就不錯了。
頓時段雲覺得好人不能做啊,索然無味,段雲起身,對秦瀟璐道:“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段雲要離開,秦瀟璐剛見到他,豈能輕易放他離開?頓時一雙玉手攀上了段雲的胳膊,拽著他不讓他離去。
秦浩天也是頭痛不宜,些臭小子哪裡好了?你怎麼這麼上趕著呢?
這不是有蔣恭政這個平輩之人在場,他恨不得直接出手教訓一下這丫頭和著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