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嗜毒蟲(1 / 1)
呵呵,呵呵,讓蔣兄見笑了,見笑了。
蔣恭政有氣無力,躺在一個座椅上,若不是城主府門檻抬高,他都會被抬進來。
無妨,無妨,誰沒年輕過,可以理解。
秦浩天撫了一下額頭,這次又丟臉了。
璐璐,不要放肆,你朋友有事,就叫他現行離去吧,你不要糾纏了。
他的話,在秦瀟璐看來就是置若罔聞,一點不在意,這和秦浩天就她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從小慣到大有關,不過雖然是慣大的,不過秦瀟璐並沒有飛揚跋扈,不把人當人,只是對她這個父親她卻並無多少懼意。
咳咳,咳咳,秦浩天自己給自己找臺階,咳嗽幾聲,掩飾尷尬。
我說,段小子,我姑娘誠意要留你下來吃飯,那你就留下吧,剛好,你不是懂藥理,知煉丹嗎?也好給徐公子打個下手。
“讓他給我打下手?豈敢豈敢,我可不敢勞煩這位仁兄,我自己足以。”
開玩笑,雖然他自認自己說的症狀絕對是對的,即便真的是四品丹道師在場恐怕也會認為這是削骨縮心毒,可問題是他不會治療啊。
看段雲年紀不大,可控火的本事他還及不上,萬一這小子知道自己開的藥方是幹嘛的,豈不會搗亂,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公子,藥材我已經取來了,不知,你何時開爐煉丹?”
咳咳,咳咳,徐良一陣咳嗽,開爐煉丹?老子要是會開爐煉丹,還用得著在這裡帶著嗎?
不過若不暴露一些底牌,想要拿下這麼一個有見識,有主見的女人怕是不易。
先把藥材放好吧,我還缺一藥鼎,這次出門急了些,我忘在師門了,你也知道,令尊的病情嚴重,丹藥絕不能低於三品,最好是四品,那麼丹爐自然也要跟上了。
徐良稍感放心,這四品丹爐在蓮花城不是沒有,不過也不是普通之物,也屬於有價無市,因為煉器師同樣稀少的很,何況煉製一個四品丹爐,那耗費的經歷可是很多的,一般人豈能輕易煉製?
“快,去派人尋找一下藥鼎,要四品以上的,越快越好。”
蔣家這邊忙碌了起來,而劉家也收到了小子,蔣恭政突然到訪城主府,而且據說城主府來了一名煉丹師,那麼這其中含義,也就不言而喻了。
“哼哼,蔣恭政這個老不死的,得罪了太虛宗的前輩,這次不死才怪,他那一生怪病,別說區區四品,就是九品丹道師也無能為力,讓她們折騰去吧,哈哈。”
家主,我們不防備一二?
這是手下一個人突然問道,這是一名護衛,等級不高,官職更不用說,按理說這裡沒他講話的份,不過劉家家主沒有在意誰講的,眯著眼睛道:“擔心個屁,他又不是中毒,讓煉丹宗師來他也難逃此劫。”
他說完這句,誰也沒有注意到,那個護衛的眼神明顯一亮。
有一縷光芒從他眼中劃過,非常細微,不易察覺。
蓮花城,城主府。
這裡太過無聊,我們出去走走,你也帶我在你家裡逛逛,如何?
段雲微笑著說道。
好,秦瀟璐眼冒金星的挽著段雲走出了大門,去了後院的花園池旁。
這裡就只剩下了蔣恭政,蔣曉芙,和他一個長老,還有就是城主大人和徐良。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沒有了段雲這個二頭青,似乎氣氛一下子好了許多。
“小姐,小姐,一個護衛急急忙忙跑進來,對蔣曉芙道:我們的人已經打探了很多出售或者會出現藥鼎的地方,三品藥鼎有一個,其他的都說需要等,等有了另行通知。”
其實這點很好理解,段雲那個鼎就是在拍賣行買的,若如同大白菜,拍賣行也不會收啊。
“我姑父哪裡呢?也沒有嗎?”
表小姐說,前不久有一個,不是被你同門買走了嗎?所以現在還沒有收到高於三品的藥鼎。
同門?蔣曉芙一愣,這才記起段雲,險些把他忘了。
你去把人撒出去,尋找一個人,叫段雲,來自柯爾城段家,靈武學院的學生,大概,十五歲左右,喜歡穿一身青色長袍。
得令,我這就去安排人找。
蔣恭政已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若安安靜靜等藥鼎有了,到時候蔣恭政命還在不在還不知道呢,何況人家徐良也不會久留,人家是要回宗門的。
這件事,必須儘快解決,一天之內,必須搞定,不然遲則生變。
“不急,不急,蔣姑娘何必如此焦急,我會在蓮花城逗留幾日,為蔣前輩的病治療,求人本就是我們作為醫者的本分嘛。”
如此就勞煩徐公子了。
這裡有些悶了,我出去走走。
啊,那我陪你去吧。
這時候徐良要出去透透氣,蔣曉芙作為一個有求於人的人,豈能不陪著?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然跟幾個老頭子待在一起,他如何施展泡妞大法。
二人有說有笑的走進了花園,這徐良雖然煉丹可能不成,但談吐不凡,一人專一行,徐良就是有些小博學,不然你就算是煉丹師,也未必聽過北域的事,更別說找一個與此症狀對的上號的了。
這點即便是段雲也不得不承認,這廝二十來歲,知道的還挺多的。
二人也算投機,都是在上層社會待過的,有說有笑,很是輕鬆。
花開一朵,各表一枝,另一邊,段雲也在這個花園之中,不過他是和秦瀟璐一起,這裡花草樹木比較茂盛,即便是你在不遠處,恐怕也看不見對方。
如同一個樹林,不過可以體驗一下大自然的感覺。
“你說那個城主不是中了毒?”
一聲喊叫,引起了不遠處正在小聲交談的蔣曉芙與徐良二人的注意。
段雲躺在一個草坪上,雙手放於腦後枕著,閉著眼睛,靜靜感受太陽的溫度。
不緊不慢的回答道:“世上有一種蟲子,名叫嗜毒蟲,你可知道?”
不知。
秦瀟璐坐在他身邊,雙手抱著一條膝蓋,靜靜聽他解釋。
嗜毒蟲來自中域一個以毒為宗門的地方,這種蟲子自小就在毒里長大,繁衍,一生都離不開毒,它們對毒有這獨特的警覺性和明銳性,無論你身中和毒,是不是中毒,只要放點血出來,若這毒蟲吃了,說明有毒,若無動於衷,則說明你是乾淨了的。
後來這種蟲子被廣泛培養,用於測試是否有毒,在西域雖然不多,不過花店代價,還是很容易搞到的。
那傢伙也就是偏偏她這種無知少女,若是其他人,拿來一試便,何必問他。
“既然不是中毒,那蔣老頭為何那副病態模樣?”
說了你也不懂。
段雲直接沒有開口。
段雲雖然言語粗魯,不過卻說道了重點,尤其是剛剛蔣曉芙想起了段雲對她講的話。
“徐公子,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找到藥鼎,我會立刻通知您,告辭。”
說著蔣曉芙已經轉身離去,她要回家問問長輩,是否真如這金色面具青年說的那樣,這世上有一種蟲子,能識別天下毒?
不用問,徐良也知道她要去幹嘛,看了一眼茂盛的樹木,他握著一根枝蔓,生生該拽了下來,可見他有多生氣。
這剛剛醞釀好的情緒,還不知道如何表達,委婉的讓她明白他的心思,他相信,只要不是如劉家那樣逼迫,換一種委婉略帶追求的方式,她會懂得取捨。
畢竟這是世上哪有免費的午餐?誰不是服務大眾來換取自己需要的?剛好我需要的是你,而你需要的是我的技術,這簡直天作之合,可硬生生,硬生生被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給破壞了。
“回小姐的話,老奴確實聽說過這種蟲子,不過這是來自中域的,至於可信度多少,我們卻不知道。”
查,把這種蟲子的所有資訊,重要資訊,都給我挖出來,我要速度,明白嗎?不管有用沒用,先給我買一條回來再說。
是,老奴這就安排人去買,另外我也回去打探一下相關訊息。
很快的,訊息就傳了回來。
“小姐,訊息屬實,老奴已經用傳音符找中域的朋友打探清楚了,他說無需打探,在中域沒有不知道這種蟲子的,它同樣是劇毒無比,所以起初是用來害人的,不過後來發現它這個用途,才被人追捧了起來。”
我那位朋友很可靠,他說這種蟲子識別毒的本事在中域眾所周知,它不能識別的毒,據說即便是九品丹道師都很難說有把握治癒。
所以幾乎可以籠絡天下奇毒,只是這種蟲子的生存週期比較短,所以很貴。
說著老頭拿出一個玉質盒子,交給蔣曉芙,喃喃道:“裡面是一隻嗜毒蟲,二十萬中品靈石。”
說起這個,老頭都有些肉疼,那可是二十萬中品靈石啊,能買了六品妖獸坐騎了。
結果這個蟲子只能活三個禮拜。
去把我父親請出來。
說著蔣曉芙就要開啟盒子。
小姐小心,這毒蟲的毒奇毒無比,只有中域那個以毒立派的宗門可解,一旦被它咬傷,不死也會殘啊。
話不多說,不多時蔣恭政被請了過來。
“小姐,小姐,徐公子派人送了一份請柬,說是邀請你晚上去赴宴。”
蔣曉芙接過來,開啟看了一眼。
雖然段雲言之鑿鑿這毒蟲可以識別,不過徐良並不擔心什麼,他氣得是段雲那翻話講的不是時候罷了,至於說病況,他自認自己沒有看錯,也不會出錯,即便找到毒蟲,也不過是更加確認而已。
所以請柬之中委婉的表達了一些意思,簡單了就是她對他的懷疑,他有些氣,不過還是對她本人很有興趣,那麼意思也就在明顯不過了,又是晚上去赴宴,其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了,他相信,只要毒蟲在給他來一個助攻,今晚蔣曉芙就得乖乖爬上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