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冷血的傢伙(1 / 1)
宗家被背了鍋,不過顯然北嶺帝國無可奈何,指望逼著尉遲敬德幫他們報仇不現實,畢竟宗家也是大世家,與赤練宗一樣久遠,屬於老牌的宗門。
雖然忌憚皇權,可如果逼到家反抗那也是能啃下一塊肉的,一道打疼的皇權,其他宗門是不是坐視不理,還未可知啊,一旦趁虛而入,尉遲敬德的天下恐怕就會拱手送人,這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啊。
而北嶺帝國想要自己去抓人更加不現實,帶兵去?即便尉遲敬德再慫,再能隱忍,也不容借路何況還是在他的國度執法,除非他尉遲敬德不打算幹了。
不然必然召來其他宗門的不滿,甚至是結合起來反了他。
高層的關係往往就是微乎其微的存在,有句話說得好,越是高明的建築,奇妙的藝術,就越是不牢靠。
就像用撲克牌壘城堡,看上去宏偉壯觀,一個弄不好就會坍塌。
“這次,宗家弟子可有來參加的?”
北嶺帝國的大王一句問到了關鍵所在,若宗家沒來人,總不會千里迢迢特意來殺人的吧?
“回稟大王,我已經打探清楚了,這次宗家來了一個,叫宗仁,是宗家全力培養的人才,五域大比宗家並不算出彩,不過尉遲敬德還是選擇了他。”
而宗仁的表現也是一反常態,與五域大比時的態度完全變了,在內部篩選時奮力拼搏,取得了一個名額,應該是宗家與尉遲敬德達成了什麼共識,才讓這宗家不顧一切。
有意思,有意思啊,看來尉遲敬德這個老傢伙要玩么蛾子啊。
是啊,大王,當年您把他打的都打出了屎,現在他在您面前還敢嘚瑟,這次我們絕不能輕饒啊。
行了,廢物,自己的城門都看不過來,被人登上城門,還把人頭高高懸掛,你就不覺得臉紅嗎?
咳咳,咳咳,蘭牧城的城主老臉一紅,不過有句話他沒說出來,那就是城主府不是讓您的親衛兵接手了嗎?包括城門的防禦,都是親衛兵在負責,哪裡有我染指的機會,讓我防禦,怎麼防禦?
這話他自然不敢說,一旦推脫責任,一會被北嶺帝國的大王覺得你推卸責任罷了。
“天罰,兩個字,以極端的時間傳遍了蘭牧城和輝都城,古代的邊境並沒有太強的意識,除了敵國士兵不能輕易進入,其他平常,武者,可以隨意走動,並無國界線這一說。”
所以兩國的百姓也並沒有那麼敵視,除非發生戰鬥。
來往那是常有的事,所以天罰兩個字很快也讓有心人傳入了輝都城,短短不到半天時間,在這個資訊傳輸極度緩慢的年代裡,說沒有人為推動,說出去都沒人信。
“你作的?”
一顆大榕樹下,段雲坐在一個樹枝上,看著下面的青年,此人正是緩步趕來的胡一水,說好的在這裡碰面,這自己這邊都搞定了許久了,他還沒來,等的不耐煩就去了一趟城裡,瞬間發現天罰之名已經傳到到了輝都城。
“哈哈,段兄弟果然聰明我只是略施小計,幫你傳傳名而已,怎樣?效果還行吧?”
“你剛剛乾嘛去了?不會是去幫我傳名了吧?”
段雲並不糾結此事,反正沒有提自己名字,只是天罰兩個字罷了,他並不想糾纏此事,無論有什麼目的,既然承認了,相信不會是故意害自己。
段兄弟真是不懂憐香惜玉,丟下兩個漂亮女孩,轉身就去殺人了,我只好一路尾隨,保護一下了。
那姑娘功夫不錯,你確定你沒暴露?
呵呵,段兄弟太低估我了,我們胡家也是有獨特的隱形身法的,雖然不及段兄弟那麼高明,不過我還是很自信,絕不會被察覺的。
“這次我動的手,你欠我一個人情,走,請我去喝酒。”
說著段雲已經跳下榕樹,邁步走向城裡的酒樓。
“喂喂喂,把話說清楚,我啥時候欠你人情了?要我請喝酒不如直說嘛?”
“突然段雲回過頭來,低語道:別嘮叨了,不然回去後你很容易改不過來,一輩子都如此,恐怕會被人揍。”
“呃……,胡一水摸了一把頭,琢磨了一下,似乎還真沒刻意囉嗦,剛剛完全是習慣了啊,看來要剋制一下了,免得真的習慣了。”
輝都城,少女把失明女孩送回了府裡,府裡已經沒什麼人了,只有管家和幾個侍衛,這些侍衛都是隨管家外出辦事回來的,一共也就十幾個實力金丹期。
“啊,小姐,是小姐,小姐回來了。”
“扶你家小姐進去吧,你過來,我有話說。”
領著管家來到一個避人的場所,女子直奔主題,一語中的道:“你可信嗎?”
“呵呵,這位姑娘何意?”
別跟我裝,如今她家人被殺,碩大的家業她是看不住的,你又是管家,還不是盡數歸你?
“姑娘,話不能亂說啊,縱然老爺不在了,可老奴還在,我一定照顧好我家小姐,我敢發誓。”
“好,我信你。”
說著打了一個響指,外面的一個護衛走了過來,少女低語道:去把你們城主餘測天給我叫來。”
這護衛是見過這少女的腰牌的,剛剛進入城門,護衛看他們穿著是北嶺帝國的服飾,故而上前詢問一下,畢竟在舉辦比賽,緊要關頭,自然有人巡邏,誰知少女拿出了一個令牌。
上面只有短短几個字而已,尉遲卿顏,無論是什麼皇親國戚,能姓尉遲,令牌又有鳳凰圖騰,最次也是郡主級別,絕不是這些城衛兵可以招惹。
所以他們小隊長就讓著幾個激靈的傢伙跟著來保護,聽到這位姑奶奶吩咐,立馬撒開腿跑了出去。
沒多久就把城主找來了。
身為城主,作為招待這些達官貴人的地方官,手裡是有一個名單的,這也是皇城提前給的名單,除了不能直言的,所有人的身份都會註明。
尉遲敬德是知道的。
見過七公主,不知,叫我過來有什麼事吩咐?
七公主?尉遲家族人員眾多,兄弟姐妹眾多,尉遲敬德最後兩個字是敬德,既然有敬德,就有其他的。
別分為天地仁德文,一共五兄弟,也就是說分別叫尉遲敬天,尉遲敬地,尉遲敬仁,尉遲敬德,尉遲敬文。
而這位七公主並非是尉遲敬德的女兒,乃是尉遲敬文的女兒。
尉遲敬德是當時最有希望登上帝位的王子,奈何中途無故死亡了,只留下一個獨女,尉遲敬德看她聰明過人,又懂事便當自己女兒養了。
親兄弟的女兒,說是自己閨女也不為過,所以這個七公主的身份也是從她小時候就有了的。
尉遲卿顏看了一眼餘測天,低語道:“這裡有一位失明的姑娘,全家被殺了,你身為城主,別告訴我你不知此事?”
“啊,公主……。”
他剛要解釋,卻被尉遲卿顏打斷,低語道“我並非問罪,我知道你也有難處,如今我把這家的獨女帶回來了,我把她交給你跟這位管家,你把人給我照顧好,有一點差錯,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你這個城主也就別當了。”
公主不涉及政務,這點公認,可公主如此說了,你會懷疑她的話嗎?說不定撒撒嬌你就得人頭落地了。
“呃……原來是這事,屬下知道了,我一定讓她感覺跟之前一樣,衣食無憂,如果做不到,任憑公主處置。”
“很好,看了一眼那個管家一眼,如今那個管家已經一臉懵逼了。”
“剛剛只是表表忠心而已啊,竟然惹來一個公主如此的重視,這可是公主啊。”
只是看了一眼,就讓這位管家跪地磕頭了,連連稱是,絕對會善待小姐。
處理完了這一切,她才感覺好了許多,或許只有這樣才讓她舒服一些,國力太弱,被人欺負,她能做的就是盡力彌補,可依然挽回不了她失去父母的事實。
“姑娘,姑娘稍等,我家小姐要見你。”
尉遲卿顏要邁步走出府了,又聽到叫喊聲,一個侍衛扶著自家小姐緩步走來。
她走到跟前時,段雲與胡一水拿著半壺酒有吃有喝的經過。
看了一眼這兩個懦夫一眼,低語罵道:“兩個懦夫,膽小鬼,竟然出去喝酒吃肉,冷血,無情。”
她罵的不高不低,不過恰好讓這兩個人聽到了。
“喂喂喂,你罵誰呢?我怎麼就懦夫了?我怎麼冷血無情了?”
哼哼說的就是你,聽說救人,你們就跑去逍遙快活喝酒去了,不是冷血無情是什麼?枉為修士,應該說不配做一名修士。
嘿,這小丫頭,還來勁了,不是剛剛尖叫那會了。
瘋丫頭,懶得理你。
與胡一水勾肩搭背的走了。
盲目急匆匆走來,一下撞入尉遲卿顏懷裡,急忙開口道:“恩人,恩人留步啊。”
“呃……,你別急,我沒走,我沒走啊,走的是兩個混蛋而已。”
“啊,走了嗎?那位公子走了?”
“是啊,怎麼?你找他們?”
“你怎麼放走了恩人了?”
按理說,救她們的只有段雲,尉遲卿顏雖然去了,不過也是被抓了,所以在這少女心目中,救自己和眼前這位少女的是事後闖入房間中把人殺了,並且給他們衣服的男子。
“開什麼玩笑?你說剛剛開口說話的那個混蛋是救我們的人?你說他是天罰?他都沒去好吧,你一定是搞錯了。”
“姑娘有所不知,盲人是看不見人,不過對於聲音有些獨特的敏銳好,他雖然故意壓低了聲音,不過與剛剛哪位公子的聲音絕對是發自同一個人,不會出錯的。”
想了想不久前那個面具下發出的聲音,再想想段雲的聲音,兩個臉重疊,最後尉遲卿顏還是搖了搖頭,低語道:“聲音有相似很正常,不過你絕對搞錯了,他用的武器是刀和劍,這點眾所周知,可就我們的那位是用的短刃匕首。”
短刃匕首就是比匕首長很多,可又比劍短一些。
這類武器十分方便,適合攜帶,不過有了儲物戒,這不是問題,不過武器有嫻熟或者不嫻熟之說,通常人們都會選擇嫻熟的武器作戰,尤其是生死戰。
“好了,你一定是驚嚇過度,故而聽錯了,我陪你回府坐一會,說說話吧,別胡思亂想了,就我們的是天罰,不是那個冷血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