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肆意挑釁(1 / 1)
就在眾人回到住處時,北嶺帝國的人帶兵闖入了凌霄大陸的境內,來到了輝都城,這裡有陛下在,城衛兵自然不好直接動手,畢竟打了是分內之事,不過很有可能挑起兩國戰爭,既然陛下在,他們自然不願意背鍋,於是形成了對持,派人回去稟報。
幾萬人形成了對持,北嶺帝國寸步不讓,一步一步緊緊相逼,他們進一步,凌霄大陸的城衛兵就退一步。
既然不想打,不想動手,自然就是弱勢一方,北嶺帝國軍隊齊齊吶喊,每吶喊一句就向前邁一步,鐵甲,鋼盔,步伐一致,聲勢浩大。
盾牌在前,長矛在後,一旦發生衝突,瞬間就可以從盾牌縫隙中伸出長矛,對面計程車兵就會瞬間被刺穿。
同樣是金丹期士兵,可北嶺帝國的絕對步調一致,連吶喊都能保持一致,可見軍紀嚴明。
反觀凌霄大陸,也散亂的多了,沒有那麼多規矩,步調不一致,自己該做什麼都不知道,沒有明確的職業。
城樓之上,幾個參賽人員立於城牆上,看著這一切。
“城主,陛下如何回應?”
城主看了一眼問話的人,低語道:“北嶺帝國突然帶兵到訪,不明所以,態度強硬,且我們還不知道他們要幹嘛。”
帶隊的是北嶺帝國的一個左將,說是來捉拿逃犯,陛下給的命令是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如此模糊的命令,著實讓手下的人不知怎麼處理了。
“老狐狸。”
段雲低聲罵了一句,尉遲敬德確實是老狐狸,區區一個左將,還不足以出動一尉遲敬德,看著囂張跋扈,可真要打起來,區區五六千人而已,尉遲敬德的親衛兵不出半刻鐘就能屠殺殆盡。
金丹期侍衛和親衛兵比較那就是成年人與十四五歲的孩子打架而已,根本不在一個層次,北嶺帝國故意讓他們來,就是試試尉遲敬德的態度,無論造成什麼後果,他都可以說是手下人擅自做主。
不然怎麼可能允許這些等級低位,少數少的人前來,說他們挑起戰爭估計都沒幾個人信,拿五千士兵的命挑起戰爭嗎?上頭做的出也不會承認啊。
他滑頭,尉遲敬德則滑頭,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假裝不知道,派人來試探我的態度,我也置之不理,除了任何事,我是你的人先來搗亂的。
“站住,把人給我攔住,誰敢繼續往前一步,格殺勿論。”
突然一個金刀鐵馬的漢子來到戰前,高大威猛,威武不凡。
此人叫高雄,是中域高家的嫡長子,他還有一層身份,那就是陛下的親外甥,而且也是親衛兵的副統領。
不過親衛兵的服飾不同,可他穿的明明是城衛兵將軍的服飾。
這也正好印證了段雲的推測,敲山震虎,敲山的人到了。
北嶺帝國的左將明顯也是假的,一身出竅期巔峰實力,說他是左將,你能信嗎?
而剛好,高雄也是出竅期巔峰實力,一身修為渾厚無比,騎著馬立在哪裡就有一種無形的壓力散發而出。
只是對面的侍衛裡有起碼有三百人的修為並非金丹期,皆為出竅期中期,一看就是假扮的。
而高雄帶來的五百人也是親衛兵假扮的,皆是出竅期,等級不比對面的低。
雙方形成了對持之勢,凌霄大陸突然硬氣了,而且還說了一句誰敢向前一步,格殺勿論,這句話可為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啊。
讓北嶺帝國的人微微一愣,不過他們欺負人欺負慣了,其中就有一人不服,向前走了一步,可剛剛一步落下,瞬間就被高雄揮動長戟一下削了腦袋。
凌霄大陸境內,外來勢力不得入內,我們的君王在此,任何人有強闖,都有弒君的嫌疑,我再說一次,但敢上前一步者,殺無赦。
咕嚕咕嚕腦袋滾落,鮮血四濺,前排士兵身上弄得都是血,摸了一把臉上的血,北嶺帝國計程車兵怒了。
北嶺帝國的侍衛一向高人一等,覺得對面的不過是一群矮子罷了,現在被這群矮子欺負了,他們豈能善罷甘休。
不過沒有接到命令,眾人不敢輕舉妄動,這就是北嶺帝國的軍紀。
“將軍,他們膽敢殘殺我們的人,還是當著我們的面殺的,別猶豫了,動手吧,大不了死在這裡,帝國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
“陰謀,這是陰謀。”
北嶺帝國決定犧牲自己來試探一下凌霄大陸,而尉遲敬德就出動了最親近的人來攤牌,那就是別太過分。
“不過身為將軍,自然要出頭。”
看你年紀不過二十七八歲,就有這般實力,著實不易,可惜,你不懂珍惜。
左郎將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道:“你不該殺他,你動手了,我不得不出手。”
高雄不屑,高高抬頭,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模樣。
“還是太年輕了。”
說著北嶺帝國的左將出手了,雙手化作鷹爪,一瞬間已經到了跟前,碰的一聲,高雄坐下的戰馬瞬間碎裂,消失不見。
高雄從空中落下,提戟殺去,顯然這場戰爭誰都不想挑起,既如此,只有高層之間來一個魚死網破了。
如果打,對面的北嶺帝國的五千人必死無疑,可死了五千士兵,北嶺帝國就沒理由不出兵,一旦尉遲敬德不同意賠償那麼就只有打,一戰到底,而這個結果不是北嶺帝國想要的。
所以演變成了高層之間的戰鬥,無論生死,只是死了幾個人而已,雙方都可以說是誤會,一笑泯恩仇。
較量,有時候就是如此神奇,人命不過是陰謀裡的某一環而已,棋子罷了。
砰砰砰,二人戰到了一起,雙方都是出竅期巔峰實力,戰鬥開始是旗鼓相當,能不能取勝除了武技功法,還有就是真氣的渾厚,渾厚決定你能堅持多久。
“喂,段兄,你說誰會贏?”
不知何時,胡一水來到了段雲身邊,這裡是城牆之上,段雲手裡拿著幾個靈石把玩,如同棗子一般大。
看著胡一水,低語道:“你希望誰贏?”
“呵呵,段兄玩笑了,我希望又不能決定誰輸誰贏,不過看樣子,他們的目標,是你我啊。”
這點段雲早就知道了,天罰之名傳入輝都城,餘測天就知道了,也猜到定然和自己這方的某位人員有關,故而加派了人手,果不其然,迎來了對面五千人侍衛。
還好還好,尉遲敬德要來,三城五地的侍衛任他呼叫,不然以他的能力還真調不來這麼多人來助陣。
光是金丹期的侍衛輝都城就凝聚了不下十萬人,已經在三十里外駐紮了。
可見三城五地的侍衛都被他掏空了,著實過了一把將軍的癮。
“看來,北嶺帝國的人,又要鬧事情,不想善了了啊,他們可不跟你講證據,說你有罪,你就有罪,抓回去還不是他說了算。”
段兄弟,需要早做打算啊。
看來,北嶺帝國的國君想要跟我們掰手腕啊,既如此,絕不能讓他們失望,看了一眼樓下得成員,低語道:“有沒有把握留下他。”
“呵呵,段兄玩笑了,他可是出竅期巔峰實力,我與他平級,可他一把年紀了,我可不是對手。”
胡兄一句話提醒了我,所以我決定在幹一把,而這個機會我決定讓給胡兄了。
胡一水怎麼會不懂段雲的意思,連忙擺手的,你放心,我是絕不會出賣你的。
可剛剛胡兄弟讓我早做準備,我卻從胡兄臉上看不到一絲慌張。
“臥槽,打了一下自己的嘴,低語道:是我失誤,不,是口誤,絕對的口誤,應該是我們一同早做打算。”
一把攬過胡一水,勾肩搭背道:“可我並不相信你的真誠,胡兄的實力我是知道一二的,剛好讓我見識一下,走吧,我們換個地方,活動一下筋骨。”
悄然間,二人消失不見了,城門之上都在關注著這場戰鬥,無人發現少了兩個人。
百米之外,一個樹林之中,二人開始了忙碌,段兄弟,我們這麼做會不會無法脫身啊?
“應該是你無法脫身,是你動手,又不是我。”
臥槽,段兄弟,不能這麼玩啊,除去金丹期修士不算,他可是有三百出竅期,那可是三百啊,你當是好看呢?你這個計劃,我們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可以啊,那我就去傳,天罰就是胡兄好了,相信這樣效果更好一些。”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得得得,我認了,我動手行了吧,不過不成功可別怪我。
“別廢話,能不能成功看你了。”
不到半天時間,高雄與左郎將的戰鬥結束了,打了一個平手,雙方各有所傷。
只要不牽扯到真正的高層,開戰就談不上,也不是區區一個左郎將和一個親衛兵副統領說了算的。
“兄弟好功夫,咱們山不轉水轉,改日我再來討教,告辭。”
由始至終都沒有說來抓誰,因為他們也不知道抓誰。
五千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回去了,整齊劃一,一點不亂,可見對方真是精英啊。
不久便已經到了小樹林。
“段兄怎麼知道他一定走這條路?”
指了指天上的太陽,低語道:“因為他們也是人,也會熱。”
呵呵,段兄還真是可怕,每一步都想到了前面。
“好了,到了他們,該你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