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左右二使(1 / 1)
枯瘦老人心驚大駭!
他還未來得及想,為何自己恐怖的威壓爆殺不了此人,就又感受到了之前那股恐怖的吸抓之力籠罩了自己,讓自己的魂要離體而去。
雖然這枯瘦老人在反抗,可聶天用對付那地中海老者的方法,撲身而來,抬手按在了這枯瘦老人的腦袋上,吸其精氣!
若不想被自己給吸死,就會分心來反抗,只要分心,魂就會被自己給拘了!
最終,這枯瘦老人的魂被聶天給拘進了靈海里面。
同樣的方法,以輪迴火先燒這老傢伙的魂,讓其發出了淒厲的慘嚎,然後將其和那地中海老者的魂,用自己靈識幻化的鐵鏈捆在一根柱上。
那根柱子是由某種神秘的符文所凝結而成,有著恐怖如斯的鎮魂威嚴。
光是這樣還不放心,因為這兩個魂太強大了,害怕他們不聽話,陽奉陰違,因此聶天將他們的魂,直接捆在距離自己黑色仙台最近的地方。
要知道自己的黑色仙台,是由控字訣這門神通術法的法則凝結而成,似乎是鎮魂臺,先天對魂靈有恐怖的鎮殺威勢,磨滅其強大的意志力,讓其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加上黑色仙台上面跳動的輪迴火,更是讓這兩個魂變得渾渾噩噩,瑟瑟發抖。
這個時候,仔細看,會發現聶天這浩瀚無邊的金色雲海靈輪上,升騰起了四十多根由神秘符文凝結成的柱子,每根柱子上都捆著一個渾渾噩噩的魂,這些魂在聶天浩瀚無比的靈輪上,如螻蟻般渺小。
這些魂,有的是在蓮花城拘的那二十幾個天尊。
還有就是今天拘的魂,是雲霄聖宗的十五個天尊,外加兩個仙一境。當然靠近黑色仙台的這兩個魂,聶天還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修為,但絕對比仙一境高!
“你們自己打自己耳光。”聶天下了命令。
兩個盤坐在石臺上面的老者,機械地扇起了自己的臉,是啪啪地響。
見他們真扇自己,聶天算是知道徹底控制了他們,就怕這兩個老傢伙沒有被控制住,然後陽奉陰違,到時候關鍵時刻給自己背後來一刀,那自己怎麼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也不怪聶天這麼謹慎,要知道他的控字訣雖然是九字天書之一,可卻是殘缺不全的,不完整,誰知道殘在什麼地方?又缺什麼?弱一點的魂自己倒不怕,就怕拘了強大的魂後有什麼紕漏。
“停。”
聶天讓他們停止了扇自己耳光,然後問:“你們什麼修為?在宗門裡擔任什麼職位?”
“太上長老,合道境。”
“太上長老,合道境。”
聽著他們的話,聶天整個人驚得說不出話來,自己居然控了兩個合道境的太上長老,這……難怪他們的魂那麼強大!
合道境!
這是合道登了仙台的存在,元嬰蛻變成了元神,整個肉身得到了質的昇華,已脫離了凡體肉胎這個範疇,有了神聖的韻味,觸碰到了神性的這個領域。
施展出的任何神通或術法,已經不能叫做法力,而是變成了法則,法則就是冥冥中的天地規則。
要知道世間萬物的生老病死,都有各自的一套規則,若掌握了這種規則,花開花謝也只是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比如蓮花城的城主,當日在那百花園裡見聶天,令滿園的花在瞬間花開花謝,那就是法則!
當然,合道境只是踏入這個領域的門檻!
在這個領域還只是一個嬰兒,還在感悟和摸索這些天地間的規則,直到三花聚頂,成為聖人,方可熟練掌握這套規則和利用這些規則,也才方可在一念之間令萬物生滅!
龜背山前!
聶天就瞧著眼前這兩個合道境的老傢伙,想著方才發生的一切,他莫名有了一股背脊生冷的寒意,自己太魯莽了。
假若那枯瘦老者趁自己對付地中海老者時,不用威壓對付自己,而是直接出手用自身力量給自己一掌,以合道境的自身力量,自己恐怕危矣!
在蓮花城,聶天就被一個合道境的高手一掌打飛,雖然破不了自己的寶體,但自己五臟六腑受損。
就算捱了這合道境強者一掌不死,恐怕在這裡會鬧出大動靜,一旦驚動坐鎮這雲霄聖宗的聖人,那真的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畢竟那胖老頭說了,這雲霄聖宗有兩位聖人,雖然有一位從未露面,不知到底存不存在,但都要將其考慮進去!若是其中一位踏上了那艘戰船,離開了這裡,但還有一位聖人在。
也慶幸自己在太虛洞裡面,得到了一切魂靈之剋星輪迴火,要不然控制不了這兩個老傢伙的魂不說,還會被反噬!
也慶幸自己有九字天書之一的控字訣,否則自己如何對付這兩個老傢伙?哪怕自己的控制訣是殘缺的,可也不是一般的神通術法可比。從而也可以看出來,殘缺不全的控字訣都能拘合道境的魂,若是完整的,豈不是連聖人都可控?
千術萬法,唯九字天書為尊!
看來這句話一點都沒錯,若有機緣,自己一定要將這控字訣的其餘部分給找齊!
“以後不能這樣魯莽了。”
聶天感慨著,然後瞧著這兩個老傢伙,他笑了:“你們以後就是我的兩個打手,也是我的左右二使,你叫左使,你叫右使。”
地中海老者成為了左使。
披頭散髮的枯瘦老者成為了右使。
瞧著自己這左右二使,聶天很是滿意,將懸於半空的那個胖老頭給收入了五行戒,然後對眼前的兩個老傢伙說:“左使,我問你,死牢是不是在這裡?要怎麼才能開啟死牢?”
經過詢問得知,死牢的入口就在眼前的山壁上!
要開啟死牢,必須有宗主的宗主令,方可令這兩個老者將死牢開啟,換句話說這兩個太上長老,就是這死牢的看守人!
聶天自是沒有宗主的宗主令,但他控制了這兩個老傢伙,直接就可以讓其開啟,只是開啟之前,聶天還問了這樣一個問題:“天宗抓來的那個石頭人,是否被你們雲霄聖宗關在這死牢裡?”
左使機械回答:“不知。”
右使也機械回答:“不知。”
聶天愣了一下,大石頭有沒有被關在這裡,這兩個老傢伙會不知道?
進一步詢問才知道,他們只負責死牢的開啟和關閉,以及看守這裡不讓任何人接近,至於進入死牢提了什麼人,又關了什麼人,他們不過問。
看了看天色,發現已經是半下午了,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因此他趕緊說:“開啟死牢。”
左右二使得到命令,沒有任何遲疑,各自結出一道手印,然後朝著他們身後的石壁,分別打出一道璀璨的光束,兩道光束一紅一籃,在那石壁上匯聚一起,綻出了炫彩。
看著這一幕的聶天,感受到了炙熱和冰寒兩股氣息,不用想這兩個老傢伙一個修習火屬性功法,一個修習水屬性功法,想要開啟死牢,必須水火相融方能開啟。
紅藍兩道光束,在石壁上匯聚成一個旋轉的光團,綻放出的炫彩很是奪人眼目。
忽然,轟隆一聲!
整個龜背山顫動了起來,不少碎石從山上往下落,然後那綻出炫彩的石壁上,開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開啟,兩個老傢伙就收功了!
“你們就在這裡等著,任何人敢接近這裡,格殺勿論!”
左右二使機械地應了一聲“是”,然後聶天就走進了那山壁上開出的黑漆漆洞口。
死牢不見天日,黑漆漆一片!
甚至進入這死牢的聶天,還感受到了這死牢裡的陰寒,以及讓人不舒服的某種法則,這種法則多種多樣,有讓自己靈魂刺痛的存在,也有能侵蝕身體皮膚的存在,像是被萬蟲撕咬一般。
氣輪運轉,直接在周身凝結成一個護體罡罩,萬法不侵!
由於這死牢裡面漆黑一片,聶天不得不拿出一顆夜光石照明,只是夜光石亮起的同時,響起了嘩啦啦的鐵鏈聲,似乎因為突來的光亮,引起了某些關押在這裡的死囚注意。
藉助夜光石的光亮,聶天發現這聖地死牢,真的是把人往死裡整,也終於明白之前為何感覺靈魂刺痛了,原來周圍的石壁上鑲嵌著一塊又一塊噬魂石!
噬魂石!
聶天在太虛洞進入石林地宮的時候,在那條通道里見過,所以他認識。
看著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條寬敞的通道,看著兩邊石壁上那一塊又一塊噬魂石,聶天知道關押在這裡面的死囚,在這種環境下別想舒服,靈魂時時刻刻都在體驗著那生不如死的刺痛,為了抵抗這種刺痛不得不運功抵擋,從而沒有時間想其它的。
藉助夜光石,走過了這條寬闊且狹長的通道。
當從通道盡頭走出來的時候,聶天眼前所見是一個不知道多麼浩大的空間,這個空間裡面沒有任何監牢,完全不像監獄的樣子,反而這個浩大的空間分成了左右兩排。
中間是一條寬敞的過道!
而左右兩邊是一個又一個圓形石臺,每隔十來米就有一個圓形石臺,且每個石臺都被一道光幕罩著,似乎是某種結界,看上去就如一盞明亮的地燈,射出了耀眼的光芒!
而石臺上用鎖鏈鎖著一個人,似乎那就是關押在這裡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