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死牢尋人(1 / 1)
雲霄聖宗的死牢!
與聶天想象中的樣子完全不一樣,進來之前他還以為這死牢裡面,多半像故鄉的監獄一樣,有著一個又一個堅固的牢房,現在才發現,這裡的牢房不是房間,而是一個圓形石臺!
這浩大的空間裡面,圓形石臺分左右兩排!
整個看上去,就仿若是左右兩邊各安裝了一排明亮的地燈,朝天花板射出明亮的光芒。
並不是每一個圓形石臺上,都關押著一個囚徒,有的圓形石臺上空空如也,但上面卻留下了斑駁的血跡,似乎是之前某個囚徒所遺留。
這浩大空間裡面,除了兩排關押著囚徒的圓形石臺外,聶天發現四周的牆壁上,鑲嵌著一塊又一塊噬魂石,讓整個諾大的空間裡面都充斥著噬魂石的波動,也是他聶天萬法不侵,否則靈魂刺痛必在這裡待不住。
除了牆壁上的噬魂石外,在那圓形石臺上也刻有神秘的符號。
空空如也的石臺上,那些神秘符號沒什麼反應,很普通;但是有囚徒的圓形石臺上,刻有的神秘符號卻在一下一下的閃動,像是活的一樣,一個又一個閃動著的神秘符號,組成了某種法則。
聶天來到一個囚徒面前,透過眼前的光幕發現裡面這個囚徒,披散著一頭長髮,脖子上有一個閃著符文的鐵圈,鐵圈用一條粗大的鐵鏈連線著圓形石臺。
看上去就如一條狗鏈,將這個囚徒拴在這個圓形石臺上。
渾身上下只有拴脖子的這條鐵鏈,手腳沒有鐐銬,但是他的雙腳,卻在不斷被磨滅消融,滲出了殷紅的血跡。
然而下一秒,在這囚徒的強大意志力下,運轉功法,他那被磨滅消融的雙腳,又開始一點一點長出來。
經過仔細看,聶天發現這囚徒的雙腳之所以被磨滅消融,就是與那些閃動著的神秘符號有關,那些符號組成了某種法則,可侵蝕人的身體。
在這種可怖的法則下,關押在裡面的這個囚徒,雙腳在消融和長出來之間,來回迴圈,這種迴圈之下,流下了不少血跡,染紅了這個石臺。
嘩啦啦!
此起彼伏的鐵鏈聲,在這個浩大的空間響了起來,是那些囚徒在動,一雙又一雙眼睛透過各自圓形石臺上的光幕,朝他聶天所在的方向投了過來。
這些投來的目光裡,帶著幾分驚奇。
因為他們只看到一顆人頭!
在這裡不知道被關押了多長時間的他們,從未見過有一顆會動的人頭來這裡。
“小子,你什麼怪物?”
“你的身體呢?別告訴爺爺我,你是人頭成精。”
……
聲音傳來,讓聶天望了過去,發現這浩大空間裡的囚徒,幾乎都朝自己望了過來。
對此,他搖頭一笑,也不解釋自己為何只有一顆人頭。
除了這些好奇的聲音,也有另外一種聲音。
“啊,我要出去——”
“姜老狗,我詛咒你渡劫失敗魂飛魄散,世代子孫男的為奴,女的為娼……”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想得到我身上的東西,你做夢——最好殺了我,不然等我出去,我要殺得你雲霄聖宗雞犬不留!”
……
這些囚徒有罵街的,有詛咒的,可以說什麼汙言穢語都有。
畢竟這死牢難得有人來,長期被關押在這裡,很多負面情緒無法發洩,既然有人來,不罵兩句怎能舒坦?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眼前這個囚徒,突然發笑。
聶天看向眼前光幕裡,這披頭散髮的囚徒。
雖然不知道此人為何發笑,也不知此人是什麼身份,但不用想,能被雲霄聖宗關進這死牢裡面,就絕對不是一般人,修為恐怕也不低,否則面對這裡面的噬魂石以及那能侵蝕人身體的法則,根本沒有多餘的精神來笑。
來此是尋找大石頭的,所以聶天沒有對這個發笑的囚徒說什麼,也沒有對其他罵街的人說什麼,就朝前而去。
“各位別罵了,此人或許能救我們出去!”
那發笑的人突然開口說話,一雙深邃的目光透過披散的發,死死盯著他聶天的後腦:“你不是雲霄聖宗的人!”
聶天微微側頭。
“雲虛子,你這反骨仔被關瘋了不成?”
“你這雲霄聖宗的棄徒,還指望有人來救你?做夢。”
“此人怎可能是來救我們的?這是什麼地方,被關進來的,除了被拉出去斬殺了的,有誰出去過?”
……
浩大的空間很是嘈雜,都是不信,畢竟這是什麼地方?聖地裡的死牢,誰有那本事敢來救人?
“信不信在你們。”
被稱為雲霄聖宗反骨仔棄徒的雲虛子,死死盯著他聶天,他道:“在這裡面,恐怕沒有人比我更瞭解這雲霄聖宗,這死牢每一次開啟,必有宗主親臨,而這一次只有你一人,別告訴我,那姜老賊已經死了,你是雲霄聖宗的新宗主,我可不信,我能從氣息判斷出你朝氣蓬勃,年紀不大。”
這話一出,周圍那些說話的囚徒不言了,似乎這反骨仔雲虛子說得在理,難不成這顆人頭,真是從外面混進來的?
“你覺得我會救你?”聶天開口說話。
“我知道你不是來救我的,但你一定是來救什麼人的,我不問小友你是怎麼混進來的,只要離開之時,將我救出去,我雲虛子答應替你做一件事,這件事不管是什麼事。”
“小友你若將我救出去,我也答應替你做一件事,不,十件!”
“還有我,小友你若救我出去,我有一個孫女,長得極其漂亮,你若喜歡,我將我那孫女送你如何?若不滿意,我知道一個寶藏,我將寶藏所在之地告訴你。”
“小友我傳你一門術法,只要帶我出去。”
……
得知有人混進來了,有希望被救出去,關押在這裡的囚徒哪一個不想出去?可以說開出一個又一個誘人的條件。
面對這些囚徒開的條件,聶天笑了,他道:“各位前輩,能否聽我說兩句。”
“大家別吵,讓小友說。”
一時間這浩大的空間裡,是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只露出一顆人頭的聶天開口了,他道:“救你們出去可以,但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小友你說,只要我等知道,定不隱瞞。”有囚徒開口。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好。”聶天點頭,他道:“最近一個月,你們可見到一個石頭人被關進來?又關在什麼地方?”
“石頭人?”
“什麼石頭人?”
……
聽著眾人的聲音,聶天微微擰起了眉,心說大石頭難道沒有被關進來?否則關押在這裡的眾人不可能不知道。
“小友,你朝裡面去,那裡面還關押著人,不過能被關押在裡面的,來歷都不一般,或許你那石頭人朋友關押在裡面。”反骨仔雲虛子開口。
聶天看了那披頭散髮的雲虛子一眼,點了點頭,他道:“多謝。”
下一秒,聶天看向眾人:“各位前輩,雖然我與你們並不相識,也不知你們身份,但你們既然被關押在這裡,就說明你們與雲霄聖宗有恩怨,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我會盡量救各位前輩出去,但我必須先找到我朋友,救出他,再來救各位前輩,還望各位前輩稍安勿躁。”
聶天的話可以說很誠懇。
讓被關押在這裡的人是紛紛點頭,有人開口:“小友你快去找你朋友,然後來救我們,我們在此等候。”
“是啊快去,時間不多,否則等那姜老狗帶人來了,誰也出不去。”
不少囚徒都催促他聶天趕緊去找,當然也有人想要讓他聶天救出自己,然後一起幫他去找那石頭人,可聶天對這話充耳不聞,畢竟大石頭若沒有找到,反而讓這些囚徒先出來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到時候惹出什麼響動,打草驚蛇,後悔都來不及!
這浩大的空間裡,關押著一百多人。
聶天大致看了一下這些囚徒,發現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當到了這浩大空間的盡頭,發現有一條通道,也不知道通向什麼地方。
這條通道蜿蜒崎嶇,有時候就還有岔道。
不過聶天去那條岔道看了,發現每一條岔道盡頭都有一個牢房,說是牢房卻沒有門,整面石壁上只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孔洞,透過這孔洞看進去,首先看到是一道透明的光幕,那是某種結界!
目光穿過那透明的結界,可以見到裡面是一個陰冷潮溼的水牢,一個披頭散髮的人,被四根閃動著符文的粗大鐵鏈捆住了手腳,而且還有兩根閃動著符文的鐵鉤,穿了這人的琵琶骨,將其整個人吊在半空。
有鮮血沿著其身體,從其腳尖位置往下滴落,滴在下面的水中,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整個看上去,就仿若是一具上吊的屍體!
更確切一點的說,更像是屠宰場裡面,那被吊起來的一頭開膛破腹的豬!
如此對待,可見雲霄聖宗對此人是恨之入骨!
甚至被單獨關押在這裡,此人絕不簡單,和外面那浩大空間裡的囚徒,恐怕不在一個層次上。
那人似感受到有人在看他,竟緩緩抬起了他低垂的頭,一雙只有眼白沒有眼珠已不是人眼的眸子,透過眼前披散的發,和聶天的目光對接了。
對接的一剎那,他如厲鬼一般啊的一聲,撲了過來,晃盪起了那粗大的鐵鏈,是嘩啦啦的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