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傲霜奉茶(1 / 1)
一句,可信了那因果!
都到眼前了,又還有什麼不信的?
涼亭裡的傲霜不知該說什麼,就這樣站著,怔怔地看著他。
聶天輕搖著摺扇,凝視她,一笑:“見到我,你似乎不太高興?”
高興?
見到這小葫蘆,她傲霜會高興才怪。
提劍將聶天圍起來的眾師妹,紛紛對望了一眼,什麼情況?
因為從這神秘男子的話語中,似乎認識大師姐?一時間紛紛將目光投向亭子裡的大師姐。
亭子裡的傲霜,就死死盯著那小葫蘆。
是的,到現在她都還不知道小葫蘆的真名叫什麼?只知道他是不能破丹化嬰廢物,是人人口中那兇威赫赫的小魔頭!
凝盯了好一會兒,傲霜終是閉上了眼,然後睜開,忍著火氣說了這麼一句:“你打我幹嘛?”
是的,聶天之前用手裡的游龍扇,扇去一道風,拍了一下她屁股,當著幾個師妹的面,多難為情。
聽她開口,假山石上坐著的聶天笑了,他道:“在虛空之上,那對我回眸的黑衣面具人,是你吧?見到是我,居然不打招呼就走了,你說該不該打?”
傲霜是啞口無言。
“站著做什麼,還不趕緊給你這幾個師妹,介紹介紹我這個主子?以免傷了和氣,那就不好了。”
主子?
提著劍將聶天圍起來的眾師妹,是目光瞪得溜圓,是無以復加的震驚!
天吶,他是大師姐的主子?大師姐什麼時候認了個主子?
這,怎麼可能?
一時間紛紛望向大師姐,難以置信的眼神似在詢問,是嗎?
傲霜怎麼可能會承認,她臉色一紅,怒斥而出;“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認你做了主子?”
“在太虛洞你們可是我的護衛,而且臨別之前打賭,它日見面之時,無條件要隨我走,你說……”
“找死,闖我碧水宮在先,戲弄大師姐在後,如今還胡言亂語妖言惑眾,今日繞你不得,殺!”
不等聶天說完,提劍將聶天圍著的那幾個師妹就殺了過來。
陽光下,數把寒光凜冽的長劍,攜帶著凜冽的肅殺,刺在了聶天身上,還有兩個弟子手中長劍砍在了聶天頭上!
鐺——
數把寒光凜冽的長劍刺砍在聶天身上,發出了金屬音,緊接著就是清脆的咔。
什麼?
眾師妹駭然地看見了各自手中長劍,刺砍在他身上的剎那,長劍身上出現了龜裂紋,那龜裂紋逐漸蔓延,最終咔咔咔咔咔寸寸崩裂。
而聶天就那麼坐在假山石上一動未動,甚至頭髮絲都沒有斷一根!
“怎麼……可能?”涼亭裡的傲霜也難以置信。
雖然她傲霜知道小葫蘆萬法不侵,肉身也和自己吃了那金色造化果一樣無堅不摧,但如今可不是當初太虛洞他小葫蘆能橫著走的環境。
距離當初已過了好幾百年,大家的修為早已今非昔比,金身在當年太虛洞裡面或許能立於不敗之地,可現在自己都是仙五修為,自己那幾個師妹也都是仙境修為,都是能吊打金身境的存在!
而且師妹她們手中的兵器也是不凡,不說能殺了他小葫蘆,至少能傷到他吧?
可為何……
這才幾百年的時間,他小葫蘆的修為究竟到了一個什麼地步?不是說他永遠不能破丹化嬰是廢物嗎?
甚至從太虛洞回來,向師尊說了太虛洞的一切,也說了有關小葫蘆的事,當時師尊聽後也說了他小葫蘆成長不起來,因為不能破丹化嬰,就註定不能合道登仙台,甚至能否是道境修為都是未知數,無需擔心那份賭約。
聽後的傲霜當時是鬆了口氣,甚至還莫名有點失落,若那小葫蘆真的成長不起來,那麼就進入不了浩瀚的星空,也就來了自己所在的雙星大陸,永遠沒有相見之日,更見不到自己的修為是如何吊打他,如何高高在上俯看他。
是的,傲霜骨子裡有一股不服輸的傲氣,當年在太虛洞一直被小葫蘆壓著抬不起頭,被一個孩子欺負得不敢吭聲,她很想要將場子找回來,她預想了很多從小葫蘆身上找回場子的畫面,若真有哪一天,自己一定很開心,卻都因為那小葫蘆成長不起來,一切都不過是泡影!
所以這些年,傲霜多少有些同情他小葫蘆,畢竟小葫蘆雖然可惡,但也不得不說是個人物,和師妹也經常討論那小葫蘆怎麼樣了?是不是被人宰了?因為一肚子壞水,肯定活不長久。
甚至還想過待得成聖哪一天,和師妹約定好去尋尋那天荒大陸,找找那小葫蘆,看看小葫蘆是否還活著?又活得到底有多麼水深火熱?
可現在,那小葫蘆不僅還活得好好的,且來了自己所在的雙星大陸,還出現在了自己面前,甚至面對幾個仙境修為都毫髮不傷,一切都超出了她傲霜的預想和認知。
其實別說她傲霜無以復加的震驚,就是幾尊神出現在聶天面前,都奈他聶天不得。
聶天乃無極道體,別說這幾個區區仙境修為的弟子傷不了他,就是當年天界八位先天神邸聯手攻殺他,都在他身上留不下一道印子!萬法不侵,萬劫不滅,這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
也是聶天不想與這幾個螻蟻一般的弟子計較,否則他一個念頭,甚至是吹一口氣,都能滅殺她們好幾次。
“劍都斷了,還要圍著我?”聶天瞧著周邊這幾個女弟子。
這幾個女弟子此刻心中大駭,知道眼前這神秘男子不是他們所能惹的。
“一邊玩去!”
手中游龍扇對著她們輕輕一掃,一股強大如蛟龍呼氣的勁風,瞬間將她們掃飛,掃飛的過程中發出了她們啊的驚喊之聲。
“別傷她……們……”
亭子裡傲霜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因為那小葫蘆瞬間就出現在了他身邊。
身邊的聶天衝她一笑。
傲霜大驚失色,都嚇得莫名後側:“你要幹嘛?”
聶天看了她一眼,就坐在了這涼亭裡的一張石凳上,召出一套茶具放在石桌上,他道:“茶具,茶葉,都準備好了,如今見面,給你主子我奉一杯茶,不過分吧?”
傲霜就這樣警惕著他。
聶天抬眼看向她:“有些事我不希望重複第二遍。”
傲霜知道這小葫蘆心黑手狠,做了深呼吸,便上前來開始以道火燒水,然後開始泡茶。
石凳上的聶天輕搖著手裡的游龍扇,瞧著亭外魚池裡那游來游去的觀賞魚,他問:“小晗呢?”
傲霜不言。
沒有得到回應的聶天,一聲沉氣,他道:“當年的賭約是不是你們自願的?如今我來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不說熱情招待我,至少之前不能看著你那幾個師妹對我動手吧?你居然勸阻一下都沒有,是不是覺得過了幾百年,且已不是太虛洞,一切早已今非昔比,能對付我了?”
傲霜依舊不語,專心沏著茶。
之前被聶天一扇子扇飛的那幾個師妹,在不遠處是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我們不能這樣看著,快,去通知幾位長老和師尊!”
……
沒多久,碧水宮眾弟子從各個方向湧來。
見到了那涼亭裡,一個丰神如玉的神秘男子坐在那張石桌前的石凳上,悠閒端著一杯茶品著。
而大師姐像一個丫鬟一樣,老老實實在旁邊站著。
“任何男子入碧水宮,死!”
“孽障,還不放人!”
“欺負我碧水宮弟子,好大的膽子!”
……
五位合道境長老從三個方向,攜帶著恐怖的殺威衝向了涼亭,一來要掌殺這闖入碧水宮的男子,二來要救下宮主的真傳弟子傲霜,不能看著被人控制在身邊。
只是,五位合道境長老剛剛殺入涼亭,就被一股驚世波動給震飛了出來,伴隨著五位長老的悶哼聲。
“長老——”
“師尊——”
不少弟子看著五位長老或者自己的師尊,從那涼亭中被震飛出來,是無不大驚失色。
好在又來了幾位半聖修為的太上長老,將那五位倒飛而出長老給穩住了。
“我就是來此見見故人,在此喝喝茶,你們至於嗎?方才只是警告,再敢前來,後果自負!”
涼亭裡傳說了聶天的聲音。
讓那被震飛的五位長老,以及出現的那幾位半聖修為的太上長老,誰也不敢貿然進入涼亭了,就這麼看著涼亭裡的那個神秘男子。
因為五位長老知道,那男子不是她們所能惹,甚至都不是碧水宮能惹的!
一位半聖質問:“道友,傲霜乃我碧水宮弟子,不知與你有何恩怨?為何要將其控制在身邊?”
另外一位半聖也開口質問:“就算傲霜做錯了什麼,在有些地方得罪了道友,也自有我碧水宮懲戒,道友你追上門來沒有任何通稟就擅闖,這算什麼?”
第三位半聖也開口:“道友修為固然在我等之上,可我碧水宮也不是任人欺負宰割之輩,今日道友若不有一個說法,定不死不休!”
三位半聖的話落下,到來的眾弟子個個召出了自己的法器,殺氣騰騰,大有視死如歸的架勢!
一個宗門道統,可以沒有什麼驚才絕豔之輩,但絕不能沒了骨氣和尊嚴!
碧水宮存在了這麼多年,就算在落魄在虛弱的時候,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被人隨意擅闖。
因此今日這神秘男子若不拿出一個說法,碧水宮眾人是絕不會善罷甘休,就算戰死,也絕不會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