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他,可救凌晗!(1 / 1)
涼亭裡。
石凳上的聶天端著手裡的茶就這樣坐著,一雙眸光環掃涼亭外的眾人。
傲霜候在一邊,也不敢走,因為她知道這小葫蘆的脾氣!
“要一個說法,好。”
涼亭裡的聶天環掃眾人,他道:“不知你們碧水宮誰做主?或者說誰能做傲霜的主?”
“本座乃碧水宮的宮主,妙善上人,也乃傲霜的師尊……咳咳。”一位老嫗在兩位弟子的攙扶下,從一個方向走了出來。
周圍眾碧水宮弟子見到那位老嫗出來,是紛紛對其見你:“參見宮主。”
涼亭裡的傲霜也對其一禮:“師尊。”
聶天自也看向了那位老嫗,碧水宮的宮主妙善上人,一位半聖,在兩位弟子的攙扶下,臉色不是太好,似乎有道傷在身。
一把椅子被兩個弟子抬來,放在了涼亭之外,然後那碧水宮的宮主坐在了那張椅子上,一雙老眼凝視著涼亭裡的神秘男子:“可否先將傲霜放了。”
聶天上下掃量了那宮主一眼,一笑:“我可沒強行將她留身邊,更沒欺負她,只是讓她給我奉一杯茶,算是招待於我,這不過分吧?”
大霜一言不發。
碧水宮的宮主看了傲霜一眼,就凝視涼亭裡的聶天:“不知道友怎麼稱呼?”
“前輩既然是傲霜的師尊,那麼不知有沒有聽傲霜說過太虛洞,小葫蘆。”
太虛洞,小葫蘆!
此言一出,坐在椅子的老嫗是臉色一變,怔怔地望著他聶天,好一會才問了這麼一句:“道友你,莫非就是小葫蘆?”
什麼?他就是小葫蘆?
天吶,太虛洞裡面的小葫蘆來了這裡!
周圍眾碧水宮弟子也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因為她們或多或少都聽大師姐說過關於太虛洞的事,自然也就少不了那兇威赫赫的小葫蘆,不過卻不知道那小葫蘆和大師姐之間發生了什麼,因為大霜說的時候是一筆帶過。
“不錯,我正是那小葫蘆。”
聶天看著那宮主:“既然前輩知曉我,想來就聽傲霜和凌晗說了關於我與她們之間的恩恩怨怨,自也知曉了我和她們之間的那個賭約。”
唉!
一聲輕嘆,椅子上的宮主看著涼亭裡站著的傲霜,說了這麼一句:“冥冥中的因果,終是誰也擺脫不掉,該來的終是來了。”
“前輩,來此我並沒有什麼惡意,若有惡意,之前貴宮對我出手的那些人,恐怕早已成為了一具屍體。”雖
“有不請自來的冒犯,但我若讓傲霜出去見面,她會嗎?所以沒辦法,我只得進來見她。”
“現在知道我是誰,也知道了我的來意,不知前輩怎麼說?”
碧水宮的宮主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坐在椅子上凝看著他聶天,似要將其看穿。
聶天也不說什麼,就這樣坐著。
“道友不簡單,本座居然看不穿道友是何修為,看上去如尋常人一般,實則修為極其內斂,加上只是氣息就能震飛我碧水宮的五位長老,由此可以判斷道友的修為,至少是半聖,甚至是聖人。”
“前輩想知道我的修為,是好斟酌能否阻止我帶走大霜?”聶天一笑:“這樣說吧,我一個念頭,可讓這顆星辰上的所有生靈死絕,無論修為高低。”
此言一出,周圍碧水宮無論是弟子,還是長老,或者太上長老都倒吸一口涼氣!
天吶,一個念頭就可讓這顆星辰上所有生靈死絕,這,是什麼修為?恐怕是一尊神!
只是,他真的是一尊神嗎?
就連候在一旁的大霜也是無以復加的震驚,甚至是難以置信,這小葫蘆怎麼可能成長到了這麼恐怖的地步?這才幾百年啊!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老嫗,凝視著聶天的目光,點起頭來:“本座信你。”
聶天笑而不言。
“傲霜既然與你有那賭約,這乃因果,也是她的命和緣,本座不干涉。不過帶走傲霜之前,可否讓本座與她談一談。”
“前輩也是明事理之人,這個要求可以應前輩,畢竟作為她的師尊,和她談談話自是應該的。”聶天抬眼看向她傲霜,一笑:“別板著一張臉,好像我欺負了你似的。”
大霜不說什麼,看了他聶天一眼,就走向了涼亭外的師尊。
“都散了吧。”
碧水宮的宮主對眾門人弟子說了這麼一句,就領著傲霜離開了這涼亭,去了她所在的行宮。
周圍的弟子也紛紛散去。
獨留涼亭裡的聶天,召出了天絕琴,在這涼亭裡撫起了琴。
鐺——
傳遍了整個碧水宮的琴聲,悠悠地響了起來。
琴聲婉轉優美。
明快的格調,就像許多線條一樣的流水,和著鳥兒的歡唱,蟲子的鳴叫,而緩緩流下,圓潤而細膩,讓人陶醉,似把人帶入了與世無爭的仙境。
讓無數碧水宮弟子都豎耳傾聽,他的琴聲太好聽了,是那樣的空明,是那樣的一塵不染,讓人暫時忘卻了一切煩惱。
幾位太上長老自也聽到了他的琴聲,是紛紛點起了頭,因為能撫奏出這樣與世隔絕似仙境一般的琴音,絕非常人。
碧水宮的宮主行宮裡面。
屋裡就只有傲霜和那妙善上人,此刻這妙善上人盤坐在一個蒲團上,面前則跪著傲霜。
“霜兒,你不願隨他走?”
跪在這宮主面前的傲霜,輕輕搖頭,她道:“師尊您從小教導我們,做人要言而有信,無信何以立足世間?既然他來了,弟子自是無話可說。只是,弟子不甘心。”
“為何不甘心?”
傲霜也不知該怎麼說,一時間她就這樣跪著。
凝看著面前愛徒的妙善上人,一聲沉氣,開口說道:“師尊無能,一救不了小晗,二留不下你,是師尊對不住你們。”
別看這老嫗身為碧水宮的宮主,很有權威,可是這一刻,卻是這樣的無助。
“師尊您別這樣說,一切都是我們的命,我……”
妙善上人抬手,制止了傲霜說話,她道:“事到如今,說什麼都無用,你師妹小晗哪裡,為師是真無能為力,但你這裡,也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傲霜一怔:“好事?”
“霜兒你不甘心隨他走,是因為心高氣傲的你不服氣,他小葫蘆當年和你們在太虛洞相遇,你始終覺得他是一個孩子,所以你一直不願對一個孩子惟命是從,覺得這是對你的侮辱。可對?”
傲霜沉默不言。
“就是如今他來了,你更是不服氣,覺得他明明是一個不能破丹化嬰的廢物,為何會出現?修為還那麼高,你想到了自己,自己苦修這幾百年,連一個廢物都比不上嗎?”
“可是霜兒,天地間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你只看到了他的風光,卻沒有想過他那風光背後的苦難,沒有人可以隨隨便便成功,一個不能破丹化嬰的廢物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所遭受的苦難絕對超乎你想象,正如所有人都知道鳳凰能涅槃重生,可卻不知重生之前要遭受怎樣的煉獄般焚燒之痛。”
“你聽,他這琴聲,乾淨空明一塵不染,讓人仿若置身於仙境中,一個承受不知多少苦難的人還能有這般心境,絕非常人,單單是這一點,霜兒你就比不上他。”
師尊這一席話,讓她傲霜呆住了,因為她知道師尊從來不輕易誇一個人,能得到師尊的誇讚是何其了不得。
“不能破丹化嬰都能成長到這一步,也來了我們這雙星大陸,這就是天意如此。或許小晗能否得救,也在他身上,靠為師和我們碧水宮,是救不了的。”
傲霜這一刻反應了過來。
是啊,如今他小葫蘆既然說一個念頭就能滅絕這顆星辰的所有生靈,那麼救師妹豈不是易如反掌?
“太虛洞裡面,你們因他而脫險,也因他而得了造化,更因他各自得了一把神兵利器,還用他的聖符得了不少天材地寶,可以說你們因他而成長,這麼大的因果,你們終有一天會連本帶利還他,就算沒有你們之間的那份賭約,這冥冥中的因果也不會消散。”
“甚至你跟在他身邊,也未嘗不是屬於你的一場機緣造化,要知道留在這碧水宮,你終來頂多成聖,甚至是勉勉強強成聖,可想要再進一步是難於登天,若跟在他身邊,或許會有變數。”
傲霜知道碧水宮存在了這麼多年,從來就未出過一尊神。
“該說的為師已和你講了,至於霜兒你怎麼看這件事,你自己拿主意,畢竟這終歸是你的路,為師唯一能為你做的,就是讓你心境明朗,不帶有任何的不甘和怨。”
不知多久,傲霜從師尊的房間離開了。
只是剛出來的她,就聽見了屋裡師尊的一句話:“讓他來此,師尊想與他聊聊。”
這邊,涼亭裡,一首似將人拉入仙境地琴曲落盡。
雙手按在天絕琴上的聶天,微微側頭:“談完了?”
涼亭外,出現了身著紫色練功服,外面披著一件水藍色亮片墊肩披風的傲霜。
“師尊想與你聊聊。”
聶天就瞧著涼亭外的傲霜,見她情緒很穩定,只是不苟言笑,聶天對此一笑:“我時間緊,就不予你師尊聊了,何況我與她並無因果。”
傲霜一怔,她咬了下唇說:“現在,就,走嗎?”
聶天收了天絕琴,手中出現了游龍扇。
唰的一聲將其開啟,輕搖著游龍扇的他來到了這涼亭邊,就含著一抹笑凝視著她傲霜。
傲霜不敢直視聶天的目光,微微低眼:“我可以隨你走,既然當年賭了,自該承受這份因果,只是我有兩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