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又一枚玉片出現(1 / 1)
答應兩個條件,才能跟他聶天走!
呵!
涼亭裡坐著的聶天笑了,瞧著涼亭外的傲霜:“無條件隨我走,你是不是忘了?”
傲霜抬眼看向他,目光堅定:“無條件隨你走,我認,但我會不甘心,若能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定對你忠心無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也就是說兩個條件換我的忠心。”
“還忠心,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對我來說很重要?我非要帶走你不可?”
涼亭裡的聶天反問她,臉上洋溢著一抹笑:“可是,從我來這裡開始到現在,你何曾聽我說過要帶你走這句話?居然還有條件,你以為你是誰?”
傲霜怔在當場。
就這樣怔怔地望著他聶天,腦海裡一回想,是啊,他雖然來了,可至始至終從未說過要帶走自己的話,一直都是自己覺得他要帶自己走。
“你說我帶你走,圖什麼?圖你的修為?你這點修為在我這裡不夠看!”
“還是圖你的姿色?可是你的姿色也並非那種傾國傾城一見難忘,只能勉強說看著順眼。”
“或者圖你聽話?可你聽話嗎?明明欠我的,搞得好像是我欠了你的一樣。”
輕搖著摺扇的聶天,就這樣笑看著她傲霜:“所以,我是吃飽了撐的還是怎麼的,要帶你走?”
聶天這一番話下來,讓本來情緒穩定了的傲霜是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傲霜瞪著他聶天:“沒有要帶我走的意思,那你來我這碧水宮做什麼?”
“還在我那幾個師妹面前說是我的主子,大庭廣眾之下讓我給你泡茶,像個丫鬟,以後別人怎麼看我,我可是這碧水宮的大師姐。”
“你就這麼在意你大師姐的身份?”
傲霜不言。
“我會來這裡,並非是因為你那一回眸讓我認出了你,而是無意中來的這雙星大陸,也是突然想起了你們師姐妹在這裡,所以特意來看看故人,因為我一走,或許就與你們永無再見之日了。”
“特意降臨你所在的這碧水宮,是想讓你知道冥冥中的因果,逃不了,躲不掉,給你上一課,不要輕易沾別人的因果。”
“見面就無條件隨我走,也就是我讓你們幹什麼就得幹什麼,不帶你走,你也沒資格說什麼。”
話音落下,聶天一聲沉氣,左右看看:“沒見到凌晗,不知在哪兒,但我想要找,不過是時間早晚問題,但我不想浪費時間,見到她,轉告她,我來過了,從此你們師姐妹好自為之,告辭。”
“等等。”
聶天正欲化作一道神光沖天而起,被傲霜叫住了。
微微側頭:“捨不得我這主子?我對你可沒興趣。”
傲霜是真不想和這該死的對話,但現在她又不得不面對自己這注定了的主子,來到聶天面前,直接撲通一聲給跪了下來。
輕搖這摺扇的聶天,就這樣瞧著面前跪著她:“你這是做什麼?你的膝蓋什麼時候變得怎麼軟了?”
跪著的傲霜,背脊挺得端直,她道:“隨你怎麼說我,我現在認了你這主子,不過想要我對你絕對忠心,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不,準確的說只有一個條件,因為另外一個條件,相信你會去做。”
說實話,這一刻聶天很是好奇,好奇到底是什麼事居然能讓心高氣傲的大霜選擇給自己跪下。
能讓傲霜跪下,事情絕不簡單。
“說說看。”
跪著的大霜望著聶天:“之前你見過我師尊了,她受了很重的傷,恐怕時日無多,你不是說你一個念頭就能滅絕這顆星辰所有生靈嗎,那麼你肯定很厲害,可否救我師尊?”
碧水宮的宮主妙善上人,聶天之前是見過,也看出了那老嫗有道傷在身。
“我從小是被師尊收養的,是師尊將我養大,也教我修行,可以說師尊就如我的父母,若你能救我師尊,我感激不盡,無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聶天凝看著面前跪著的她,沉了口氣說:“生死有命,與我沒有因果,我是不會過問與出手,不過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加上你這一片孝心和忍辱下跪的份上,這事我應了,但你得先說說你師尊的情況。”
“你,當真能救我師尊?”
“我時間不多。”
大霜也不廢話,趕緊說:“我師尊一個月前為了師妹的事,前往墨城理論,不料一言不合打了起來,最終被墨城的兩個召喚師從地獄召來萬千惡鬼所傷,魂靈被惡鬼所噬,時日無多。”
“墨城,召喚師。”聶天輕語著。
“之前我要說的兩個條件,其中一個條件是救我師尊,第二個條件就是救出凌晗師妹,師尊就是為了凌晗師妹的事才被惡鬼所傷,我相信對於凌晗師妹,你不會見死不救。”
聶天一怔,看向她大霜:“你師妹凌晗被抓了?”
“十天前,在虛空之上你見到我的時候,我和眾師妹就是剛剛從那墨城逃出來,本想著能救出師妹,卻被發現了,不得不無功而返。”
聶天的確記得之前虛空上見到大霜那一幕,當時還奇怪她們怎麼黑衣裹身,且戴著一個無臉面具,原來是剛剛去救人卻被人發現而逃。
也怪不得看遍了這整個碧水宮,都沒有發現凌晗的身影,原來根本不在這裡,而是被抓去了墨城。
“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大霜也不隱瞞,將這一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凌晗的身份不簡單,是這顆星辰上一個國家裡的公主,從小在她父王的操持下,與人定了娃娃親。
在凌晗五歲的時候,碧水宮的宮主,也就是如今的妙善上人遊歷世間,有幸見到了五歲的凌晗,覺得她天賦奇高,很適合修行。凌晗的父王得知後,沒有二話,立馬同意讓碧水宮的宮主將其帶走。
要知道在這能修行的世界裡,任你權利在大,勢力在廣,在修行者眼裡都是螻蟻,若女兒能踏上修行路,對於她自己,乃至對整個國家都是一件幸事!
就這樣,妙善上人將小凌晗帶到了這碧水宮,收為了真傳弟子,當然那個時候大霜已在這裡了,是大師姐。
這也是為什麼太虛洞開啟,大霜和小晗才有資格進去,因為她們的天賦是最高的。
時間一晃,幾百年過去了,兩月前,突然一個青年來到了碧水宮外,求見碧水宮的宮主。
那青年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專為凌晗而來,因為他就是當年與凌晗定娃娃親那人。
雖然那青年長得一表人才,可凌晗壓根早就忘了這事,甚至對男女這事也不感興趣,而且碧水宮裡的弟子也向來不染紅塵,所以無論是凌晗,還是這碧水宮,都拒絕這件事。
按理說,對方也是修行之人,雖然有父母早年定的娃娃親,可幾百年都未見過面,如今還遭到拒絕,自應不了了之,不應強求!
奈何那青年不罷休,不僅他自己,還帶來了他師尊,以及眾師兄師弟來了這碧水宮,是三番五次的來,可每來一次都吃了閉門羹,最後出了下策,將凌晗給擄走了!
事後,碧水宮的宮主前去理論要人,可對方說將人帶走可以,不認這門娃娃親也行,將當年的定親之物還來就可以了。
當年定娃娃親的時候,要相互給一件證物,就是定親之物。
凌晗的父王送予對方的是一面刻有凌晗二字的金牌,據說只有成親那天,那面金牌方可生效,方可調動十萬大軍。
而那青年當年也是凡人,是另外一個國家的皇子,不過那皇子的母后不簡單,似乎是一個沒落門派的掌教之女,手裡有一枚家傳玉片,就當著定親之物送到了凌晗手裡。
可是凌晗身上根本就沒有當年的定親之物,因為被師尊帶到碧水宮,她根本就沒有帶上那枚玉片,自然而然就拿不出那枚玉片出來退這門親。
可對方不信,覺得是她凌晗故意藏了起來,反正一句話,不還那枚玉片,就走不了。
凌晗的師尊覺得對方有點過了,非要帶走自己這弟子,就在墨城打了起來,也就是那個時候受的傷,最終不敵,帶傷而回。
聽了大霜將這裡面的事說完,聶天似意識到了什麼,他追問:“那枚玉片是什麼樣子?”
涼亭裡。
對於聶天的詢問,大霜搖頭:“我不知道,因為我也沒有見過。”
“你先起來吧。”
聶天來到了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他在思索這件事。
定親之物是一枚玉片。
恐怕就是涉及成仙之秘的那白色玉片!
若是普通的一枚玉片,修行者怎會看得上?
就算那青年看上了凌晗,也絕不會因為自己的事驚動師門和眾師兄弟。
畢竟修行者,怎會看重紅塵婚姻之事?
而且也沒有什麼感情,根本就用不著為此事大動干戈,還特意提了只要還那枚玉片,親事就可作罷,那麼可見而知,一切目的就是為了那枚玉片!
什麼玉片如此重要?
恐怕除了那涉及成仙之秘的玉片外,沒有另外一種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