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祖師欲奪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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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棺載著聶天他們離開了乾坤殿所在的這個星系,如一道紫色流星劃破黑暗與冰冷,繼續上路!

“這金色貔貅雖是難得一見的瑞獸,不過也不是什麼稀罕物,小子你將這貔貅帶身邊,是何用意?”天棺開口。

“這乃我一位故友的轉世。”聶天瞧了它大老虎一眼,就盤坐在茶桌前,端起茶杯喝起了茶。

大老虎和一股煙這個時候正在分寶貝,兩人之前藉助追逐,順了不少修行者的寶貝。

“貔貅虎,這份是你的,這份是我的。”

“煙大爺,我這份是不是有點少了?這不公平,大多都是我出力,都是我隔空取物,你就是跑,我應該多分點。”

“沒有我在前面跑吸引注意力,你能隔空取物?怎麼跑,往那個方向跑你知道嗎?我這可是腦力活,費腦子,我自該多拿點。”

大老虎是一頭黑線。

“貔貅虎你別不高興,要知道我得的這些,還要給這天棺老爺打點一下,不然這老爺可不會讓你趴在這上面,要知道這天棺老爺脾氣可不好。在一個來日方長,我們這麼合作下去,以後還怕沒寶貝?”

大老虎想想也是,一時間眉開眼笑抱著面前這堆寶貝。

“乖孫子你果然上道,知道得有老爺一份了,既如此,寶貝就拿來吧。”

“老爺你急什麼?我還沒有和我老大說說話,等我一會兒。”一股菸捲著寶貝嗖的一下到了聶天面前:“老大,我要進五行戒。”

一股煙這土匪是兩邊坑,坑了就得回五行戒放寶貝。

和幽月喝著茶的聶天,也不說什麼,直接將這傢伙收進了五行戒。

“大哥,我們現在去天界嗎?”趴著的大老虎望向聶天。

“這次從天界下來,算算時間,還不到百年,在等等吧。”說著話,聶天也將趴著的大老虎收了進去。

“又得了一枚,主君手裡現在就有二十枚了,就差剩下的四枚。”

“嚴格來講我手裡有二十一枚,只是那一枚還不在我手裡。”

聶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聲沉氣,目視前方浩瀚的星空:“玉片,我現在倒是不急,因為這要看緣分的,機緣到了就來了。現在,我在想要不要去我乾坤一脈祖地看看?”

“這件事恐怕有蹊蹺,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

聶天看向她幽月:“此話怎講?”

“若真如主君推測的那樣,乾坤一脈祖師給你這一脈留了什麼東西在那祖地裡,那麼定是在等什麼,或許就是等你們這一脈的某位傳人去。”

每一代弟子都要去祖地祭拜,這是鐵律!

從這一點來看,或許幽月說對了,因此聶天點頭:“你繼續說。”

“若是有什麼東西要交給那位傳人,大可讓歷任乾坤神君傳承下來,可沒有傳承下來,就說明那東西傳承不了,或者移不動,只能固定在那祖地……”

說到這裡,幽月立馬意識到了什麼,看向他聶天:“主君你乾坤一脈的祖師,可否飛昇成仙?”

“應該飛昇了吧,畢竟是祖師。”

“應該?”幽月一笑:“也就是說主君你不確定。”

這還用確定?

乾坤一脈在這天地間存在了這麼多年,可以說有著古老且悠久的歲月,畢竟自己這一脈都傳承第一百三十三代了,若祖師沒有成仙,那麼歷任乾坤神君為何也沒有一人成仙?

所以,祖師應該飛昇成仙了!

不過,推測歸推測,還是得要證實,因此聶天凝視了她幽月半響,就直接召出了乾坤傘,他看著手裡的乾坤傘問:“當年你與祖師分開前,祖師可否飛昇成仙?”

“我不知道。”

聶天擰眉:“你不知道?”

“以我現在的記憶,祖師沒有飛昇成仙,因為我這裡沒有祖師渡劫的記憶,可是我卻不記得祖師收的那八位弟子,說明我的記憶有缺失。所以我不確定缺失的記憶裡,祖師到底飛昇成仙沒有?因此我回答不了你。”

聶天沉默了。

他在想若祖師沒有成仙,為何延續下來的弟子都沒有成仙?說明這一道是有人成仙的,除了祖師還會是誰?

還是說這一道在這方天地不能成仙,是因為諸天萬界有其他人提前走上了這一道,佔據了這一道的仙位,所以後來者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成仙的!

是這樣嗎?

聶天看向她幽月:“你方才為何要提出這樣的問題?”

“我想到了奪舍!”

“奪舍?”聶天好奇:“怎麼說?”

“若你這一脈的祖師沒有成仙,還將乾坤傘傳承下去,恐怕就是算到了它日這一脈會有一位弟子能得道成仙,而她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因此將自己封印起來。”

“只要它日那位能得道成仙的弟子去了,她會感應到,從而醒來,將其奪舍,那麼她就能成仙,也是為什麼每一任弟子都要去祖地祭拜的原因所在。”

幽月的這個見解可以說很獨到,也讓聶天倒吸一口涼氣!

“在很多道統裡面,一些老祖氣血枯竭時日無多,或者渡天劫失敗,不甘心就這樣逝去,因此會選擇封印自己的神魂於秘地,待得門下出了有仙緣或驚才絕豔之輩的弟子,會讓人送到那秘地,將其奪舍!”

“這樣的例子在魔修中最為常見,甚至在我們天荒大陸曾經就有過這樣的例子,就是出自魂殿。聯想起你祖師種種怪異安排,所以就想到了這奪舍。”

“不可能,祖師不是那樣的人!”乾坤傘一口反駁。

幽月看向乾坤傘:“這只是我的推測,是不是這樣我也不知,另外你的記憶有缺失,因此到底缺失了那些,你知道嗎?”

乾坤傘不言。

“我也覺得祖師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因為能留下那條不做昧良心的虧心事這門規,就足以說明祖師的人品,也許有瑕疵,但絕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輩。”

說著話的聶天,凝看看著手裡的乾坤傘:“不過,萬事無絕對,因此乾坤傘你聽好了,若它日我去了那祖地,祖師現身要對我行奪舍之事,我會毫不猶豫宰了她,至於你到時候幫不幫她對付我,你自己決定!”

乾坤傘不語,因為自從離開了那乾坤殿塔樓九層,它就陷入了迷茫狀態。

聶天將其收進了五行戒。

幽月提起茶壺給聶天斟了一杯茶,她道:“也許我的話過於言重了,不過我覺得還是小心為妙,至少現在不要去碰那祖地,因為根本不知曉那裡面到底有什麼兇險。”

“就算兇險萬分又如何?就算等的那人是我又怎樣?仙之下我皆可殺!”

“主君話不能這麼說,因為往往安排了奪舍之路,就會在功法上面做手腳,待得時機成熟,任由獵物如何驚才絕豔都會因為修行的功法缺陷導致被控制。而主君你這一脈恰恰是單獨開出來的,因此不得不防!”

幽月在東土蓮花城做了那麼多年的城主,蓮花一脈還有很多古籍留下來,所以她幽月的閱歷和見識不是一般人能比,自也不是聶天能比的。

聽了幽月這番分析,還別說,似乎都在印證自己這乾坤神君一脈的存在!

因此,聶天開始捉摸自己這乾坤一脈的功法到底有何異樣?到底有沒有被動手腳?

可是琢磨來琢磨去,除了沒有那門禁術的一抹生機之法外,一切都很正常!

捉摸不透是哪兒出了問題,聶天也不想這件事了,反正自己又沒有修這一道來成神。

甚至自己的道輪得道,也不是修乾坤一脈所至,而是走的開天破地印!就算乾坤功法被動了手腳,也奈何不了自己!

一聲沉氣過後,目光深邃的聶天,開口說了這麼一句:“不管我這一脈是不是為了方便那祖師奪舍而存在,現在我是不會去的,我還得尋人,若尋人路上遇到了,我定會進去看上一看,若真有奪舍的苗頭,我讓她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一切都只是推測,到底是不是不可知,所以主君暫時就別為了這不確定的事而操心。”

聶天不言,端起了面前茶杯,小飲了一口。

“主君會下棋嗎?”

“下棋?”聶天看向她。

“閒著也是閒著。”幽月將面前茶桌移到一邊,然後抬手一抹,一個棋盤出現在了面前。

“你不知道我正在修習輪迴眼第三轉?”

“天棺這麼快的速度,一會兒就是一個星系,是很耽誤修行的,還不如下盤棋,反正主君修輪迴眼第三轉,什麼時候修不是修呢?現在也不急著用。就當陪陪我了。”

聶天看了她一眼,就看著面前的棋盤,他道:“以前看過我陰陽宮左/右護法對弈過,所以倒是會一點,卻不精通。”

“這不正好嗎,我可算有一個地方勝過主君了。”幽月一笑:“若需要,我可讓主君几子。”

“讓就不需要了,大不了輸,輸我還是輸得起的。”聶天從棋罐裡夾出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盤中間的天元位置。

見主君落子在天元,幽月一笑。

然後拿起一白子落在了邊角位置:“主君果是不怎麼懂下棋,先手落棋最忌諱天元,應該先佔邊角,這稱之為佔目。”

聶天笑而不言,又拿起一枚黑子,落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才落十幾子,天棺就到了一個星系前。

“別偷子哈,我可記著的。”

幽月無語,她道:“主君你這落的什麼子?還用得著我偷?在下一會兒,你就輸了。你怕我偷子,我還怕主君你耍賴。”

“不到最後,誰輸誰贏不可知。”聶天高深莫測留下這麼一句,就開始了尋人。

幽月見他那麼自信,心說難道是給自己布了一個大局?一時間開始仔細觀察棋盤上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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