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修房子(1 / 1)
楊玲花邊哭邊說著自己的無奈,莫海就抱著靜靜的等她哭夠。慢慢的楊玲花的哭聲變成低聲抽泣,莫海拿紙給她沾乾眼淚。
“喲,我姐不化妝皮膚也才20多歲,嫩的可以掐出水呢。”莫海蹭著擦眼淚的機會揩油,還要炫耀式的誇讚逗這楊玲花。
楊玲花聽到莫海逗她、誇她,害羞的仰頭望著莫海,“討厭,看到姐姐哭了,開心了吧?以後就可以笑話了。哼!”
如同譚妹子、如同李嬌嬌、如同燈姐、如同野生小姨一樣,小女生似的俏皮生氣。
楊玲花和其他幾個妹子的俏皮生氣不同,還帶著一絲刻意的勾引,沒有當他是一個小弟,而是和自己同齡的人,可以傾訴的人。
依依不捨的鬆開,莫海去衛生間洗了個冷水臉清醒清醒自己,免得被包間燥熱的環境影響了心智。
回到家的時候才9點多,全家都在收拾東西。
老爹老媽今年給哥哥姐姐些結算了工資後,還一人單獨發了1萬的大紅包。
好不容易培養出來幾個店長,可不能因為小氣讓他們感覺到委屈明年就不來了,這是莫海給老媽說的。
親情之上還要錢到位,既要享受親情帶來的忠誠,但也要有錢到位來保證親情不變味。
反正老媽是採納了。
敲開門後楠表姐的房門,遞上一萬五的驗鈔機提成。
“老弟,給多了!”當初和楠姐說的是10塊錢一臺,結果莫海給的遠超了20塊錢一臺。
“哎呀,姐,你該得的;我賺得多才給你分得多,多的錢給舅舅買點兒好酒喝。免得那些勾兌的垃圾酒傷身。對了,明天記得提兩瓶茅臺酒給舅舅拿回去。”
莫海的舅舅去世時候才50多歲,是個老酒罐,常年喝劣質散酒導致肝硬化,雖然做了兩次手術,但終究還是因為癌症轉移去世。
這是莫海唯一的親舅舅,對莫海這個最小的外侄那是相當的親,小時候莫海說想吃西瓜,舅舅就會種一塊地的西瓜,想吃香瓜,第二年就種香瓜。想吃蜂蜜,舅舅半夜都要起來去樓上蜂箱裡面割一酒杯的純蜂蜜,太甜不讓莫海多吃。
而且那麼多表哥表姐,唯一能記住莫海生日的就是舅舅的家的楠表姐和安表哥,即使莫海落魄時候,他們都會打電話或者來蹭一頓吃。
所以莫海現在覺得舅舅喜歡喝酒,那麼就給他買些好酒,單純的想的就是讓他喝習慣了好酒不去沾那些劣質酒。
洗漱後,躺在自己的硬板床上和譚妹子發簡訊。簡訊中才知道山裡面很冷,譚妹子一個人睡冷腳。
“想不想我抱著你睡嘛?”莫海隔著電話透過簡訊撩著譚妹子。
“想!冷到難受就想抱你,5555,”譚妹子果斷的回答著,此刻最需要的就是莫海的關心。
“家裡到武坪縣城遠不遠啊?”
“摩托車的話要走半個小時。走路的話就要3個小時,很遠的。”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譚妹子的委屈。
“明天去武坪縣城買幾床好的羽絨被,家裡的老被子該丟的丟,你身上現在有4000多塊錢應該夠了,不夠明天給我打電話,我給你轉賬!別節約這幾個錢。”
這個年代山裡解決冷最好的方式還是羽絨被服這種保暖性很好的高檔貨,不過價格也不是一般的貴。
“嗯,明天就和哥哥去買。”莫海不知道的是,這條資訊是譚妹子是流著淚回的,因為莫海對自己的關懷真的是到了貼心,只要是莫海自己經濟能力範圍內,譚妹子敢肯定自己要什麼莫海就會買什麼。
說實話,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優點吸引莫海,以至於莫海這樣傾心。
“你冷感冒我是有心照顧也沒那麼長的手啊。對了,最好明天上午就去買,我明天也要回渝市老家,如果錢不夠我還能及時給你轉賬,我到了鄉下不僅轉不到錢,連電話訊號也不會太好。”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簡訊,這才道了晚安各自甜甜的睡去。
2003年1月29日上午8點多,老媽提前就約好的一輛依維柯停在樓下,莫海就一個行李箱,然後搬了3件茅臺酒,包裡還有些昨天沒空去存的現金。
老媽就麻煩了,大包小包的從超市倉庫搬了出來;三個表哥表姐也提著自己的行李,老爸搬了很多煙花鞭炮。
好好的一個坐人的車愣是被塞滿了年貨,估計搬空了1號超市的倉庫。
搬吧!
前段時間說包車回家老媽說找個麵包車就夠了,莫海當場就反對肯定裝不下,他太瞭解自己老媽了,直接讓老媽去包一個車型更大的依維柯車型。
回老家的國道莫海雖然走了無數次,但一下回到20年前還是有很多路線有些不同的,走之前還特地去報刊亭買了一份地圖,坐到副駕駛位置指路。
折騰到9點多才出發,一路南下的國道,到處都在修路,稀爛,晃得一車人暈乎乎的。
後世3個多小時就能到的路程,現在愣是走了6個小時,司機無奈的表示自己還是在縣城呆一晚,莫海把地圖都送給了司機。
回到了20年前的老家,莫海還是有些激動。
他重生前不久還回了一趟老家,雖然水泥公路已經通到家家戶戶門口,但家家戶戶都是門窗緊閉,到處都透露著無人煙的蕭瑟。
而2003年這會兒就不同了,車停在距離家老遠的土公路盡頭,只能人挑肩扛的把東西弄回家,一路上都是長輩、村民們打招呼。
莫海父親一共五兄妹,一個姑姑嫁到了鎮上,另外一個姑姑嫁到了其它省;而三兄弟則把房子修在了一起,目前都還是農村主流的瓦房。
20年後自家房子因為常年沒人住快要垮掉不同,現在自己家是爺爺和奶奶在住,他們要照顧大伯和么爸家的孩子。
看到才60多歲的爺爺奶奶,身體康健面色紅潤,莫海第一時間就跑過去抱了抱。他對老爺子甚是懷念和愧疚,上輩子老爺子在2012年就因病去世,莫海很是後悔沒有多陪陪。
常年在外地打工的大伯一家,么爸一家都已經回家過年,莫海他們一家到了,就連忙幫著搬運東西。
一群未成年的堂弟堂妹都在海哥哥前海哥哥後的喊著,這些都是自己早已忘記的時光。
說來說去這一大家子不容易,老爺子去世後沒有了一家之主的震懾,大伯媽和么媽兩個村婦愣是鬧得兩家老死不往來,兩家孩子結婚都不互請,這可是血脈至親,成了整個村的笑話。
媽媽在收拾房間,莫海這個春節註定只能和後來一樣,去和么媽家的兩個堂弟睡。因為自己家就兩張床,父母一張,妹妹也長大了肯定要有自己的床,那就只能委屈莫海。
坐了半天車,全家人都弄得疲憊不堪,早早的吃了飯休息。
春節前沒多少安排,就是不停的採購過年要用的東西。有爺爺當家做主的這些年,春節期間三家人都是一起做飯吃,熱熱鬧鬧的兩大桌。
回到家的第二天,三家女人帶著孩子去鎮上買菜,莫海三十多歲的心態,對趕集湊熱鬧沒啥興趣;三家男人則去縣城買抽水機,老爺子每天還要去挑水吃很不方便,莫海也沒有去。
莫海繞著自己家房前屋後的走了幾圈,“海娃子,你在搞啥子?”奶奶在做午飯,看到全家上下就大孫子沒事兒瞎繞。
“在量屋基,我準備出錢把房子修了,明年回來就不用和偉娃子他們擠著睡。”
要想有張自己的床,還得自己出錢修房子才可以,莫海也無奈啊。
在農村修房子可是一家人的大事,奶奶連忙笑著高呼,“老頭子,老頭子,你孫娃子出息了,要自己修房子。”
奶奶朝坐在堂屋(客廳)門口抽旱菸的爺爺喊道。
然後莫海就陪著兩個老人就在灶屋(廚房)說了自己怎麼修的想法,不過是臨時起意,也只能和兩個老人說個大概,甚至連預算多少都不知道,畢竟他還要問問現在的造假。
臨近中午買抽水機的扛著抽水機還有幾大圈塑膠水管、電線等東西先到一步;買菜的也一人一揹簍攆著幾個小孩後腳到家。
中午吃飯的時候,爺爺奶奶就把莫海準備修房子的事情提了出來。表達出的意思就是伯伯和么爸兩家今年要給莫海把房子修好了才能出去打工。
這是爺爺這一脈人的面子!畢竟一眼望去10多家同村的可還沒有一家人是住樓房。
“耶,海娃子準備修房子啊,你準備好了多錢?”么媽一向是快嘴巴,聽到錢就走不動路那種。
當然涉及錢的事,莫海不打算扭扭捏捏,先問了核心問題。
“伯伯、么爸現在農村樓房造價是好多錢一平喲?”
本以為他們一直做這行還知道,結果兩個人都是泥水匠,而且是在城裡做,對農村樓房的造價實屬兩眼一抹黑。
“我下午去問問偉娃子他舅舅,他曉得。”么爸雖然不知道,但也知道問誰。
吃過午飯莫海就找到了老媽,“媽,修房子的錢我們一人一半唄。”
莫海老媽很久不問莫海賺了多少錢的事,不過修房子還要裝修買東西這些,怎麼都要10萬出頭吧?
沒有回覆莫海,“你賺了好多錢?張口就要修房子?”老媽也是有點兒生氣的,這都沒有和自己討論呢,就已經拍板決定一大家子都知道了。
“驗鈔機就賺了10多萬,我可能比鐵老闆賺得還多些。”莫海才不會說實話,倒不是怕老媽覬覦自己的錢,而是怕她拿出去炫耀吹牛逼。
驗鈔機賺錢老媽是知道的,不過知道今天才知道鐵老闆居然還沒自己兒子賺得多,老媽有點兒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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