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尷尬的洗衣機(1 / 1)

加入書籤

和老媽談妥修房子一人一半之後,莫海心情也是大好,去幫著裝抽水機,埋水管、牽電線、接插頭。畢竟么爸沒在少了一個勞動力,自己是家裡最大的男孩子就得頂上去。

“目前磚混結構是200左右,預製板要便宜些。”差不多快到吃晚飯的時候么爸才回來,幾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談論房子的事情。

“全包?”莫海爸爸問了一句,他以前也是搞這個的,後來才和別人一起做生意。

“嗯。這兩年材料漲的兇。”

“全包”指的是包工包料。農村建房要麼你自己買材料,工人負責修;要麼你就是交給人家,你只負責掏錢和監督,人家賺點兒合理利潤給你把房子修的巴巴適適。

莫海說修房子也是臨時起意,接下來討論的他也只能乾瞪眼,主要是他真不懂。例如螺紋鋼要多粗,普鋼要什麼號;水泥標號需要哪些,要好多;青磚火磚要多少;砂石要多少;水電工找誰;車子怎麼進來要和誰去協調土地賠償。

“我去想想外觀還有內部樣子,你們慢慢聊吧。反正我負責給錢。”強行刷了一個存在感,然後自覺滾一邊兒去,任由爺爺這個老煙槍帶著他的三個煙槍兒子在桌子上討論。

幾爺子討論修房子的事,莫海在一邊和譚妹子聊天。

昨天還在車上時候和譚妹子聊了一會兒,她和哥哥買了幾床羽絨被,錢還有多的。但因為坐車累的慌,昨晚早早的就睡了。

“寶貝,今晚腳冷不冷?”

“怎麼現在才回我簡訊啊?一點兒不冷了,羽絨被果然舒服。謝謝啦。”

“一大家子聊天呢,準備把我家的破房子修一下,不然你以後來了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哈哈哈。對了你準備謝謝誰啊?”

“我才不去你家,哼!我謝謝你提醒我買羽絨被。”

\"我是誰啊?\"

“你是我男朋友啊!”

“就男朋友啊?沒有別的修飾詞或者別的稱呼麼?”

“親愛的男朋友,夠了吧。嘻嘻。”

“我覺得還不夠喲。”

最終莫海王幾十條簡訊發下來,成功的讓譚妹子在簡訊裡面喊了自己“老公”,結果譚妹子激動得不理會莫海了。

幸福的譚妹子一個人對著手機臉紅,她哥哥以為她是烤火烤的臉紅。泡了腳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鑽進了新被窩裡面。

暖暖的羽絨被,如同莫海抱著她。

一夜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除夕天。

昨晚那幾爺子最後還動用了紙筆,算下來按照莫海說的一樓一底加個假3樓瓦頂,內部適當裝修,還有佔用人家農地的補償等等林林總總大概要**萬的樣子。

“這樣預算10萬,我掏5萬我爸掏5萬,外觀和內部平面我我這幾天琢磨一下,其它的你們伯伯和么爸你們負責了,哈哈哈。”

莫海的意思就是10萬塊錢包給伯伯和么爸。

聽到準備投10萬修房子,他們當然不淡定了,“你還在讀書的嘛,怎麼賺的錢喲。”

還是么媽在問,爺爺奶奶、伯伯和伯媽看著莫海。

“么媽呢,你別小看了莫海,一個月賣驗鈔機賺了幾萬!”

大姐在一邊兒出聲說到,她和楠表姐是閨蜜,自然知道莫海賣驗鈔機做生意的事,也知道給楠表姐給幫工分錢,簡單一算就知道能分這麼多錢出來肯定是賺得更多。

聽到莫海還在上學就開始一個月賺幾萬,爺爺和奶奶還有伯伯、伯媽;么爸么媽都直呼自己家終於出了一個人才。

恰好準備吃午飯,莫海連忙去開了一瓶酒,“公,婆,這是我買的茅臺酒,你老人家嘗一嘗,伯伯伯媽、么爸么媽你們也喝。”

“公、婆”是很多地方孫輩稱呼爺爺奶奶的叫法。

茅臺酒在農村幾乎都是隻聽過,很少有人喝過的,農村主流的酒還是那些幾塊一瓶的“二曲”,甚至勾兌的散酒。

“對了公,你以後就不要抽那個葉子菸了,太傷肺;下午我要去一趟縣城,給你買些捲菸回來,你以後的煙錢我給你包了。”

其實莫海知道,不是老爺子自己喜歡種的菸葉,也不是老爺子喜歡味重的菸葉。是因為農村買菸太遠,再一個老爺子節約。

“好好好,”爺爺一口氣連說了三個好。

至於伯媽和么媽兩個兒媳,巴不得有人幫她們養老人,自然也是對莫海一陣誇耀。

莫海是彌補上輩子對老爺子照顧少,因為上輩子兩家人鬧崩的關係,對伯媽和么媽真沒啥好說的。

今晚是除夕夜,他要看春晚就要去買彩電,家裡就一臺14寸的黑白電視機……

所以莫海午飯吃得飛快,放下碗就喊了大堂弟偉偉還有大姐三個人就去了縣城。

除夕到縣城的車多,三姐弟攔到一個過路的長途車,到縣車站時候不過1點多,

車站周圍有很多電器店,遺憾的是還沒有家電下鄉的國家政策,但最近一些年的家電行業價格大戰還是讓消費者受益不少。

“姐姐,你看我在你們這裡又是洗衣機,又是電視,又是鍋蓋(衛星訊號接受裝置)還沒有優惠,你們店鋪都沒有點兒表示麼?”

“哎呀弟弟,我們兩姐弟也聊了半天,你自己也說看了很多家店鋪,姐姐實話給你說了吧,咱們整個潼縣都是這個規矩,我們破了規矩的話,老闆要吃不了兜著走的。”中年女營業員無奈的說到。

這種集體控價,一是家電價格戰讓普通家電利潤已經到了最低,例如莫海看的純平29寸大頭彩電價格才3000左右;洗衣機也才2000多點,很多商家基本上是跑量賺錢。

二則很多人認為2000年代華夏最混亂的地方是城市,什麼飛車黨、偷摸拐搶,實際上最亂的是在各個縣城。這些地方有各種土勢力錯綜交雜,所以有勢力介入家電行業,為了攫取春節期間的利潤,強制形成價格同盟也見怪不怪。

“哎,算了算了,這會兒能安排送貨的話,我立馬付款!”

莫海砍價也砍不成,只能從服務端佔點便宜。主要是縣城人爆多,買家電的也不少,免費送貨到家都得排隊來。

銷售員聽到了莫海的話,連忙答應,轉身就開始打電話要送貨的車,7000多業績怎麼都比那些已經成交了的兩三千業績更加緊要,反正插隊了人家也不知道,但不讓莫海插隊7000多業績就沒了。

趕天趕地,最終送貨的小車在4點多過停在距離家好幾百米外的土公路盡頭。

讓堂弟跑快點去喊了幾個大人拿著繩子扁擔這些工具,一群人把3套家電抬回了家。

大年三十家家戶戶都在,莫海這行人抬著家電,賺足了目光,都在誇莫海老爸能幹賺了大錢。加上前天自家回家拉了一車年貨,可以說今年莫海家已經成了村裡大家聊天最多的話題。

“明明是我買的!怎麼都誇我爸。”莫海幽怨的和譚妹子發簡訊抱怨著。

“哈哈哈,老公你不是喜歡低調的嘛。”譚妹子在簡訊中“老公”喊得麻利。

電視、洗衣機都沒有拆,休息了幾分鐘三家人就要去給祖宗上墳。全國各地過年上墳的規矩都不同,有的地方是初一上墳,莫海老家是除夕下午。

幾座墳頭拜下來,莫海的耳朵已經被鞭炮震得嗡嗡響,老爸拿回來的全是大鞭炮,大概是覺得家庭和睦、事業興旺、孩子有成都是祖宗墳地風水好吧。

莫海對著祖宗們的墳許的願很簡單-----發財!學習這塊就不勞煩祖宗們了,他們都是些沒讀什麼書的,估計也保佑不到哪裡去。

拜完了最後一座墳頭,每人都折了大小不一的樹枝或者灌木枝,這是莫海老家的風俗“帶材(財)回家”,材是用來燒火做飯,寓意祖宗保佑不餓肚子;同時時“材”和“財”一個音,又寓意祖宗保佑來年發大財。

這種風俗傳統咱們不能丟!

其它人都是意思意思或者乾脆連意思都沒有,莫海則強行折斷一顆柏樹小手臂粗的枝丫提了回去,遠遠看去就是一顆柏樹自己在田坎上走。

祖宗們的墳頭分佈在不同的山坡上,所以要路過很多人家門口或者附近,父母他們是走一路就聊了一路,莫海早已忘了這些面孔後面是誰。只能機械的聽父母介紹喊著人:什麼二姑婆,么姑婆,二公,大公……

都是老輩子,其實莫海一個都沒記住,大家對農村的生疏就是從忘記這些人開始的。

奶奶看到莫海提著相當於一棵樹的“材”,笑個不停,

“海娃子,你這是準備要發好大一個財?”

說完連忙拿了過去丟到了柴房,晾乾之後就可以燒。

家裡幾個女人在弄除夕夜的晚飯,一幫男人則在接插線板裝電視,又去找了梯子,把鍋蓋固定在房頂調上。

好一通忙活,開啟電視,搜尋頻道,又是調整衛星鍋蓋的方向,能正常使用的時候彩色的新聞聯播也開始了,晚上7點多。

一群小孩在被趕去吃晚飯,罕見的高效率吃飯速度,讓一群大人驚訝。

吃了飯家裡的女人開始研究洗衣機,結果是隻能丟牆角吃灰。

拆開後莫海這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大錯,自動洗衣機是要接自來水的,自己買的時候單純想的是讓奶奶冬天不用碰冷水洗衣服,現在有點坐蠟了。

“直接接到灶屋的抽水機管子上。”么媽出了一個主意。

“井水是含有泥巴的,如果直接把井水管接到洗衣機進水口,要不到幾次進水口就被泥巴堵死。”莫海一口否決。

“豈不是白買了一個洗衣機?”

么媽覺得挺可惜的,她也想自己在家時候能用上洗衣機這種高檔東西。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