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鬥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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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薛婉喬,梁仲林下意識回頭去看傅雲亭,不過他神色如常,並沒有什麼反應。

梁仲林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言昭,婉喬都走了18年了,我也到了要嫁人的年紀,你身邊是不是應該添一個知冷知熱的人?”

頓了頓,梁仲林湊到他身邊,“我可是聽說你有個紅顏知己,要是人還不錯,你就娶了算了!要不然我以後嫁過來,你一個糟老頭子一個人在家多淒涼?”

傅雲亭嗤笑一聲,漫不經心道,“反正帥府也不缺我一雙筷子,要是我跟西木真成了,我就跟她一塊兒過來!到時候又能抱孫子,還又能省飯錢,一舉兩得!”

“呸!”梁仲林瞪他一眼,“你少在那做夢啊,有誰聽過娶兒媳婦還帶親家公一塊兒過門的??我是少發你軍餉還是怎麼的,你缺那幾個飯錢??我可告訴你,你別打我孫子主意啊,要不然我跟你急!”

傅雲亭挑了挑眉,“那就各憑本事嘍!”

兩個人鬥嘴的功夫,飯已經好了。

我禁不住有些小得意。

她練習了那麼多天,今天發揮穩定,剛才出鍋的時候她有偷嘗味道,還不錯!

她歡天喜地的等著梁西木,想象著等一會兒梁西木會怎樣誇她。

可是等來的,卻是梁西木和方美靜在一處加班,不回來吃了的訊息。

眾人有些尷尬,禁不住去看我。

反倒是我一臉的無所謂,笑罵道,“明明答應了的,又放人家鴿子!西木哥哥最討厭了,我再不來做飯了!!”

梁仲林看一眼眾人,打趣道,“我,你這話就不對了,感情西木不在家,我們幾個老傢伙還吃不上你一頓飯??哎呀言昭走走走,我請你們出去吃飯。”

梁仲林一面說,一面作勢招呼大家起身,慌的我又賠不是又撒嬌的,眾人說說笑笑好不熱鬧,早把梁西木拋到了腦後。

晚飯後送走了我,何氏擔心道,“西木該不會真喜歡那位方小姐吧?”

方美靜在官邸住過幾天,何氏對她還是有幾分瞭解,“要我說,咱們我這樣的女孩子娶進門,才會家庭和睦,方小姐好是好,可我覺得,不適合西木。”

梁仲林想了想,道,“方美靜的確是個很有才學的女孩子,可是正因為她太有才學了,就帶了清高之氣。這樣的女子不食人間煙火,事業上或許會是一把好手,可是生活裡絕不會成為男人最好的伴侶。方美靜不可能為了男人孩子甘心在家做家庭婦女,她們這樣的女子,自詡為新女性,視家庭婦女為恥辱,是絕不會屈就的。其實要我說,一個家庭,如果女主人賢惠,比如你,可惠及三代,這是多大的功勞,怎會是恥辱?”

何氏被梁仲林這番話哄的心頭微甜,她嗔怪地瞪他一眼,“你倒是會說。你今天忽然嘴這麼甜....你該不會在外面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吧??

梁仲林驚慌道,“你瞧瞧你瞧瞧,我不過是想討好你一下,結果你就編排出這麼大的罪名來!整個華庭誰不知道我梁仲林懼內??得得得,算我沒說,算我沒說可以了吧,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說罷梁仲林閃身就走,何氏愣了一下,趕緊追了上去,“梁仲林,你今天給我把話說清楚!你沒情況你心虛什麼??”

“我什麼時候心虛了??何婉瑜你別冤枉人啊!!”

“梁仲林!!”

雖然梁西木沒回來吃飯我心裡有點不開心,但我也沒太往心裡去。

她們學校才考過試,如今正放春假,大概有十天。

從官邸回來的第二天是禮拜六,之前為了應付數學考試我累的夠嗆,春假第一天她便貪睡,直到日上三竿都沒起床。

正睡的香,寶玥進來叫她起床,言說梁西木來了。

我翻了個身,拿被子矇住頭胡亂道,“叫他回去!等我睡夠了再說。”

寶玥就知道會這樣,趕忙道,“可大少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帶來了一個小哥,那小哥不知為了什麼,看起來有點傷心,他說他是你師弟,叫什麼....喔對,陸青司。”

我在床上沉寂了幾秒鐘,猛的一把掀開了被子。

“你說誰來了??”

陸青司說著說著就又大哭起來,我鼻子一酸,使勁忍了忍把眼淚逼了回去,“那師傅是怎麼安葬的?”

“我爹生前留過話,要是有一日他沒了,就在後山隨便找個地方埋了,不許立碑不許祭奠,讓他與山一同安睡。”

我眼眸一暗,不立碑不祭祀,恐怕以後想給陸崇陵燒紙都沒地方燒去。

陸青司哭聲漸小,抽抽噎噎的住了聲。

我喊了寶玥過來帶陸青司上樓先去休息。

房間是事先準備好的,我又拿了些個人物品給陸青司,待一切都準備妥當,她這才想起她剛才急著問陸崇陵的事,把梁西木給忘記了!

我一路跑下樓,梁西木還在,我詫異的看他一眼走了過去,“你還沒走?”

梁西木瞪她一眼,“人我是給你送來了,怎麼著,你不跟我解釋解釋?”

又來!!

我在心裡嘆口氣,梁西木什麼都好,就是求知慾太旺盛,什麼都想知道。

“你怎麼會跟青司在一起?”

一旁的丁鶴橋代為解釋道,“早晨我去警局辦事,正巧碰上這位陸小哥被抓進來,說是偷了人家東西。他一直喊著小姐的名字,說他不是小偷,是進城來找姐姐的,屬下覺得奇怪,就告訴了大少,這才把他帶了過來。”

我想起師傅的話,陸青司,還當真沒有生活能力。

師傅的死,我心裡說不出的難過,她無精打采的嘆口氣,把這些年為什麼上山為什麼拜師傅的原因跟梁西木說了一遍。

當然,靈異體質這個理由換成了身體不好。

梁西木猛然想起我剛抱來的時候身子就不好,醫生說她未足月又是胎裡帶,先天不足。

在他出國之前,我幾乎每年都會大病一場,沒有兩三個月絕好不了。

好多人都說她絕活不過五歲去。

梁西木恍然大悟,“那上次我在紫陽觀下看見你,你就是去找這位陸師傅?”

“是啊,”我點點頭,“當時師傅叫我上山,說他命不久矣,把青司託付給了我,沒想到這麼快,師傅就去了。”

我低下頭,暗自傷神,,梁西木不忍心她傷心,坐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他能預料到,必定去的沒有痛苦。像陸師傅這樣的得道高人,死亡對他們來說並不是最終的結局。”

我被說動,含著淚胡亂點了點頭,竟然覺得心裡好受多了。

梁西木想了想,看一眼樓上,“你真的要留陸青司在家裡?”

“對啊,師傅說了青司從小沒下過山,對外界一無所知,放他一人生活他會活不下去的。我在師傅面前立了誓的,一定把青司當親弟弟一樣看待,絕不叫他受委屈。”

梁西木點點頭,“可是,你家已經有永安了,再加上陸青司,你照顧的過來?”

說到永安,我歡喜道,“從前永安傻的時候看不出來,如今他恢復的好些了,我發現他學東西好快,這幾日方副官在教他拳腳,他一點就通耶!你放心吧,家裡就只有我跟爸爸,本來就很冷清,這下人多熱鬧,爸爸也喜歡,等再過陣子永安學的差不多了,就叫方副官回去,我身邊有永安就夠了!”

梁西木一怔,反對道,“那不行!無論如何你身邊要有人保護,永安....不行!!”

我好言勸道,“西木哥哥,我知道你保護我,可是人家是來當兵的,不是來給我看家護院的。好男兒志在四方,不能浪費在我這後院。再說,我又不出華庭,誰膽子那麼大來欺負我??所以我有永安就真的夠了,你叫方副官回去吧。”

梁西木不想答應,可他知道我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改變,他只好說先讓永安學著,以後再說。

梁西木嘆口氣,道,“你這愛好,愛往家裡撿人。我,我知道你善良,可你不能誰都往家裡領,以後再碰上這種事,你告訴我,我來幫你解決,好嗎?”

我笑眯眯的應了,正巧對上樑西木看她的眼神,淡淡的憂鬱。我一怔,奇怪道,“你看我幹嘛??”

梁西木笑著搖搖頭,感慨道,“沒什麼,只是覺得我錯過了你的成長,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我咯咯笑了,朝他眨眨眼,抱住他的手臂仰頭看他,“那有什麼關係,咱們還有一輩子,以後不要錯過就好啦!”

她嬌俏的對著他笑,一雙眼眸眯成了星星眼,格外可愛。梁西木禁不住轉過頭去笑,抬手貼上她的腦門推開了她。

梁西木猛然想起昨晚的事情,抱歉道,“我,昨晚真是對不起,我有點事耽擱了沒能回來,我聽我媽說你做了很好吃的東西,我爸跟我媽都讚不絕口,怎麼樣,你要不要再去一次,做給我吃?”

提起方美靜,我皺了皺眉頭,放開了梁西木。

她往一邊挪了挪,跟他保持距離。梁西木失笑,也跟著挪了過去。

“真生氣了?”

“我昨天已經說過了,我再也不要做了!”

梁西木惋惜道,“可是我還沒吃到!”

我猛地回過頭瞪他一眼,酸到,“可是你有你的方小姐啊,你有方小姐就夠了,還吃什麼飯??”

梁西木怔了怔,忽然大笑起來。

“我,你能不能不要表現的這麼明顯?醋瓶子可是倒了一地啊!”

見他居然還笑,我氣到抬手去打他,梁西木躲了幾下,趕忙擒住了她的手。

“好了好了我錯了好不好?為了賠罪,今晚我請你吃飯?”

“我不要!”

我冷哼一聲,就著他的手一指頭戳上樑西木的胸口,“梁西木你偏心!每次一遇到方美靜你就會忘記我!你還口口聲聲說什麼我是你最重要的妹妹,你騙人!!”

我越說越氣,抬手又去打他,梁西木緊緊抓了她的手趕忙道,“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我請你吃飯,還送你芝燕齋的一件旗袍當作賠罪,好不好?”

我一聽芝燕齋,眼眸動了動。

芝燕齋的旗袍,繡工採用的全都是蘇繡,是西北最好的旗袍作坊。多少名媛貴女想買她一件旗袍,都得等大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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