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標準真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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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那裡面最好的旗袍師傅當年在宮裡當過差,給慈禧老佛爺做過衣服。

我心裡止不住的動搖,可是面上故意還做冷淡。

“一件旗袍就想收買我??梁西木,你當我是小孩子??”

梁西木也不急,道,“那就兩件,我再陪你去逛街,只要是你看上的東西,我全都買下來送你!”

我眼眸咻的一下亮了起來。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一下子站起身拉了梁西木就往外走,梁西木回拉她一把,“你幹嘛??”

“去逛街啊?難不成你想反悔??”

梁西木挑了挑眉,提醒她道,“你,不管你那位陸師弟了??”

我一愣。

“哎呀反正他都在這了,丟不了!”

說罷,她朝樓上大吼一聲寶玥,叫她照顧陸青司,而後便拉著梁西木出門,梁西木邊走邊無奈的搖頭,一件旗袍收買不了,兩件就可以了??

這丫頭標準真低!

這個遺言,我有些不解。

師傅顯然已經猜到了她的心事,可是,隨緣是什麼意思?

是不要她強行取靈骨嗎?

可是老張說的也對啊,再拖下去,等有一天梁西木壓制不住靈骨了,別說區區一塊白玉髓,就是她24小時貼身保護,都未必保護的了梁西木。

而且,梁西木要是有一天知道這件事情,知道她原來是這種人,他會不會害怕,會不會因此遠離她?

一想到這個,我就難受,不,這件事無論如何不能被梁西木知道,靈骨的事,她再行考慮吧。

就在我為這些事情發愁的時候,華庭城裡出了一件大事,一名少尉軍官一家十二口一夜之間盡數被殺死。

自打梁仲林掌管華庭以來,這種惡性事件極少發生。

有人傳言兇手是無差別殺人。

甚至還有人傳言事陰司鬼魂作祟。

因為那十二具屍體被擺的整整齊齊,連個傷口都沒有。

更有見過現場的,說十二具屍體表情尤為詭異,每一個人臉上都帶了奇怪的笑容。

一時間謠言滿天飛,說什麼的都有,老百姓恐慌不已,天黑都不敢出門。

警察局在重壓之下,被責令破案,可是一個月過去了,案件毫無頭緒。

梁仲林叫來警察局長髮了好大的脾氣,最後擬定由梁西木成立專案組專門調查這件案件,方美靜從旁協助。

就因為這個案子,我有好幾日沒見過樑西木了。

傅雲亭說起這個案子,陸青司有些惶恐的問會不會真的是鬼魂作祟?

我白他一眼,“你從哪聽來的?”

陸青司指樂指一邊的寶玥,“我聽寶玥姐姐她們說的。”

猛然被點名,寶玥抖了抖,尷尬的笑了笑,我不滿道,“寶玥,你能不能別什麼都跟青司說?你再這樣下一次我可就要罰你了!”

聽說要罰她,寶玥嚇得趕忙道,“我以後再不敢了!!”,找了個機會溜了出去。

陸青司倒是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他追問道,“那到底是不是嘛?”

我瞪他一眼,“不是!!鬼魂要是想害人,根本不會故弄玄虛,這一看就是人乾的!”

她白他一眼,“好了你趕緊上去睡覺,小孩子家家的老關注這些不怕做噩夢??”

我趕了陸青司上樓,回身坐下,傅雲亭看她一眼,問道,“你倒是鎮定,不怕西木破不了案?”

我嗤笑一聲,“我怕什麼?人家有高參協助,那兩個人智商加起來超過二百五,哪裡需要我操心。”

一句話說的傅雲亭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他放下手裡的報紙起身上樓,臨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醋大傷身,要節制!”

我這話雖是調侃,可她還是相信梁西木和方美靜的,果不其然,梁西木接手兩個星期之後,案子破了!

兇手是少尉軍官的同僚。

少尉軍官年少得志,平日裡便有些忘乎所以。

他跟兇手是好友,什麼都跟兇手說,可兇手自卑而又心胸狹窄,他總覺得少尉軍官是在故意向他顯擺,平日裡就對他多有不滿,不過一直忍著。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出現在兩個月前,兩人一起申請晉升中尉,可是少尉軍官得到了批准,兇手沒有。

當時少尉軍官開玩笑,說了一句,“你還得加油,想趕上我,還得一陣子!”

就這一句,兇手便動了殺心。

案件告破,全城譁然。

因為嫉妒而屠人全家,這樣的人不配為人!!

民怨沸騰,有不少人請命,請求官府嚴懲兇手。

梁仲林後來親自下命,兇手罪大惡極影響惡劣,為儆效尤,特批准死刑,立即執行。

而梁西木因為破了這個案件,梁仲林索性把負責城防治安的近衛營給了梁仲林,由他全權節制。

過完了春假,我去官邸住,正巧趕上殺人案告破。

她放學回家,官邸來了幾位夫人,在西偏廳跟何氏說話,我一進門,就聽見有位夫人道,“我聽說,這一次這案子能告破,多虧了那位方參謀?”

何氏笑道,“那姑娘是真聰明,是她最先想到的身邊人,待確定了兇手,證據有了,可是兇手不招供,她居然還會心理攻防,在警察局熬了兩個晚上,硬是撬開了兇手的嘴。”

太太們聽的一陣驚呼,便有人趁機說梁西木的好話,說梁西木會看人,硬是把這位方小姐從國外挖了回來。

說的熱鬧了,還有人誇梁西木和方美靜,越看越般配。

我撇了撇嘴,上回不還說她跟梁西木金童玉女嗎?怎麼現在就換方美靜一臉般配了!

她正想著,身後冷不丁竄出一個人,湊近她往裡看了看,道,“你不進去,站這幹什麼呢?”

我被嚇一跳,一轉頭,對上樑西木的臉。

初時的驚嚇過去,我嗤笑一聲,涼涼道,“有客人,正在誇你跟方小姐天造地設,我要是進去了,人家該不說了!”'

她這樣刁鑽,弄得梁西木氣也不是,笑也不是,抬手就去捏她的鼻子。

我一邊躲一邊小聲罵他,兩人鬧得正歡,沒留神叫裡邊聽見了動靜,何氏喊一聲“是西木嗎?”,梁西木趕忙應了一聲,我怒瞪他一眼掙開他的手自顧自上了樓,梁西木沒拉住她,只好任由她去。

應付完了西偏廳,梁西木上樓找我,她沒關門,正坐在床上收拾行李。

梁西木一愣,推門走了進去。

“你不是才來,這就要走嗎?”

我邊收拾邊道,“沒辦法啊,永安跟青司都在家裡,我不能在外邊呆太久。”

梁西木有些不樂意,但也沒說出來,道,“那等我晚上回來你再走,我送你回去。”

我眨了眨眼,“你要去哪?”

梁西木隨意道,“這次破案美靜幫了我大忙,我請她吃飯。”

我疊衣服的手頓了頓,又繼續,梁西木看她一眼,“今兒真是新鮮,你不生氣?”

我冷笑一聲,“知道我會生氣,你還大大方方告訴我,梁西木,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

梁西木一愣。

“你,生氣了?”

他只是同她開玩笑。

我白他一眼,“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小心眼??好了我不等你了,要回去就早點回去,等你回來,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梁西木挑了挑眉,“我就在春江館,左不過一個小時就能回來。”

我一愣。

“春江館?”

她才送走一個鬼魂,就是從春江館出來的。

老張說了,春江館那地界陰氣重不乾淨,沒事少去。

我皺了皺眉,“你怎麼選那裡?”

梁西木不明所以道,“怎麼了,美靜愛吃那裡的菜。”

“不行!你換地方!”

我想都不想,一口回絕,梁西木一愣,抬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

“怎麼說話呢??”

我深吸口氣,換了個方式,“我不喜歡那裡,西木哥哥,你能不能別去?”

梁西木撇她一眼道,“又不是請你去,你喜不喜歡有什麼用?”

一面說,梁西木一面站起身,“就這麼說定了,我回來了你再走。”

說罷,他起身往外去,我一急,趕忙跑到門邊攔住了他的去路。

梁西木一愣,待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推開了她。

“你幹嘛??”

梁西木半是惱火,半是不知所措。

我眨了眨眼,看著梁西木臉上的唇印道,“就....道別之吻唄,我不想要你去,你一定要去,我有什麼辦法??”

她一攤手,一臉的無奈,梁西木怒道,“你這什麼邏輯??一個女孩子家,怎麼能隨隨便便親別的男人??”

我“喔”一聲,不緊不慢道,“可你不是別的男人啊!好啦好啦不就親了你一下你不要反應這麼劇烈好不好?你不是要急著出門,你快去啦。”

她一面說,一面推著梁西木往外走,把他推出門外後,我當著梁西木的面“砰”一聲關上了門,梁西木在門外發了好久的呆,才轉身下樓。

這一路上,梁西木都心不在焉。

他覺得自己被調戲了。

可見鬼的是我對這個吻並不那麼在乎,那麼他為什麼要覺得這個吻無比的重要,應該被認真對待??

這一路上七想八想,到春江館的時候,方美靜已經到了。

梁西木才落座,方美靜無意中看他一眼,一怔,笑道,“西木你這是去哪裡了,臨出門的時候沒有照鏡子嗎?”

梁西木一愣,下意識抬手去摸自己的臉,方美靜從包裡拿出自己鏡子給他看,梁西木一看,臉轟得一下子就紅了!

傅我!!

他尷尬的笑,拿紙巾使勁蹭了蹭,算是擦掉了我的口紅印。

方美靜也不說話,就只是看著他笑,梁西木輕咳一聲,胡亂應付道,“我跟我鬧著玩.....那丫頭瘋慣了的,回去我再教訓她!!”

方美靜撲哧一聲笑了,道,“你們兄妹真有意思,這麼親密,你捨得她嫁人?”

梁西木臉上又是一燒,嘴硬道,“我巴不得她趕緊嫁人!這樣子,哪個男人來都得被她嚇跑!”

說罷,梁西木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藉口感謝方美靜,將話題引到了公事上。

吃罷了飯,梁西木送方美靜回家。

送走了梁西木,方美靜本還和煦的面容一點一點冷凝下來。

傅我喜歡梁西木這她一早就知道,可那時候她只把她當小女孩,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

可看今天梁西木的表情,他對傅我,恐怕也不是全無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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