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百萬懸賞的謀殺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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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知道,開店的是和你相好的女人,你是她的情夫。”

“那是我撿來的。”

“你少說蠢話。”田春達笑了:“這10萬元是那100萬元的一成吧。”

“一定是定金。”安義興奮地說道。

“大概是這麼一回事。或許是這樣打算的,一旦失敗了,有了這10萬元可幫助他逃路,如果成功了再付給他其餘的90萬元。”

“支票是誰籤的字?”

“在這張支票上寫著呢,南山市西城區的井湖。”

“井湖?”

“郝東聽到過這個名字嗎?”

“不,我沒有聽到過。”郝東搖頭。

“這個叫井湖的人是誰?”

田春達向騰厚厲聲問道。

“不知道。我說了那是我撿來的。”

“哪天撿的?”

“是昨天……不對,是前天。本想立刻報告給警察的,可是我最怕的又是警察。”

“是嗎?該是前天有人把這張支票給你送來的吧,而且還附有信件。信件上說能殺掉郝東刑警就支付給你剩餘的90萬元。怎麼樣?是不是這樣。”

“我不知道。”

“如果和我們合作,對你的處置我們可以考慮從輕。怎麼樣?”

“你們怎樣考慮對我的處置呢?”

“如果說我們並沒有看到這把匕首,就可認為你只是對郝東刑警找茬胡鬧。若是說你用過這把匕首,那就成了殺人未遂。這些都是可以考慮的。”

“要是殺人未遂,還得再進監獄!”

安義從側面施加著壓力。

直到飛撲過去要殺郝東時止,騰厚可能還沒有膽怯過。可是到現在,他的表情已透露出他已變得心驚肉跳了。

騰厚終於開口說了真話:“支票是有人裝在信封裡送來的。”

“說具體點。”

“那是三天前寄來的,沒有發信人的姓名,信封裡裝有信和那張支票。信中說如能殺了郝東刑警就給100萬元,裝在信封裡的10萬元支票,就是定金。”

“支票是真的嗎?”

“我到銀行去打聽過了,銀行說了隨時憑票可以兌付現金。這是一張真正的支票。”

“但是你把我殺了之後,你打算到哪裡去領取那剩餘的90萬元呢?”

站在一旁的郝東問道。

“信裡說如能殺掉你,我無論在哪裡,都會有人把餘錢送來的。”

“你相信嗎?”

“我是相信的,因為那是黑幫所保證的。首先,如果是慌言,那10萬元也不會送來給我。”

“那封信現在哪裡?”

“已經燒了,信裡要求說看後把它燒掉。”

“這張支票暫時放在我這裡給你保管著。”田春達說完把支票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我沒殺死郝東,還不快把我放了。”

“我們還得考慮考慮。”

“這是什麼意思?”

“待這起事件結束之後,再決定怎樣處置你。”

田春達說著又轉身命令安義說:

“到下站的金湖,把這傢伙帶下去。”

田春達給南山市公安局和張副局長打了電話:“在到金湖車站之前,我們逮捕了襲擊郝東刑警的騰厚,兇手帶到了金湖車站。郝東平安無事。另外袁勝沒有在車內露面。已被逮捕的騰厚持有銀行的一張10萬元的保付支票,有可能是懸賞人作為那100萬元懸賞的定金交給騰厚的。支票的支付人是:南山市西城區的井湖。希望儘快調查這個人。就是這些。”

“知道了。”張副局長答應著。

張副局長掛上電話後用對講機把鍾天和林楊兩名刑警叫來,並把電話記錄交給了他們。

“這個人的情況要徹底調查清楚,這個井湖像是懸賞的主辦人,或者是和主辦人有關係。他是10萬元保付支票的背籤人,是K銀行的支票。”張副局長吩咐道。

“明白了。”

兩名刑警飛快地奔出了公安局。今天星期六,銀行已經關門了。兩人乘警車又向西城區井湖住址急馳而去。

車停在了一幢白色的漂亮宅邸前。

鍾天上前按了按門鈴。

“哪位?”

從對講機裡傳來問話,是一位年輕女人的聲音。

“我們是公安局的,有緊急事情想見見井湖先生。”

“先生已經睡下了。”

“那勞駕請他起來吧。”

“可是……”

“這可是和殺人案件有關係的事情,不能耽誤。”

林楊從旁邊大聲插著話。

大概是由於這句話吧,門開啟了,同時對講機裡傳出了“請進”的聲音。

這個女人把兩名刑警請到了寬敞的接待室。僕人送上茶之後便走了出去。大約過了二三分鐘,一名身穿睡袍的男子走了進來。

“我是井湖,因為感冒睡下了,很對不起。”來人和藹地說道。

鍾天拿出警察證件遞給井湖。“市刑偵支隊有一位郝東刑警,最近有人企圖狙擊他,並且有人為此出了懸賞金100萬元。”

“我似乎在網路上看到過這個訊息。”

“我們正在調查是誰在搞這一陰謀。”

“是需要調查的。”井湖附和著。

“是你嗎?”林楊脫口而出。

井湖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你說什麼?”

“今天郝東刑警險些被一個叫騰厚的男人殺死。”

“那……”

“那個人帶著有你背籤的10萬元保付支票,是K銀行的支票。”

“是我簽發的?”

“對,你還給騰厚寄去了信件。信裡說如果能殺死郝東刑警就給100萬元,作為定金送上一張支票。那張支票是你背簽過的,它就裝在那封信裡。”

“那樣做也太混帳了。”

“你在K銀行有戶頭嗎?”

“有的。是我提存款項的銀行。”

“你曾開出過10萬元的支票嗎?”

“如果這樣說,那是有的。因為往來交易都是用支票的,不論是10萬元還是50萬元都開過。”

“100萬元的也開過?”

“那只是在進行巨大的金額交易時開過。”

“對不起,請問您從事什麼業務?”

“我經營店名叫‘湖光’的珠寶店。店鋪在南山市的商業街。”

“經營狀況不錯吧?”

“承蒙關照,一直是贏利的。將來還想在西平市再開一處。”

“您認識刑偵支隊的郝東刑警嗎?”

“不,根本不認識。我今年50歲了,可從來沒有給警察添過麻煩。當然這也許沒有什麼好誇耀的。”

“你認識騰厚這個人嗎?”

“記不清這個名字了。他是什麼人?”

“這個人在西城區開設了一傢俱樂部,因為傷害了本店的女服務員,直到一個月前還在監獄裡服刑。”

“我不認識這個人。”

“你的家人都在府上了?”林楊問道。

“是的。我有妻子和孩子,女兒已經結婚到美國去了,兒子還未成家,現在擔任著珠寶店的負責人。”

“請你把兒子的名字告訴我們。”

“他叫井明陽。他幹了什麼事了嗎?”

“他今年多大?”

“大概……26歲了。”

“您的兒子也開過支票嗎?”

“不,目前還沒有讓他做這方面的事情,簽發支票都是由我來做的。”

“你的商店在什麼地方?”

“在車站附近,一座七層大廈的三樓上,一看就會知道。”

兩名刑警來到了“湖光珠寶石”。乘車到那裡不過是十幾分鐘的路程。

在車站大樓的對面有一幢七層樓的綜合大廈,第三層就是“湖光珠寶商店”。

“也許他把我們要到這裡來的情況已用電話通知了。”

林楊邊登樓梯邊對鍾天說道。

這是一家大珠寶店。店裡陳列著各式各樣展示寶石的玻璃櫥,具有模特優雅風度的女店員正含情微笑著。

鍾天把警察證件給其中一店員看了,告訴她想要會見店裡的負責人井明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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