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百萬懸賞的謀殺5(1 / 1)
女店員停止了微笑。她領著兩人到裡面的辦公室。
井明陽是位身材高大、瀟灑時髦的青年人。他雖然是個很漂亮的美男子,然而對他粗略地多看上幾眼,就會讓人覺得這是一個不大可靠的人。是不是因此他的父親才不讓他簽發支票的呢?
一開始,井明陽就是一副準備迎戰的架勢。很明顯電話已經先到了。
“我認為,我對警察沒有什麼好談的。”井明陽用挑戰的口吻說道。
“你認識騰厚麼?”鍾天問。
“騰厚?是什麼人?”井明陽反問。
“一個流氓團伙的成員。”
“不認識,我怎麼能跟流氓打交道?對不起,我想到廁所方便一下。”
林楊走出辦公室,向一名女店員說:“騰厚先生來過這裡吧?”
“是說騰厚嗎?是的,他經常來這裡。他是和井經理打檯球的球友,所以經常來。”
林楊返回了辦公室。他在沙發上坐下之後,對井明陽說:“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認識騰厚嗎?”
“真羅嗦呀!我說不認識就是不認識嘛!”
林楊生硬地說道:“這件事說不定和殺人案有牽連。如果你不老老實實回答,我們也一定要追究下去的。”
“你威脅我嗎?”
“我只是請你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店員說了,騰厚經常到這裡來,是你的朋友。”
“……”
“這可是關係到一個人的生命啊!”
突然,林楊怒氣衝衝地大聲吼起來。井明陽的臉色頓時變得很蒼白。
“如再不老實,我們就把這個店給封了。”小林又一次高聲喊叫。
林楊這樣一喊,大少爺出身的井明陽不由得打起了哆嗦。
“怎麼樣?”鍾天溫和地問道。
“對不起,我認識騰厚的。只是家父要是知道我和那樣的人親近,他會斥責我的。”井明最臉色蒼白地說道。
“你和騰厚是什麼關係?”
“我喜歡打檯球,他球技不錯,我們就成了球友。”
“只是這樣的關係嗎?”
“後來,他誘我去賭博,我就開始賭了起來,結果都輸了。”
“所以就給債主支票了嗎?”
“是的。因為我不能簽發支票,所以就把家父的支票交給了債主辛貴。”
“給他的是10萬元的支票吧?”
“是的。”
“除此之外,還另外給過他支票嗎?”
“只是那一張。”
“事到如今你可不要說謊了。這可是事關重大,是兩張就說是兩張,請你老老實實地講吧。”
“我是老實說的,只是欺騙了家父,把支票轉給了辛貴。我對家父說了謊,說是在進行著10萬元的交易。我不會再撒慌的,只是那一張。”
“那麼說,交給辛貴的只是一張10萬元的支票了?”鍾天叮問。
“是的,只是一張。我並不是傻瓜,從那以後我立即罷手不再賭了。辛貴說他要把那張支票兌成現金。”
“你只賭輸了10萬元嗎?”
“全部是50萬元。”
“那麼你打算怎樣歸還剩餘的40萬元呢?那一夥人催討賭債可是很嚴厲的。”
“從我每月工資裡一點一點地歸還吧。因為每月我可從家父那兒領到10萬元。其次,做為補償,我還把店裡的貨物賤賣給他。他說,那10萬元無論如何要支票交給他。於是我把家父的支票給了他。”
“辛貴還到我的店裡給他情婦買戒指。我被迫把一隻價值近20萬元戒指降價賣了。”
“你知道辛貴情婦的名字嗎?”
“知道。因為我見過好幾次了。她的姓名是鄭蕊,是位二十五六歲的非常漂亮的美人。”
“她的住宅地址?”
“住在東城區東三號街的高階公寓。”
井明陽按刑警要求把那公寓的名字及其附近的環境都寫在紙上。之後他說:“刑警先生!”
“什麼事?”
“我是怕辛貴的。如果他知道我對你們說了上述情況,我可不知道他會怎樣處置我的。”
“你說的情況,我們當做還不知情的樣子,你放心吧。”
鍾天這樣說道。
鍾天和林楊刑警來到鄭蕊居住的那幢高階公寓。
鄭蕊住在五樓。
他們乘電梯上去,走到門前按了電鈴。門內傳出了年輕女人的聲音:“是誰呀?”
“是警察,開開門。”
林楊故意用壓抑的腔調說話。
門開啟了一條窄縫,在看了警察證件之後,這個女人才勉強讓他們進入室內。
這是一間十六平米的起居室。從窗簾沙發到地毯全部都是米色的。
鄭蕊穿著純白色西裝。她果然是位非常漂亮的美人,不過更像是靠姿色大把花錢的女人。
“喝酒嗎?”鄭蕊照舊站著問道。
“不。”鍾天態度有點嚴厲。
鍾天也好、林楊也好,都認為對於這樣的高階公寓和鄭蕊這樣的女人不好對付。但是不管怎樣總得拉開架勢進行調查。
“那麼我喝了。”
鄭蕊說著,往玻璃杯裡斟白蘭地。她手持一杯酒,輕盈地在沙發上坐下了。
“有什麼事情嗎?”
她以充分意識到自己美貌的眼光看了看了看林楊,再看了看鐘天。
“我希望你老老實實地回答。最近你要辛貴買戒指了嗎?是在湖光珠寶店。”
“你是稅務局的人嗎?”
“怎麼?”
“一個小小戒指也不到起徵的金額呀。”
鄭蕊鄭重其事地回答。話裡透著肯定。
林楊一邊苦笑一邊問道:
“並不是那回事。我們聽說辛貴把支票換成現金給你買了戒指,有這件事情嗎?”
“有的,是這樣的。”
“在哪裡換成現金的呢?我們認為不是在銀行兌換的。如果要在銀行兌換現款,那張支票是不會到別人手中的,把支票交給誰了?”
“我不知道。”
“在換成現金的時候,你不在辛貴身旁嗎?”
“在的。但是對方的姓名我可不知道。”
“這麼說你是看到過對方的了,那是個什麼樣的人?談一談吧。”
“他是不是觸犯了法律?”
“不,把支票換成現金是不違反法律的。”
鍾天這樣一說,鄭蕊才流露出放下心來的臉色,她平靜地說:
“那是在T飯店的休息大廳裡進行的。我和辛貴一起去了之後,一個女人在等待著……”
“女人?”
“是的,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女人。她在那裡等待著,是她先開口說話的。他們在距我較低遠的地方談著,我聽不到談話內容。就在那個時候,那個女人取出信封交換了支票。此後,辛貴說去給買戒指,就帶著我到珠寶店去了。”
“那一天是星期天吧。”
“不,是星期二。”
“沒有搞錯?”
“不會錯的。因為那天是我的生日,我記得清清楚楚。”
“那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有什麼特徵嗎?”
“她是位美人,穿著非常得體。從外表看,是在服務業那一行的。”
“她有什麼特徵嗎?一眼就能看到的那種特徵?”
“要說特徵嘛……”
鄭蕊拿著玻璃酒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裝模作樣地慢騰騰地走著,走到窗旁站住了,回過頭來說:
“她戴了一隻非常漂亮的手錶。”
“所以你注意到了?”
“它可不僅是個手錶呀!請稍等一下。”
鄭蕊把二人留在房間裡到後面去了。很快,她拿著商品目錄返回來了。她把目錄翻到婦女用手錶那一頁上,指著說;“就是這種手錶。”
它是一種橢圓形的手錶,文字表盤的周邊上鑲嵌著大鑽石。目錄上註明:是181鑽石重3克拉。
它的價格是用阿拉伯數字表示的。林楊數了一下位數,說:“價值340萬元呀!”
“我很希望能有那樣的手錶,我已仔細看過商品目錄了。見到那個女人就戴著這種表,我嚇了一跳。不會看錯的,就是那種手錶。”
要是能夠找到戴手錶的女人,也許會了解到一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