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列車追兇7(1 / 1)

加入書籤

顧馨蕊很生氣:“這麼晚了就問這個?呼氣有苦杏仁味兒,體表紺紫,屍斑、肌肉、血液均為鮮紅色,皮膚粘膜也會出現鮮紅色,各臟器有缺氧窒息現象。另外攝入途徑的不同,中毒受損的部位也不同,得看是食入、吸入還是觸控……”

田春達說:“行行行,這些就夠了。

”說完他就給掛了。

姜英達的口鼻附近確實能聞到一股苦杏仁味,皮膚也呈紺紫色,這些都符合氰化物中毒的症狀。田春達對鮑齊說:“你們倆幫我個忙。”

鮑齊過來:“什麼事兒?”

田春達說:“你們倆把他稍微挪一下

。”說著話,指指姜英達。

鮑齊過來抓住姜英達的胳膊,就要往起拉。白超連忙說:“你懂不懂啊,這都死了超過三個鐘頭了,屍體早都開始僵硬了,你還想拉他坐直是怎麼的?”

鮑齊一時不知所措,白超說:“你抬

他的肩膀,我抬腳,抬起來看看,再放回去。”

兩個人嘴裡喊著“一、二、起”,就把姜英達的屍體抬起來了。田春達看了看姜英達的身子下面,腰部下面的床單皺皺巴巴的,幾乎堆疊在一起,而死者腳邊卻沒有床單。田春達皺了皺眉毛,伸手摸了摸褥單,什麼也沒有,便說了句:“放下吧。”

鮑齊和白超小心翼翼地把屍體放回原位。田春達看了看死者的右手,油乎乎的,可能是因為用手抓過燒雞的緣故,又看了看他的左手。姜英達的左手卻很乾淨,田春達有點不放心,又看了看他的手機,上面也乾乾淨淨的,沒有什麼油漬灰塵之類的東西,看來他確實應該是左手用手機,右手去摸那些熟菜的。

田春達又檢視了一下,死者的手包放在腦袋邊上。田春達把手包拿過來,裡面有一個錢包、一把車鑰匙、一張機票和一張火車票,還有幾張零散的發票。田春達看了看那幾張發票,有幾張在本市打車的發票,費用大概在二十到五十元不等。還有一張住宿發票,上面顯示是住了兩晚,住宿地點是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田春達又看了看機票和火車票,機票是從省城過來的時候用的,火車票就是本次車使用的,從時間上來看,倒是和住宿的時間能吻合上。死者應該是8月20日上午乘飛機到達南山市,8月20日和21日在南山市住了兩晚,8月22日晚乘火車離開。

田春達看了一下死者的錢包,現金、銀行卡、身份證這些東西都還在。仔細看看銀行卡,三張簽帳金融卡是建行的,開戶地址都是省城,一張信用卡卻是中行的。他又把錢包仔細翻檢了一遍,從裝錢那一層的角落裡翻出一張折了兩道的小紙條,開啟一看,是一張取款憑條。田春達對了對,上面的賬號就是死者錢包裡的一張卡,取款的時間是8月21日,金額是十萬元,看來死者剛一到南山市就取了一大筆錢。田春達又看了看憑條的背面,記著一串數字487603219875”,數字下面寫著兩個字“廣達”。

田春達又翻了翻錢包,再也沒有什麼發現了。田春達想了想,從床下拽出死者的拉桿箱。箱子的密碼鎖壓根沒鎖,一下子就開啟了。田春達翻看了一下,裡面只有幾件換洗衣服和一個手機充電器,其它什麼也沒有了。

田春達把行李箱蓋上推回床下,站起來把那張紙條給白超看了看。白超有點奇怪:“這麼多錢?是劫財嗎?”

田春達搖搖頭:“現在連是不是他

殺都搞不清楚,怎麼好斷定是不是劫財。”

白超說:“可這麼一大筆錢……”

田春達說:“省城的銀行卡,拿到這邊取現,手續費可不低。肯定是當時有急用取出來的,估計是在南山市的時候就用掉了,現在看不著也是正常的。”

白超說:“不過這筆錢可取得挺蹊蹺

的。”

田春達點點頭:“是啊,不管買什麼,就算是買房,現在都可以刷卡,幹嘛非要用現金,除非是……”

白超看看他:“除非是什麼見不得人

的交易。”

田春達笑笑:“可能吧。不過,要是那種交易的話,十萬又未免太少了一點。當然也可能是定金?”

白超有點猶豫:“這筆錢和他的死有

關係嗎?”

田春達搖搖頭:“那誰知道,還是問

問他那些同事吧。”

白超說:“好吧,從誰開始?”

田春達說:“還從那個男的開始吧。”

盧金又被鮑齊帶了過來,他還沒睡,但能明顯看出他臉上寫滿了不樂意。

田春達問:“盧先生,請問死者在南山這兩天去過工地嗎?”

盧金搖搖頭:“沒有。”

田春達有點懷疑:“您確定?”

盧金說:“確定,如果他要去工地的話,必然要到專案部去。我們的辦公室就跟專案經理的辦公室挨著,誰也沒有見過他,所以我們覺得他肯定沒來過工地。”

田春達說:“這也只能說明你沒看到

他呀。”

盧金說:“我們也沒聽任何人說過他

來過呀,畢竟這種事情也不用對我們保密吧。”

田春達“哦”了一聲:“那你們是什

麼時候知道他來的呢?”

盧金說:“上火車之前,王姐接了他一個電話,我們才知道他也在這邊,要回省城,大家竟然還是一趟車一個車廂。”

田春達說:“然後呢?”

盧金說:“然後?然後就上車了,

然後就找到了他。”

田春達心想,看來他什麼也不知道

,不過他還有點不死心:“你們姜總平時出差多嗎?”

盧金搖搖頭:“不多,一個分管採購的副總,除非是開會,一般情況下沒什麼需要出差的事兒。再說,人家也未必是出差啊。”

田春達有點奇怪了:“這話是什麼意

思?”

盧金說:“要是出差的話,不管跟我們有沒有關係,總得通知一聲我們接待一下吧,說不定人家是休兩天假也沒準。”

田春達點點頭:“這麼說也對,看來你們姜總跟王經理之間的關係倒是不錯嘛,這事兒還互相知會一聲。”

盧鑫說:“那能錯得了嗎?張姐是他

安排的,小田又是他面前的紅人。”

田春達看看他:“張新佳的事情,我們倒是已經瞭解了。這個小田是他的紅人,是什麼意思呢?”

盧金的臉上忽然有點為難:“這事兒

有點不太好說啊。”

田春達說:“你還是說吧,要不然憋著也難受。別弄得想說不想說的,好像自己還挺為難,勸您跟我們警察說實話。”

盧金吭吭地清了一下嗓子:“其實吧,也沒啥事兒。小田這人平時打扮得就時髦,跟誰還都嗲得不得了。在幾個領導面前都挺吃香的……”

田春達看他開始沉默,索性頂了一

句:“尤其在姜英達面前更這樣?”

盧金磨磨唧唧地搖了搖頭:“倒也

不完全是,好像姜總更吃這一套似的……”

田春達說:“還有呢?”

盧金又搖了搖頭,這回倒比較乾脆了

:“別的可沒什麼了。”

田春達看了他一眼:“你呢,跟你們

姜總關係如何?”

盧金又搖了搖頭:“我可跟他沒什麼關係,我是財會專業畢業的,有國家認可的會計證書,我可是憑本事吃飯。”

田春達看他一眼:“是嗎?先到這

吧,你先回去吧。”

盧金出去了,田春達跟白超說:“這

個傢伙,不知道在單位怎麼讓人欺負呢。”

白超從筆記本上抬起頭來:“你怎麼

知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