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列車追兇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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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新佳說:“我是先上了個廁所,然後才回去睡的,王經理和小田應該是先去洗漱了之後才回的包廂。”

田春達問:“他們是去哪邊的洗臉

間洗漱的?你上的又是哪邊的衛生間呢?”

張新佳說:“就是小盧的包廂旁邊的那個,我們都是在那邊。”

田春達說:“洗漱完畢之後,再沒有人去過另外一邊?”

張新佳搖搖頭:“沒有,我是先回

來的,王經理和小田洗漱完之後也就回包廂了。”

田春達問:“盧金呢?”

張新佳說:“他好像是直接回的包廂,我沒太在意。”

田春達“嗯”了一聲:“你先回去吧。”

張新佳在鋪上蹭了兩下,才說出一句話來:“我真的是睡得死死的,什麼都不知道。”

田春達說:“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們不會搞出個冤獄來的。”

白超見張新佳走了,問田春達:“怎麼,你認定這是謀殺?”

田春達說:“氰化物中毒,太像謀殺了。”

白超說:“氰化物在中國管得很嚴格,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弄到呢?”

田春達說:“要想弄到,其實也有途徑,雖然比較難,也比較貴,但也不是不可能的。”

白超說:“就沒有別的可能嗎?”

田春達停了一下說:“也有,但不經過屍檢,根本搞不清楚死因,也許就是死者吃多了苦杏仁造成的結果也未可知。”

白超摸了摸下巴:“要把氰化物帶過安檢也不容易啊。”

田春達說:“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白超見他什麼都說有可能,一時心裡有些不滿。田春達說:“咱們再看看那個現場吧,我一直有點在意,覺得好像看漏了什麼了。”

白超覺得田春達一點章法都沒有,有點不太情願,但看田春達自顧自地奔著四號包廂就去了,生怕他會破壞現場,只得跟著他過去了。

田春達抱著肩膀,站在包廂中間,看了看姜英達的屍體,還是覺得哪兒有點奇怪。但他看了半天,啥也沒看出來,又抬頭看了看兩邊的上鋪,發現床單、被褥、枕頭都整整齊齊地,沒有人坐臥過的痕跡。

田春達又看了看小桌上的那些食物,燒雞和冷盤放在小桌子上靠著死者的一邊,燒雞被摳得千瘡百孔,中間放著一瓶剩了個底的小二鍋頭。那一大堆零食的袋子基本上都撕開了,但都只吃了一點,剩下的橫七豎八地放在小桌上。田春達翻開這些東西,那副撲克牌就埋在了下面。田春達看了看,回頭對鮑齊說:“把這副撲克牌也收起來吧。”

田春達看著這一堆東西,不禁有些出神。白超湊過來:“又怎麼了?”

田春達指指小桌子:“你看,死者要吃燒雞這得多費事啊。”說完田春達比劃了一下,白超也就看明白了,死者一伸胳膊,燒雞就到了自己的腋下,死者還得把胳膊彎過來去摳雞肉,確實是挺費勁。

但白超還是有些不解:“這能說明什麼?”

田春達搖搖頭:“目前什麼也說明不了。”

他又彎下腰看了看,發現了小桌子下面的垃圾桶,他把垃圾桶拿過來,開啟看了看,裡面有一些雞骨頭、餐巾紙之類的東西。出乎白超的意料,田春達對著垃圾桶嗅了嗅,這個舉動使得白超幾乎吐了出來。

白超忍著噁心問田春達:“能聞出什麼來嗎?”田春達搖了搖頭:“什麼也聞不出來。”他看了一眼白超,發覺他的表情十分怪異。田春達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補充了一句:“沒辦法,技偵和法醫全都沒有,有時候只能靠自己的眼睛和鼻子了。”

白超“哦”了一聲,心裡覺得他在故弄玄虛,臉上卻儘可能地不顯露出來。田春達站起身來,跟誰也沒商量,忽然把垃圾桶往地板上狠狠一摜。這一下就跟炸了窩似的,袁之業、劉雷和楊宇全從包廂裡面出來,慌慌張張地跑到包廂門口。袁之業戰戰兢兢地問:“怎麼了?又出什麼事兒了?”

田春達笑笑:“沒什麼,想看看這層牆壁有多厚。”

楊宇抱著胳膊,非常的不滿:“田警官,出了這種事,您就不要嚇唬人了。”

田春達臉上的微笑一直很溫和:“對不起對不起……不過,有點奇怪。剛才這一下,雖然我也用了點兒力氣,但也是摔在地毯上的,各位怎麼都聽見了呢?剛才我問各位話的時候,好像各位眾口一詞地說沒有聽到過這個包廂裡發出任何聲音啊。”他見這些人臉上的表情開始起變化,回頭看看裡面:“這裡面都這樣了,不可能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吧。”

半晌,袁之業才皺著眉頭說:“田警官,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們兩個當時確實什麼都沒聽見。”

楊宇也跟著說:“我也沒聽見。”

田春達說了個“抱歉”,臉上卻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我想看看幾位的包廂,應該沒問題吧。”

這三個人顯然非常不滿,正在斟酌詞句,田春達卻根本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直接對袁之業和劉雷說:“先從二位開始吧。”說完,他對楊宇說,“楊小姐可以趁這個機會稍微休息一下,希望不要打擾到你。”

楊宇一句話不說,扭頭就回了自己的包廂。田春達也不管袁之業和劉雷樂意不樂意,一手一個推著兩個人的肩膀到了他們的包廂裡。

田春達一屁股就坐在劉雷的11號鋪上:“二位,你們晚上是什麼時候睡的?”

袁之業說:“那誰知道,我不是說過了嗎?困了就睡了。”

田春達敲了敲牆壁說:“旁邊這個房間一直在鬧,你們睡得好嗎?”

袁之業說:“他們也沒鬧多長時間就散了。”

田春達說:“這麼說,你們是差不多熄燈之後才睡的?”

袁之業嘆口氣:“看來,田警官是死活信不過我們了。”

田春達笑笑:“倒也不是,我想問問袁先生,你們今晚聊天都聊了什麼內容了?”

袁之業說:“聊了聊裝置的事情,聊了一下足球,還聊了利比亞打仗的事情。”

田春達說:“我還想問,二位上車之後直接就睡,既不洗也不漱,連廁所都不去一趟,是不是有點太那什麼了?”

劉雷又有點不高興了:“那什麼,您可以明說。”

田春達吞吞吐吐地:“有點太邋遢點兒了。”

劉雷沉默了一下:“您哪知道我們,都快累瘋了,只想早點睡覺,什麼洗漱的,反正明天能回家,就明天再說吧。至於上廁所,我們一天都未必喝一瓶水,出汗比喝水還多,哪兒用得著上廁所。”

田春達說:“你們這個公司,是外企嗎?”

劉磊搖搖頭:“你別看我們起這個名,其實是個民企。”

田春達又驚訝了:“民企做這個?財力真夠雄厚的。”他又說:“出了這種事兒,你們也夠鬧心的了吧。”

袁之業說:“鬧心不鬧心,還能怎麼樣,反正事也是出了。”

田春達說:“我能看看你們那個中央處理器嗎?”

劉雷納悶:“這有什麼可看的?”

田春達笑笑:“其實就是好奇,想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劉雷說:“好吧。”說完彎下腰把那個箱子拖了出來。

這個箱子比一般的行李箱大一號,是個四方形的黑色皮箱,上面有兩個密碼鎖。劉雷按了密碼後,啪啪兩聲開啟箱子上的兩個鎖,把箱蓋抬了起來。

田春達看了一下,箱子的內襯是泡沫塑膠的,裡面有一個黑色的金屬盒子被安放在整個箱子的正中間,盒子上連著幾根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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