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列車追兇1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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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春達說:“你先查查這個廣達是什麼意思,我估計這串數字跟這個廣達有關係。”

鮑齊查了一下:“這個廣達,可能是不鏽鋼廠、貿易公司、運輸公司、快遞公司……”

田春達忽然說:“你等等,查查這個快遞公司,這些數字有可能是快遞單號。”

鮑齊又查了查:“是,這個單號,就是這個廣達快遞的,是昨天中午從省城寄出,現在在路上,目的地是南山。”

田春達“嗯”了一聲:“看來這東西挺重要。”

白超反問一句:“你怎麼知道這東西挺重要,要是重要的東西,能讓快遞送嗎,丟了怎麼辦?”

田春達說:“他是刻意選擇快遞這種方式的,因為他覺得這件東西太重要了,如果隨身攜帶的話,丟失的可能性反倒更高,還不如讓快遞送呢。”

白超覺得有點無法接受田春達的說法,但還是追問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說,姜英達認為跟他坐同一趟車的人有可能偷這份材料?”

田春達點點頭:“是啊,很有可能。”

白超有點奇怪:“那他為什麼還要和這些人坐一趟車呢?”

田春達說:“可能他有別的原因吧。”

白超說:“有沒有可能是張新佳和盧金貪汙的證據?”

田春達說:“不太好說。”

白超說:“會不會是為了對付王素萱,田鴿不是說王素萱的老公跟姜英達正在爭一把手的位子嗎?”

田春達說:“可能性不大吧。錢數又不算太多,還得繞這麼大一個圈子,還有可能結下一個更深的樑子,純屬損人不利己。”

白超說:“到現在這個案子還摸不著

頭腦,你心裡有譜嗎?”

田春達笑笑:“案子沒破之前,誰心裡是有譜的?懵著走唄。”他又抬頭看看鮑齊,“死者的手機拿來給我看看。”

白超又有點奇怪了:“死者的手機上

不是什麼都沒有嘛。”

田春達拿過手機來,一邊按一邊說道:“所以才奇怪,姜英達的手機太乾淨了,這讓我很在意。他是突然死亡,應該沒有時間去消除手機裡的一些痕跡。他這趟來呢,又肯定有其特殊的目的,這兩件事放在一起,怎麼看怎麼有點不太對頭。”

白超聽不懂他的話,只能由著他。田春達按了一會兒:“是不對頭,你看這兒。”說完他把手機往白超眼前一遞。

白超看了一眼上面的照片,基本上是一些風景,最後幾張還是省城的:“好像挺正常的,沒什麼問題吧。”

田春達搖搖頭:“我沒讓你看內容,

你看看圖片的檔名。”

白超仔細看了一下,這才發現,最後幾張省城風景照片的檔名是IMG0024、IMG0025、IMG0026和IMG0027,但這之前的照片只到IMG0019。

田春達說:“看見了嗎,中間被刪掉了四張照片。”

白超仔細看了一下,最後四張照片的拍攝時間是昨天下午,這就說明中間那四張照片是昨天下午之後刪掉的。田春達說:“看見沒有?這四張照片刪得大有名堂。”

白超點點頭:“有可能,這些很可能是兇手關注的內容。”

田春達說:“我看,下了車之後,把這些照片恢復出來,應該很有作用。”

白超看看他:“你不是想在車上就把這個案子破掉嗎?”

田春達笑笑:“我說的很有作用,是指能作為起訴的證據使用。”

白超說:“現在呢?乾點兒什麼?”田春達看看他:“你也是警察,好歹主動一點兒。”

白超說:“我摸不清你的路數,索性就啥也不說了。你看吧,你想查什麼,我們全都隨著。”

田春達說:“看看屍體吧。”

幾個人又一次來到姜英達的屍體旁,田春達這回掀開了姜英達身上的被子,看了看他的屍體:“你們覺得他是左撇子嗎?”

白超和鮑齊看看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麼。田春達解釋說:“手機是在屍體的左手邊被發現的,看樣子倒挺像死者一直是在用左手玩兒手機。”

白超看看屍體:“不太像……咱們當初是不是應該問問他們。”

田春達笑笑:“沒必要,我見過他們玩兒牌,姜英達一直是用左手拿牌的,他是左撇子的可能性不大。”

白超說:“不是左撇子,說明什麼,手機是被別人放到他左手邊去的嗎?可能性不大,這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不是很容易穿幫嘛,還不如直接扔在哪兒有迷惑性。”

田春達說:“這可說不好,人要做什麼都有他的目的,咱們現在對案發當時的情況瞭解得還很不清楚。”

田春達說著話,伸手扒開了死者的

眼皮:“眼底怎麼發紅呢,好像還有點潰爛。”

白超說:“是不是氰化物的作用?我

記得氰化物可以造成上呼吸道和眼部刺激症狀。”

田春達說:“可能吧……別看這人形象不怎麼樣,臉上倒是挺乾淨的。這麼吃,嘴邊都沒有什麼油花、菜葉之類的。”

白超說:“可能人家擦得勤吧,你看

這地上不是有兩張餐巾紙嗎?”

田春達說:“可能吧。我問你,你要

按照死者這麼躺著吃東西能舒服嗎?”

白超搖搖頭:“肯定不能啊,你不是也說過嗎?他得把胳膊這麼圈回來。另外,你看他身子下面的床單都堆起來了,這得多硌腰啊。”

田春達點點頭:“是啊,你覺得是怎麼回事呢?”

白超想了想:“可能是死了之後被人擺了這麼個姿勢吧。姜英達應該一直躺在鋪位上吃東西,這樣他用右手去摳放在那個位置的燒雞也就沒那麼彆扭了。但他在死後被人扶起來,而他的腰腿卻沒有離開鋪位,所以把床單給搓成這樣了,你看他腳邊不是也沒床單嘛。”

田春達想了想:“第一,兇手好像根本沒必要這麼做,第二呢,如果兇手是要給死者擺姿勢的話,應該會把床單重新弄好,否則一下就露餡了。”

白超說:“那你說是怎麼回事?”

田春達說:“應該是這樣,姜英達躺在鋪上吃東西倒是沒錯。正在吃的過程中,有人進來了,他就趕快從床鋪上蹭著坐了起來,把床單蹭成了這個樣子。”

白超說:“那他為啥不自己把床單整好?”

田春達說:“這個人來應該是有急事,一來就坐在對面跟他說話或做什麼事情,使他無暇顧及床單的事情。隨後他就被這個人殺死了,而床單也就成了這個樣子。因為這是床單本來的狀態,所以兇手根本也就沒打算把這個床單再拉伸展。”

白超說:“也有道理,不過不管按照咱倆誰的說法,這個包廂裡都應該進過人啊。”

田春達點點頭:“是啊,這兩邊的三個人肯定有人說了謊,不可能誰都沒發現這件事。”

白超有些為難了:“是誰說的謊呢?關鍵是這三個人好像跟死者都沒有關係,為什麼要說謊啊。”

正說著,鮑齊出現在門口,輕聲說:“胡義所說的兇手畫像出來了,你們看看吧。”說著話,他把他的手機遞了過來。

白超接過來,看了一眼,把手機遞了過來:“看看吧,這下,誰說謊、為什麼說謊,全都清楚了。”

田春達看了看手機:“你把袁之業叫過來,我有話想問問他。”

鮑齊把袁之業請到了八號包廂,田春達把鮑齊的手機遞給他,袁之業看了看,上面是一張畫像,雖然畫得比較粗糙,但顴骨上的一顆黑痣卻很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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