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鼻菸壺的秘密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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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田春達決定道。“我謝謝你,代小姐,你救了我們的大駕。”

“我應該做點什麼?”她問道。

“處理日常事務,直到新命令下來。我們再見,再聯絡。”

在樓梯上,郝東拉住了田春達隊長的衣袖。

“首先,到吃午飯的時候了。”

“沒有時間。”

“向陽街,總不是隔壁的門吧。”

“小夥子。”

“首先,這是為了您,我才說的。”

“撒謊。”田春達隊長十分友善地說,“還是跟我談談這位馬德吧,你以前的搭檔。他為了個人的利益辭職有兩三年了吧?”

“兩年!這是個勇敢的人物。大家都很喜歡他。人們有時也嘲笑他,因為他假裝正經。人們送他一個雅號:‘衣著講究、樣子可笑的青年’。”

“這一點我不知道。”田春達隊長笑著說。

“這並不影響他對自己的本職工作了如指掌。”

郝東又說:“噢,他的私人調查所為他掙了不少錢。我有一次從那裡經過。這個傢伙處境相當好!按他的說法,顧客如織。而且都是些高層人物。這就是明證!”

“我在想他能與劉雄搞到一起的原因。”

“劉雄的妻子……可能吧?”郝東提醒說。

田春達隊長猛地想起在騎馬俱樂部依稀看到的那位英俊青年的臉龐。

“一切都是可能的。”他喃喃著。

寧靜籠罩著向陽街。汽車在附四十八號門前停下。這是一棟豪華的舊房,有兩層樓,狹窄的花園把它與人行道分隔開來。田春達隊長觀察著正面。第一層和第二層的百葉窗緊閉著,像是沒有人住。相反,樓下的百葉窗卻大敞四開著。人們看到,在屋脊的下面,有一塊銅牌釘在大門的旁邊。他們走上前去。

馬德私人調查所

需要預約

郝東按了門鈴。但是房內沒有動靜。

“郝東,繼續按。”

他們白等了一陣子。田春達隊長沒有耐心了。他從口袋裡取出一把萬能鑰匙。

“神不知鬼不覺的,嗯,郝東。你注意看著點。”

“是,田隊。”

門神奇般地被開啟了。右邊,有一扇裝了玻璃的門半掩著。田春達推開了它。

“情況不妙!”

他馬上衝到了辦公桌前,馬德的上身就靠在上面。老偵探坐在他的扶手椅裡,頭垂在墊板上,好像睡著了。田春達隊長摸了摸他的手。

“他死了。郝東,把他扶起來一點兒。”

郝東扶起屍體。一灘血跡顯現在外套上,在心臟那個部位。

“像劉雄一樣。”郝東評論道。

“是的,不過劉雄是背部中彈的,而這個可憐的馬德是前面被致命地擊中。

當田春達思考時,郝東便去搜尋能使這一罪行明朗化一些的跡象。他把死者的私人物品斂到一起,放到桌子上。錢包裡有幾張鈔票。衣袋裡有表、一條手帕、一串鑰匙、地鐵車票等,全都沒有什麼太明顯的啟示。他快速地開啟怞屜,把自己認為感興趣的東西放到一邊,包括髮票、銀行存根什麼的,同時嘴裡咕噥著:

“我可憐的老朋友……我向你保證,我們一定會抓到他的,抓住如此對待你的這個畜牲!……”

田春達隊長坐在為顧客準備的扶手椅上。他雙腿叉起,腦袋靠在椅背上,正在把所掌握的資料一個一個地串聯起來。殺人犯殺害劉雄是為了搶走他的錢包,但是他根本就沒想要去搜死者的身。很顯然,他只是為了取回馬德的信件。而且信的內容一定是會使某些人受到牽連的,所以兇犯認為也要馬上把馬德干掉。可以肯定的是:這封信一定是把兩個事件聯絡起來的關鍵。想偷盜的說法,顯然是站不住腳的。剩下的另一個假設,即業務糾紛謀殺,現在尚未被排除,但是田春達隊長“感覺”不到這一點。現在他正試著重現悲劇的場面:他看到馬德把來殺他的那個人帶進了辦公室。不幸的人坐下來準備聽“顧客”的陳述,突然,慘劇發生了。差不多是頂著胸口開槍射擊的,用的武器與殺害劉雄的是同一件。

“不用找彈殼,郝東。兇手用的肯定是一支手槍。這比用自動武器更有把握一些。”

“這也正是我所想的。”郝東隨聲附和著說。

“現在看一下檔案櫃。”

這是一個狹長的櫃子,由疊起的一格一格的抽屜組成。每個抽屜上都有一張標籤:“待辦……其它……索引……”

郝東開啟了“待辦”一格的抽屜。

“田隊……是空的……”

田春達隊長說,“這就看得更清楚了。”

“對我來說,”郝東承認道,“仍是霧濛濛的一團。”

“好啦。”田春達說,“你比平時更敏銳。如果我們的兇犯只取走一份檔案資料,他就會擔心別人能‘確定’這份資料原來所處的位置,鑑定出它的內容。至於把整個抽屜掏空……”

“是的,這很顯然。”郝東贊同道。

“但是你是否馬上就看出了這個問題?”

“什麼問題?”

“假設你就是兇手。你要奪走馬德給劉雄的信,而你又認識他們,那麼在馬德發這封信之前就把他殺掉不是更簡單嗎?這樣也就不需要殺死劉雄了。”

“確實如此。”郝東十分贊成地咕噥著。“我在想,你是怎樣在這些假設中找到頭緒、弄清情況的。”

“注意,它們是在此前不久發生的。如果我們不斷地努力還不能取得進展的話,那才見了鬼呢。”

田春達慢慢地站起來,朝檔案櫃走過去,然後把所有的抽屜全都開啟了。

“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他說道。

他用手掌拍著“待辦”欄的抽屜。

“我們還要找馬德夫人瞭解一下情況。”

“一天之內出了兩個寡婦,這太嚴重啦。”郝東適時地說了這句話。

有好一陣子,馬德夫人說不出話來。悲痛像根粗木棍一樣地把她擊蒙了。她放肆地哭著。田春達隊長盡情地跟她說些安慰話。他對她說,他非常尊敬她的丈夫;還向她保證,一天不抓到這卑鄙的兇手,他就一天不歇手。

“我是您的朋友,夫人。您可以完全相信我。”

她胡亂地點著頭對他表示感謝。

“您能回答幾個問題嗎?這是破案的需要,馬德夫人……”

“可是我什麼也不知道。”她終於開口說話了,“我丈夫不讓我知道他的業務情況。唉!這也全是我的過錯。是我逼迫他離開你們警隊的,因為我整天在為他提心吊膽,我總以為一名私人偵探可以避免很多的危險。開始時,他還常常埋怨我。他那麼喜歡自己的職業……”

“他經常跟我談起他的同事,”她繼續著,“但主要的還是談論您,田春達隊長。他對您非常欽佩!”

田春達隊長嘆了口氣,要求道:

“您是否能跟我談一下他的顧客……”

“他的顧客?都是些有錢、有地位的人……是一些大商人、大企業家……確切地說是誰?我確實無法告訴您,因為我丈夫是絕對嚴守秘密的。只是告訴您一件事,他總是留有每個檔案的一個副本,以防原本被盜或者被燒掉。”

“什麼?”

田春達隊長跳了起來。

“他有所有檔案資料的副本。”他大叫著,“在什麼地方?”

“就在這兒,在壁櫥裡。”

田春達隊長控制住使自己陶醉的喜悅。

“我能翻一翻這些資料嗎?”他十分平靜地問道。“這可以加快我們調查的程序。”

“當然可以。我去給您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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