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情敵共謀作案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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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歲的陸春丈夫卓豐有了外遇,對方叫白麗,是個酒吧女,長得挺漂亮。陸春多次與丈夫吵鬧,要求他離開白麗,或者是讓自己離開。可是卓豐既不同意離開白麗,也不同意與陸春離婚,他怕陸春分走財產。在陸春吵鬧時,他就毆打她。這使她越來越仇恨卓豐。

陸春也多次去找白麗吵鬧。最近一次吵鬧陸春發現了一個問題,白麗也討厭卓豐了,想離開他。可卓豐糾纏住她不放,還威脅她她要離開就要她的命。所以白麗也恨卓豐。陸春一想,既然兩人現在都恨卓豐,何不聯手除掉他,兩人動手力量大,也可相互打掩護。於是她仔細想好了計劃,去找白麗商量。白麗一拍即合,兩人於是開始行動。

陸春闖入白麗家吵鬧的次數多起來了。白麗也在陸春去的時候,開始高聲大駕。陸春裝做歇斯底里發作的樣子,瘋狂地高聲吼叫,還順手抄起身邊的東西打過去。她們就這樣開始演戲了。

沒有人懷疑她們有陰謀。本來,從開始的激烈吵鬧到中途的攜手同謀,誰能注意呢。情敵之間,當然是水火不相容的關係啦。她們就是利用了人們心理上的這個盲點。

那是殺人的前一天,陸春和白麗女士照例在她家上演大吵大鬧的戲,並且揪打起來。

開始,是準備在白麗家或者陸春的家,兩個人乘他不備的時候,進行突然襲擊。但因為是對付力氣大的男人,稍有差錯,反而不知會招來什麼惡果;而且附近有鄰居,萬一聲音大了,或者起了呼叫聲,立刻會被別人注意。最後,兩人決定在車中,乘卓豐面對駕駛臺,從背後進行襲擊。

她們決定在黑暗的路上採取行動。幸而陸春家附近空地多,雖有幾處人家但都離得遠,又沒有街燈,一片黑暗。殺掉他,除此以外別無理想的場所了。

卓豐晚上回家沒有一定時間。有6時回來的時候,也有凌晨4時回來的時侯,所以怎樣搞掉他,還是一個難題。

對此,白麗主動承擔了。也就是說,前一天白麗和卓豐談好,讓他7時左右一定回家來處理家事。”

所謂家事,就是由於陸春和白麗之間還在繼續磨擦,白麗就向卓豐提出,要想得到妥善解決,必須進行三人對話式的商談。卓豐開始表示,那件事怎麼解決都可以,最後就照白麗說的做了。首先,決定對話在陸春家進行,白麗要在7時半來到陸春家。

第二天早晨,卓豐及時告知陸春說,今晚白麗來,你要準時在家等候,我在7時半也回來,不是要在那時進行三人對話嗎?陸春當然高興地同意了,知道丈夫7時半一定回來。

陸春從6時離開家,在電影院看電影一個小時,然後就到白麗家來。陸春在那裡敲白麗家的門,鄰居有人看見。因為故意大聲敲門,能夠引起過路人的注意,好讓他們日後做出陸春到過白麗家的有利證言。

卓豐料想陸春在家,準時回來了。但與他所料相反,家裡沒人,他就用鑰匙開門進來,暫且等陸春回家。這時肚子餓了,他又吃了陸春吃剩的午飯。

另一方面,白麗按和陸春約好的計劃偷偷離開家,向陸春家走來。陸春在半小時後也離開白麗家。所幸從黑暗的後門走出,沒有遇到什麼人。

白麗避開人的眼目來到陸春家。卓豐正在看著報紙,等候陸春和白麗的到來。白麗開始和卓豐說話,卓豐說妻在不在正在等著她。白麗詰問說,陸春到我家拿出平日令人討厭的調子和我吵鬧,約好我們三個人進行一次和平協商,可她不來怎麼辦呢?

卓豐生氣了,說道:“那麼好吧,快點從這兒去你家,我要狠狠教訓她一頓。”說著就馬上做走出的準備。

這樣,卓豐從家裡出來進入汽車駕駛臺,白麗坐在後部座位上。所幸二人乘車沒有被任何人看見,白麗在後部座席上橫下身子,窗外誰也看不見她了,這就是在開車後的10米處,鄰居碰見汽車卻只看見丈夫的緣故。

陸春按照和白麗的約定,在預定場所站候著。白麗指示卓豐走這條路,什麼也未察覺的卓豐,就把汽車開到了陸春站候的地點。

陸春向車前燈跑去。卓豐看見她的身影,立刻拉閘停下了汽車。

下手的時刻到了。

白麗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螺絲扳手,在停車的同時,用力向卓豐的後頭部擊去,他頹然耷拉下腦袋,可是還沒有完全喪失意識,搖搖晃晃地現出可怕的形相,想要從駕駛臺上站起來,這時陸春鑽進車,關了燈,和白麗一起用麻繩繞住卓豐的脖頸,兩個人合力緊緊勒絞他。五六分鐘以後,卓豐停止了呼吸。她們讓卓豐的頭部趴在駕駛臺上,然後就下車了。這時大約已經過了9點。

下車後,她們還搞了一個小的假象。因為汽車停在那裡,會使人產生不自然的印象,她們就像以前策劃的那樣,把附近道路上的工地標誌搬過來,在這條路上立出禁止通行的標誌牌,並且把卓豐衣兜裡的3千元現款取走。這樣,就誰都會認為是強盜特意用標誌牌阻住通行中的汽車,然後搶走錢包的了。這一切,都是按照原來策劃實現的。

她們也怕留下指紋,事先準備好手套,白麗所用的螺絲扳手,是從別處搞來的,換上卓豐汽車裡的扳手放在車裡,原物扔到途中的河裡去了。

她們一前一後地分散開,不引人注目地回到白麗家,進家又避著人們眼目,呆了20來分鐘。那時,白麗眼睛發直,臉色煞白,陸春的全身也篩抖著。”

那是殺人後的恐怖。萬一卓豐緩過氣來,那該多麼可怕呀。”

10時過後,陸春按計劃離開白麗家。她故意像發怒似的用大響動‘砰’地關上門,恰好被路過的鄰居看見了。

那晩,陸春在床上一直沒閤眼,她擔心卓豐也許什麼時候會活著回來,懷著這種恐懼在床上哆嗦著。天明瞭,才真的放下心來,現在還不回來,大概不要緊了。

早晨9時過後,警察來通知說卓豐被殺害了。陸春漏出白麗殺害的口風,為的是使人不懷疑兩人的共謀。而且因為人們都知道陸春和白麗女士有仇,不會給對手提供有利的證言。犯罪時間兩人又正在家裡吵罵,自然也不會被懷疑在出事現場。這都是在最初策劃中合計好了的。

3月3日午前5時半光景。

晨曦從雜木林那邊射出魚白色的光,附近景物還隱在薄暗中,朝霧在林邊和家家戶戶的房頂上升騰,田野和道路上鋪滿白霜。這裡是郊外,所以田地要比住宅多得多。

送奶人騎著腳踏車,走在這條路上。掛在車把上的奶袋裡,塞滿的奶瓶微微發出碰撞的聲響。送奶人挨門挨戶放下一瓶牛奶。

離開這個住宅區,向下一個住宅區走去,兩旁盡是廣闊的田地,還殘存著幾間農民的草房,屋頂鋪著雪一樣的厚霜。路上沒有行人。

雞叫起來了。

送奶人是個17歲的少年,他走下田間鋪滿白霜的小路,順過腳踏車來,一輛停在前方的汽車映入他的眼簾。

在這個僻靜的地方竟有汽車!他想:近來擁有汽車、但無車庫的人家增多了,常常看到有露天停放的汽車,這輛汽車也許就是這種情形。但它遠離人家,孤零零地停在村路中央,卻是奇怪的事。汽車頂蓋上也覆著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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