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追查投毒者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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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彭露的勸說下,池小洋漸漸停止了抽泣。她撒嬌地摟著彭露說:“科長,你就像我的親人,像我的媽媽,有你在,我就覺得安全。科長,呂東死了,他迫害你下的那個調令也該撤銷吧?你還得回人事科當科長,我們還在一起。”

“嗯,這個事還得新領導做決定。不過,我會提出申訴的,不少幹部也會幫我申訴,我想新領導會考慮的。”

“科長,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安心、放心。我願意永遠跟你在一起,依偎著你。”池小洋又把頭扎進彭露懷裡。

彭露撫摸著池小洋的頭髮,疼愛地說:“你呀,真像個孩子,都快結婚了,還總撒嬌,小鳥依人的模樣。”

池小洋摟緊彭露,“我就小鳥依人,就依在科長身上,永遠依著……”

見池小洋情緒好轉了,彭露也高興些了,她想,像池小洋這樣單純無邪的女孩,應該獲得和平幸福的生活呀,不都說好人一生平安麼?自己今後一定像媽媽一樣照顧她,保護她。這樣嬌弱純潔的女孩子,是不會傷害人的,更沒有膽量搞暗殺。那麼,是誰毒殺了呂東呢?想不出,真的想不出。彭露又想,如果警察找談話,就像小洋說的那樣,儘量迴避、遮掩那段事吧,讓它石沉海底,這樣對小洋,對自己都有利。

去功成市調查呂東情況的警察回來了,田春達聽取了他們的彙報。彙報的主角是向海洋。

“經我們仔細調查,呂東在成功市任公司領導時很腐敗。他很好色,有五個情婦,還時或對女部下性-騷擾。他還利用職權玩弄過多名女性,跟她們有性-行為。有的是他利用職權引誘的,封官許願呀,幫助辦事呀;有的是他威逼的,不答應就會開除呀,就會使親屬遭殃啊。為了搞女人,他什麼卑鄙手段都使。他還可能有強-奸行為,目前當地警方正繼續深入調查。呂東在經濟上也有問題,已經調查清楚的貪汙數目就有二百多萬人民幣。”向海洋看看田春達等人,又說:“呂東這是死了,有些知情人才敢說話,如果他還在領導崗位上,這些事怕還是得壓在冰山下。”

田春達聽完彙報說:“現在看來,呂東就是條色狼。他來到南山市文化娛樂公司後,很可能對婦女也有性-騷擾或性-侵犯行為,他的被毒死也可能與此有關。現在的問題是,當事人或知情人能否說出真相,這是破案的關鍵。”他點燃香菸繼續說:“根據以往的經驗,女性涉及到性-騷擾或性-侵犯行為,一般都不願意說出真相。她們顧慮臉面,也顧慮今後的生活。”

郝東接道:“是啊,十個被強暴的,有一兩個報案的就不錯了。中國人過去對失身看得比命還重,叫做‘餓死事小,失節事大。’現在沒那麼嚴重了,可還是看得不輕,受害人總是被人議論,指指點點,弄得抬不起頭來,好像她做了什麼不光彩的事。實際她是受害者,是應該受到同情和保護的。”

田春達接道:“是呀,如果能夠正常、合理看待這種事,不給婦女以壓力,那麼受害婦女就會敢於說話,我們破案也好辦多了。”

向海洋說:“受害婦女不敢說話,對破案不利,也使害人者更加放肆。”

田春達說:“瞭解了呂東色狼的品質,我更加覺得他對彭露、池小洋有不軌行為,或是性-騷擾,或是性-侵犯。而呂東的死,也可能與此有關。所以我們要想好與彭露、池小洋談話的方法,爭取讓她們說出事實真相。”

刑警們都點點頭。

田春達繼續說:“我現在想到幾條,大家聽聽,可以再補充。第一,談話時態度一定要和藹可親。彭露、池小洋都是知識分子,自尊心是比較強的。”

大家都點頭。

“第二,要儘量用女警察與她們談話,這樣有些私密問題她們就比較容易開口。”

眾人又點頭。

“第三,談話的警察要深入瞭解彭露、池小洋的歷史、性格,這樣談話才能更有針對性,才能找準切入點。”

眾人點頭。

“第四,要注意保密,特別是涉及到私密的細節,一定要保密。並要對談話人做好保證。這是對談話人的尊重和保護,也會使談話人放心。”

“第五,我們要做好談多次的準備,要想好幾套談話方案。甲方案不行就用乙方案,或丙方案。”

聽了田春達的想法,大家都表示贊同,接著大家又談論了一番,做了些補充。

但最終談話結果卻讓刑警們失望了。他們想盡辦法,用幾套方案同彭露、池小洋談話,可她們一口咬定,呂東對她們並沒有性-騷擾或性-侵犯行為。她們承認與呂東有過矛盾,那只是工作上的矛盾。這樣案件看似亮起的一道縫隙,現在又合上了,陷入僵局。

與警察的談話結束了,新的領導又撤銷了呂東的調動決定,讓彭露回到公司人事科繼續當科長。彭露感到近幾個月伏在頭上的陰霾終於過去了,生活又陽光燦爛。池小洋也有同感。兩個人因為高興,到很講究的遠東大飯店美餐了一頓,喝了一瓶紅酒。

正當彭露要舒心愜意過平安幸福生活的時候,家裡卻突然發現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這件事幾乎把彭露震得魂飛魄散。

彭露的婆婆擔任居民組長。入秋以後居委會佈置撒放鼠藥滅鼠,婆婆已經按要求撒放了不少。這一天她清理沒有撒完的鼠藥,突然發現一盒鼠藥的封裝好像被開啟過,又重新貼上上了。這批鼠藥是“毒鼠強”,毒性很強的。居委會分發時與領取者仔細交接過,都是完好封裝,足額足數。可這盒鼠藥怎麼好像被拆封了,裡面的鼠藥少沒少呢?

這天是星期天,彭露到公公、婆婆家打掃衛生。她正在臥室擦玻璃,聽到婆婆嘀咕一盒鼠藥好像被人拆封又貼上了,心裡不覺有些不安,她跟婆婆說,我們開啟這盒鼠藥看看吧,看一下里面的鼠藥少沒少。婆婆說好。兩人開啟盒子,婆婆數了數,一盒應該有十包藥,可這盒卻只有八包,少了兩包。

“媽,你領鼠藥時會不會這盒就是這樣了?”彭露問婆婆。

“不會,我們仔細交接過,每盒鼠藥都封裝得好好的。因為這鼠藥毒性強,居委會反覆強調要仔細檢視,仔細管理,所以當時我們檢查得很仔細。而這盒剛才你也看了,很明顯是被拆封了又重新貼上上的。”

“那就是說你將鼠藥拿到家裡後,這盒被人開啟了,拿走了兩包鼠藥。”彭露說這話時心裡陣陣發顫。

“應該是這樣。可誰拿走了鼠藥呢?拿走了又貼上上封裝,不想讓人知道。”婆婆嘀咕。

婆婆並不知道呂東被“毒鼠強”藥死的事,所以她很奇怪地嘀咕,可彭露卻預感到什麼,心裡“嘭嘭”跳個不停。她對婆婆說:“媽,這件事你老人家不要聲張,也許這盒原來就是這樣,你老人家眼花,當初領取時沒看出來。”

“不會呀,當時我戴著老花鏡看得可仔細了,再說居委會的小姑娘也幫著我們檢視呢,確實沒什麼問題的。”

“媽,這老鼠藥誰會拿著玩呢?更不能吃。所以咱們家的人是不會拿的,別人也不會到你這翻老鼠藥吧?”

“是呀,咱們家的人肯定不會動,動了也會告訴我的。別人也不會,我放在櫃子裡,別人到咱家也不能到櫃子裡去翻哪。就是小偷悄悄進了咱家,也不會只偷鼠藥不偷別的,更不會只偷兩包又把盒子封裝貼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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