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107號盒子】古怪的能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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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一悅搖了搖頭:“不,我總覺得最近身邊發生的事太多,太亂。而且我可能要離開這裡,因為我媽媽突然出現了!”

梁博天不解道:“什麼突然叫出現?”

鍾一悅回答道:“三年前,我媽媽說要回老家一趟,結果一去不回。”

“我回到老家後,親戚說根本沒見過她。之後我就報案了,執法者找了很久,還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可是就在昨晚,她突然給我發了郵件,說她在老家等我!”

梁博天立刻警覺起來:“你不覺得太巧了嗎?你現在被人盯上了,然後你媽媽突然出現,說讓你回老家。”

“會不會是有人想對你不利,可是在這裡不好下手,所以想辦法把你騙去一個方便下手的地方?”

鍾一悅帶著期盼的眼神,小聲懇求道:“我也想過這個可能,可是萬一是真的呢?我真的很想念我媽媽,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我想,如果有個執法者在我身邊,別人就不敢亂來。”

梁博天嘆了口氣,思忖了一會,小聲道:“你老家在哪?”

鍾一悅立刻回答道:“海東市天虎村,你聽過嗎?”

梁博天一下子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會吧,你也是天虎村的?!”

隨後,他嘗試著問道,“我想問下,你其他家人……比如你爸爸,是不是很早就去世了,而且是被殺害的。”

鍾一悅疑惑道:“你怎麼知道?”

梁博天道:“他是不是叫鍾向山?”

他清楚記得,他在天虎村的卷宗裡,十四個受害人中,確實有個姓鐘的。

鍾一悅懵懂地點點頭:“我以前聽媽媽說過,我們村曾經闖進來一個瘋子,砍殺了好多人。當時我病了,媽媽帶我去市裡看醫生,才僥倖逃過一劫。”

眼前這個鍾一悅,居然也是當年天虎村兇案的“倖存者”!

梁博天覺得,那些混亂的線索,已經開始聯結起來。

十五分鐘後,梁博天和鍾一悅快步走進家裡。

沒等梁博言發問,兩人已經進屋收拾行李了。

梁博天隨便塞了幾件衣服進旅行袋,轉身對梁博言道:“博言,哥哥要去外地辦案,這幾天不能回來,你好好照顧自己。”

梁博言苦笑道:“你就算不去外地,也經常幾天不回家。”

又過了二十分鐘,鍾一悅才磨磨蹭蹭從客房出來,手裡提著一個碩大的旅行箱。

梁博天看了一眼,說道:“我們不是去旅遊的,東西能少帶點嗎?”

鍾一悅道:“不行,裡面都是我的寶貝。那些衣服、首飾、化妝品、防曬霜不放在我身邊,我不放心。”

“隨便你。”

梁博天說著,眼光轉移到客廳旁梁博言的畫架上,

上面掛著梁博言最新完成的畫。

在畫中,一對男女緊緊相擁著,蔓藤環繞在他們周圍,藤條上面長著無數朵怪異的花。

這些花的花瓣是紫色的,花蕊紅得鮮豔,好像血滴在了上面一樣。

梁博天看了一會,問道:“這是你最近做夢看見的場景嗎?”

梁博言點點頭:“是的,不過我也不知道代表著什麼意思,就畫下來了。”

鍾一悅看了一眼,感嘆道:“真是浪漫悽美的夢。殉情的男女周圍,盛開著鮮花……”

梁博天沒有多說,掏出手機拍下了畫像。

……

海東鎮離天都市不算太遠,公共汽車三小時便可抵達。

在公車上,鍾一悅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轉頭找梁博天搭話。

見他一直盯手機,便好奇問道:“你妹妹的畫有什麼問題嗎?從上車到現在,就見你一直盯著。這年紀的女孩都這樣,天真浪漫熱愛幻想。”

梁博天道:“你不知道,博言她有種很古怪的能力。”

鍾一悅好奇道:“哦?怎麼說?”

梁博天面無表情道:“我不知道她那種能力是怎麼來的,但是好幾次事實證明,她能夠看見許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而這些並不是她推理出來的,也不是她的幻想,看上去莫名其妙,但是最後卻總是發現,和命案有大關聯。”

鍾一悅噗嗤一笑:“那不是正好嗎,以後你辦案的時候,就不用麻煩了,直接問你妹妹就行。”

梁博天搖頭道:“不太一樣,我們執法者的目標只是找到犯人……至於造就殺人犯的社會環境研究,那是心理學家和記者的職責。”

“而博言看到的細節,卻更加的豐富。比如,犯人的心理狀態,或者他犯案前的某段生活經歷。”

鍾一悅說:“也就是說,她看到的真相範圍更廣,也更豐富。

梁博天點頭道:“對,這種能力就像是一種變相的‘側寫’一樣。有一次,博言說看到有個人總是準時在早上七點,出現在垃圾場。”

“沒多久,我們破獲了一起碎屍案,在審查中,發現兇手有強迫症,有早上七點扔垃圾的習慣。所以他拋屍也剛好在那個時間點。”

鍾一悅彷彿只當他開玩笑,打趣說:“真是神奇,以後有空一定要聽她多講講。”

梁博天又盯向手機螢幕裡那幅神秘的畫。

畫中互相擁抱的男女,以及爬滿他們全身的蔓藤上長出的花,代表著什麼意思呢?

就在這時候,公車到站了。

此時,江東市剛剛進入黑夜的懷抱。

……

梁博天和鍾一悅,剛提著行李走進汽車總站,就看見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男子,急急忙忙朝他們走過來,

他搓著手笑道:“哎呀,一悅侄女,好久不見。”

鍾一悅禮貌地應了一聲,轉頭向梁博天介紹,中年胖子是她的叔叔鍾向海。

他好奇地盯著梁博天,小心地問侄女:“你的男友?”

鍾一悅剛想解釋,梁博天搶先道:“我是執法者。”

鍾向海先是臉色一變,眼珠子溜了一圈,趕緊賠笑道:“原來是執法者同志。聽說我侄女在外面出了點事,勞煩你了。今晚我一定要好好招待才行!”

據鍾向海說,他接到鍾一悅的電話後,趕忙回了天虎村的老家。

可是在外面敲了半天門,卻沒有人應。

他關心地問:“一悅,你是不是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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