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107號盒子】暗門(1 / 1)
鍾一悅很失望,她有些不甘地說:“那郵件是誰發的呢?那個郵箱明明是我媽的。就算是騙子,也一定知道我媽媽的下落。”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梁博天,轉身問鍾向海:“現在,天虎村應該是沒人了吧。”
鍾向海吞吞吐吐道:“是的,但是也有些人,時不時回去打掃下。”
梁博天道:“畢竟發生過大事情。”
鍾向海的臉有些僵硬。
他苦笑道:“執法者同志都知道了,那案子都過去那麼多年了,還沒有個結果,有生之年都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親人瞑目。”
梁博天隨便問:“你認識趙春貴嗎?”
鍾向海驚奇道:“認識啊,和我一個村的兄弟。他怎麼了?”
梁博天笑著道:“沒什麼。”
走出酒店,兩人開始了漫無目的的閒逛。
江東鎮最近大力發展旅遊業,搞了一條琳琅滿目的步行街。
鍾一悅舒展了一下懶腰,轉身對梁博天道:“好久沒這樣輕鬆過了,以前去什麼地方玩,都想做個直播增加點人氣,現在總算可以好好逛下了。”
沒等梁博天反應過來,她就挽住了他的胳膊,輕輕一拉,將他帶入了擁擠的人流。
見他拘謹,鍾一悅笑道:“請不要那麼緊張,梁先生。”
梁博天走了幾步,突然停住了腳步,警覺性望了周圍幾眼。
低聲對依偎在他肩膀的鐘一悅說:“有人在跟蹤我們,要小心。”
鍾一悅順著他的眼光,看到不遠處正有一個小青年,正用手機拍著他們。
她一下緊張起來:“喂,梁執法者,這時候你就該發揮作用了吧。”
沒想到,這時,小青年居然主動走過來。
看了鍾一悅好幾眼,嘗試著問道:“你是鍾一笑姐姐嗎?”
鍾一悅百般否定,可是經不住小青年的喋喋不休,最後只能無奈一笑,點頭承認。
得到確認後,小青年一下欣喜若狂,他不僅和鍾一悅握手,合影,還強行索要簽名。
鍾一悅本想回絕,卻經不住軟磨硬泡,只好無奈地簽了個名字,這才得到解脫。
小青年走後,鍾一悅鬆了一口氣。
梁博天笑道:“沒想到,你的知名度還挺高的,連這裡也有你的粉絲。”
鍾一悅苦笑道:“那些粉絲,現在都幫兇手盯著我呢,到哪都逃不了。”
晚十一點,累了一天的梁博天,癱倒在床上。
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有好幾個未接電話,和一堆留言。
留言都是執法局的小馬發來的,一堆表情還有一句話:梁隊,你不是說發現新線索要外出嘛,怎麼在和女主播約會啊!現在網上都傳開了,局長正在發火呢!
梁博天點開小馬發來的微博連結,上面是幾張他和鍾一悅逛街的照片,最後一張是鍾一悅的簽名。
博主在微博很得意地炫耀,他不只要到了簽名,還拍到了一笑姐姐和男人約會的照片。
微博轉載的人很多,不少粉絲難以接受。
紛紛斥責他認錯人,有人還譏諷他,說他的簽名照是假的。
梁博天苦笑了一下,看了下最後一條留言,是梁博言發來的——
“哥哥,剛才我夢見一道門,想過去開門,卻像是被一堵透明的牆擋住了。”
梁博天皺了皺眉頭,默默記下了妹妹的話。
次日,梁博天和鍾一悅來到了天虎村,回到了闊別多年的老家,鍾一悅不由有些激動。
她狠狠吸了一大口空氣,彷彿想把老家的味道,吸進肚子裡。
梁博天則非常乾脆利落地撬開了老家的門,徑自走了進去。
老家裡面一片雜亂,牆上全是汙跡,傢俱鋪滿厚厚的一層灰。
鍾一悅臉上寫滿了失望:“看來她真的沒有回來。”
“不一定。”
梁博天說道:“屋內到處都是灰塵,但是地上卻沒有。”
鍾一悅驚訝地說:“有人清掃過?”
梁博天道:“只清掃了地面,是害怕留下腳印。”
兩人把樓上樓下,裡裡外外搜了個遍。
最後,梁博天在一樓的裡屋裡面,發現幾滴蠟油。
他看了看周圍,疑惑道:“那個人來這裡找什麼呢?”
就在這時,鍾一悅站在一架大書架前,伸出手跳了下,可身材略微矮小的她,卻夠不到最上面一層。
她大聲道:“梁執法者,你能幫我拿一下書架最上面那個黑色的盒子嗎?”
梁博天聽鍾一悅的語氣,以為是很重要的東西。
伸手卻是夠不著,他只好抬起腳,踩在書架第一層。
沒想到,書架支撐不住他的體重,一下子向前傾,書架上的雜物全砸在他的身上。
那個黑色的盒子也落了下來,被鍾一悅一把接住。
“這是我媽媽以前送我的音樂盒,沒想到還在呢。”
“就為了這破音樂盒……”
梁博天氣得不行,他剛想發脾氣。
沒想到,她指著書架後面,驚訝地道:“這裡怎麼會有一道門?”
梁博天用盡力氣將書架挪開,出現在兩人眼前的,是一道暗紅色的門。
“為什麼要用書架擋住這道門?”梁博天轉身問道。
鍾一悅疑惑地搖了搖頭。
梁博天二話不說,將鐵絲插·進了鑰匙孔,擺弄了幾下。
沒多久,門開始鬆動了。
他用力拉了下門,門框周圍立刻揚起一陣灰塵,一陣拉扯後,門終於不情不願地開了。
兩人一邊咳嗽,一邊向裡面望去,在裡面是一條狹窄的樓梯。
“我去裡面看看。”
梁博天往裡面看了看,沿著樓梯慢慢往下走。
鍾一悅關心道:“小心點,封閉那麼久,空氣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毒。”
梁博天指著樓梯上的蠟油,說道:“如果地下室有問題,那個人早就死在裡面了,怎麼可能給你發郵件。”
樓梯的盡頭,是一間地下室。
梁博天開啟手電筒,四處照了照。
當手電筒的光,照到地下的時候,他看到潮溼的地板上,赫然躺著一具乾屍。
屍體早已腐化得只剩骨頭了,看得出,已經死了很長時間。
再一看,只見死者的雙臂,抱著一本厚厚的筆記。
鍾一悅被嚇得驚叫了一聲,立刻退後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