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官商勾結無處伸冤(1 / 1)

加入書籤

武松一把拉住王婆的領子。

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說,西門慶給你那金銀到底要你幹什麼。”

王婆眼神亂飄。

“那是大官人施捨給老身的養老錢,別無他意。武都頭明鑑啊!”

“呸!”武松一腳將她踹倒在地:“既是養老的錢,你為何又把它打作首飾?不該拿的東西不要拿,我今天便斷你一之手,讓你漲漲記性。”

說著便將王婆的右手按在桌子上,大刀高舉,作勢便要落下。

王婆看武松要玩真的,當場嚇破了膽,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武都頭饒命啊!武都頭饒命!都是西門慶那廝垂涎你家娘子的美色,逼我幫他做下了骯髒事啊。”

武松喝道:“那你還不從實招來。”

王婆眼睛一轉,反正西門慶家大勢大,我就算把責任全部退給他,他也不會出什麼事。

大不了事後趕緊跑。

“都頭容稟,那日下午,西門慶到我茶館裡喝茶。他知道我跟潘娘子關系尚可,便要我設計將潘娘子引到茶樓來,好讓他行不軌之事。老身畏懼西門慶,便以做壽衣為名,請潘娘子到茶館做活。······娘子墜樓之時,西門慶就在樓上。至於發生了什麼,老身當時在樓下招呼客人,並不知道。”

武松拿起王婆的供詞,吹乾了墨跡。

“等會到公堂之上,你也敢這麼說嗎?”

王婆面色一頓。

武松便知道他沒說實話。

“還不說實話,我看你這舌頭也沒必要長在嘴裡了。”

王婆痛哭道:“老身只是一是財迷心竅,到了公堂之上,我一定照實交代。”

“那就再寫一份供詞。”

陽穀縣知縣看著堂下跪著的三個人。

心中不禁發出一陣嘆息。

武松是他頗為倚重的都頭,又有打虎之能。

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對付武松。

不過一個稍微重要一些的下屬和自己的前程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麼。

他拿起了狀紙、供詞、剩下的蒙汗藥,還有已經被打成鐲子的賄銀,假裝看了看。

武松跪在堂下。

拱手道:“啟稟恩相,西門慶夥同王婆,對我娘子下了蒙汗藥,意欲圖謀不軌,娘子為了躲避而跳樓,以致失魂症,請大人為小人做主。”

知縣眉頭一皺。

“武松,我知道你娘子受了傷,你心裡很難受。但是若要以此為憑,就斷了西門慶的罪,還是憑據不足啊!”

武松急道:“不是有賄銀和同夥王婆的供詞為證嗎?”

知縣點頭道:“容本縣先問問。王婆子,這銀子到底是哪裡來的?”

王婆剛想說是西門慶給的。

可還沒開口,便見到縣太爺那凌厲的眼神。

當下便知道,西門慶已經把縣太爺給買通了。

自己再怎麼咬死西門慶都無濟於事。

她嚥了口吐沫。

一滴冷汗從額頭上滑落。

心道,武二郎總不可能在縣衙之上行兇吧。

她一咬牙,顫抖的回答道:“那是老身自己攢的錢。”

武松雙目圓睜,死死的盯著王婆喝罵道:“老豬狗,你方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王婆見縣令面色稍有緩和,立刻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知縣肯定是和西門慶一夥的。

她假裝畏懼:“那是武都頭你拿著刀逼我說的,我只能順著你的意思來啊!”

武松轉向身邊:“姚二叔,你說,那銀子是西門慶給她的吧。”

姚二看王婆這個樣子,哪能猜不到前因後果。

於是也立刻跳反。

“她的銀子從哪裡來,我怎麼知道啊?”

武松顧不上公堂威嚴,站起身來喝問道:“你們怕什麼。無非就是西門慶的權勢,只要你們照實說,我自會保護你們的安全。”

不管他怎麼說,兩人都堅持,不再改口。

知縣嘆了口氣。

“武松啊武松,我原本以為你是個懂禮儀、明事理的義士,沒想到竟然做出冤枉好人,脅迫供詞的事情。嗨,此次念你是初犯,我就不罰你了,以後都頭的職位,你也不用再幹了。”

知縣的話好似一陣晴天霹靂,擊碎了武松對官府的信任。

“大人,武松絕無此意啊。”

縣令卻不再看他,擺了擺手。

兩個衙役上前來。

“武都頭,請吧。”

雖然武松已不再任都頭,但那些原本在他手下的衙役和軍士卻還是一樣的尊敬他。

“知縣大人還在氣頭上,您也別讓我們為難了。”

武松被衙役們架著出了縣衙。

知縣回到後堂,西門慶便在此飲茶等候。

“唉,你可是讓我為難了,武松是我頗為器重的手下,現在卻弄成了這副樣子。”

西門慶卻道:“知縣大人也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蔡太師的庇護,不必一個武松強上萬倍。”

“哈哈哈哈!”

兩人對視而笑。

“那姚二和王婆該怎麼處置。”

西門慶臉上頓時顯出一陣狠戾:“我自會解決,不勞縣令大駕了,只是還有另一件事,須得大人相助。”

他起身走到縣令身邊,一陣耳語。

縣令眉頭一皺:“我都把他的職務給撤了,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西門慶冷哼一聲:“大人,得罪我的,從來沒有好下場,我西門慶也是靠著這份狠勁才到了今天的地位。再說了,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大人幫我也就是幫自己。我也不會虧待你的。”

縣令猶豫了許久,還是答應了。

“好吧,你什麼時候做。”

西門慶道:“日落之前。”

知縣臉色有些尷尬,這西門慶自作主張,還沒跟他商量就已經動手了。

唉,算了,誰讓人家背景深厚呢。

武松出了縣衙,怒氣衝衝的往武大家走去。

剛過一條街,忽然聽見有人喚他。

“武都頭!”

他四處尋找,忽地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原來是劉行首,找我有事嗎?”

劉志被撤了行首之職,返回石碣鎮檢視情況。

後來收到了陸陽上梁山落草的訊息,便到山上彙報了陽穀縣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

陸陽聽聞潘金蓮受傷,急忙讓劉志回來通知武松。

讓他帶著潘金蓮來梁山,找安道全醫治。

劉志馬不停蹄返回陽穀縣。

剛一到,就聽了其他社員說起,武松帶著王婆和姚二去縣衙告狀。

“武都頭,咱們找個僻靜地方。”

武松知道劉志是陸陽的心腹,他這麼說肯定是有重要事務要說。

“好,去我哥哥家裡。”

兩人並肩來到街上。

先去找武大說話。

一個面黃肌瘦,賊眉鼠眼的傢伙遠遠的看見武松往這邊走來。

立刻到武大跟前。

“來一個炊餅。”

武大從挑擔裡取出了一個熱乎的炊餅,雙手交給那人。

他啃了一口。

臉色一變。

“呸,什麼玩意這麼難吃,再拿一個。”

武大還以為是自己鹼沒有揉開。

又拿了一個遞給那人。

“客官休怒,方才那個炊餅算我送您的,您再嚐嚐這個。”

那人有接過來。

“呸,你這炊餅跟豬食一般,也敢拿出來賣。看老爺不把你攤子砸了。”

說著他便一腳踢翻了武大郎的挑擔,白麵炊餅調出籃子,四處亂滾。

他照著地上的炊餅猛地踩踏。

“讓你賣餅,這麼難吃還有臉賣餅?”

武大感覺十分的委屈,他賣炊餅這麼多年也沒有人說炊餅難吃,還砸他的攤子。

他性格軟弱,只敢護住那些沒有被踩髒的炊餅,任由那人去罵。

武松在遠處看到了,頓時火冒三丈。

他飛快的跑過去,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右手握緊成拳。

猛地打在了那人的臉上。

只見那人踉踉蹌蹌的退出十幾步遠,腦袋直接撞在了附近人家的院牆上才停下來。

一道猩紅的血跡留在了牆面上,那人倒下以後便再沒有了動靜。

突然,一個跟他一樣瘦弱漢子從角落裡衝出來。

還沒靠近,便哭喊道:“弟弟啊,你怎麼了?”

武松想過去看看情況。

剛出來的漢子卻直接衝過來拉住了武松的衣服痛罵道:“你這個殺人兇手,你殺了我弟弟,我要去告官。”

又有兩個人衝出來,撲到屍體上就是痛哭,根本不讓別人靠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