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路遇陰親(1 / 1)
李安在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忽然感到了一陣驚恐。這個時候,天還沒有完全亮起來,太陽更沒有升起來。而他們所經過的地方,又是一片荒野。所以他本來就感到氣氛是那樣的壓抑,令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
更要命的是,面前的場景,就讓人感覺到瘮得慌。
那個車伕也嚇得瑟瑟發抖,不僅是害怕,更是有一種見到瘟疫一般的噁心感覺。
因為前面正有一些人抬著一頂轎子,只是那些人,他們的臉彷彿被塗抹了一樣,特別的蠟黃,顏色很是單調。更主要的是,他們的衣著全部是白色,如同喪服一樣。
還有更詭異的,他們抬轎的姿勢也很奇怪。一邊走,一邊又往後倒,再往前走幾步又往後倒。其次,在抬轎的人周圍還有一些吹手,他們在吹著嗩吶。只是他們口中吹奏出來的,並不是和氣的樂聲,而是陰森森的曲調。
被抬的轎子周圍,也被一層白布所纏繞。那白布隨風飄著,像是一個隨風擺動的招魂幡。
總之,場面要多詭異,有多詭異。在隊伍的最前面,在一頭大馬上面,有一個人騎著。那人的胸前掛著花,卻不是紅色大花,而是白色的花,白的嚇人。
李安頓時對這些場景所不解,他悄悄地問那個馬車伕,道:“小哥,這是做什麼的?”
那個馬車伕,悄悄地告訴他。問道:“你不知道嗎?這是結陰親的。”
結陰親?在前世的時候,李安倒是接觸過這樣的事情。他有一次聽說過這樣一個事情,一男一女,兩個完全在生前從來不認識的人,都因為意外而去世了。這兩個人都沒有結婚。後來便有算命先生,將他們的生辰八字推算了一下。認為應該結為姻親,所以,兩家便商議在一塊,將兩人的骨灰埋在一個地方,舉行一個儀式,不管這兩個人是否同意。這兩個死去的人在地下便成為夫妻了。
可是眼前的行為就是這樣嗎?當然,李安也知道還有一種結陰親新的方式,便是一個人活著,而另一個人已經做了鬼。大概,這個騎馬戴著白花的男人就是活著的了。坐在轎子裡的,想必就是,女人的屍體或者其他遺物了吧。
只是在這個清晨看到這些東西,覺得特別的瘮人。
“咱們別管他了,繼續往前走吧”,李安吩咐道。
那馬車伕卻搖搖頭,哭喪著一張臉說道:“這位客官,你知道嗎?如果一個拉車的遇到這種情況,那是一個非常不好的兆頭。說不定,我今天要倒黴了。”
李安就說,“那咱們就避開這個地方,同另一個地方走唄,反正這個荒野這麼大”。
而就在這時候,結陰親的隊伍已慢慢的逼近了他們。讓李安不瞭解的事,結陰親的隊伍碰到了馬車伕,也是一件不吉利的事情。
那個騎馬的男子,顯然一陣咯噔。他怒視著馬車伕和李安,說道:“誰讓你們大清早就從這裡走的?”
那馬車伕頓時嚇得不敢說話。而李安卻非常憤怒。他對那個男子說:“這條路難道是你家自己的嗎?你從這裡可以走,我們為什麼不可以同這裡走,誰規定這裡不可以走?又有誰規定哪一個時辰不可以走呢?”
那個馬車伕心中不斷罵著李安,你這個小祖宗呀,你就少說幾句吧。
那騎馬的男子顯然被震怒了,他立刻從馬上下來,準備過去揪住李安的衣服,開始痛打一頓。
李安頓時來了興趣,他直接從轎子上下來,直挺挺的站在那裡,說道:“怎麼著,想打架嗎?小爺我奉陪”。
而接迎親的隊伍,所有的人立刻停了下來,直挺挺的都站在那裡。
而一個吹手卻忽然善良的叫嚷道:“少爺不要誤了吉時。”
那騎馬的人猛然一驚,怒視著李安,說道:“我就先饒過你,下次如果讓本少爺再見到了你,一定讓你碎屍萬段。另外你們趕緊滾開,給本少爺讓開道。”
李安本來是想繞開的,可是見對方這樣咄咄逼人,蠻不講理,他就說:“小爺今天就偏不上當,你能怎麼樣?”
那馬車伕心中想,今天反正遇到了,不吉利就不吉利吧,那就繞道吧。而對李安說道:“咱們還是繞道吧。”
李安岸卻冷冷的對著那個少爺說:“要繞道也是你繞開,小爺絕對不會讓的。”
那少爺便怒罵了一句,說道:“好,你這個兔崽子,今天成心的找茬了,老子也不管什麼吉時不吉時,先打你一頓再說。”說罷,他便擼起袖子,朝著李安的臉就要打起來。
李安就那樣直挺挺的站著,不為所動。
然而那少爺的拳頭到來的時候,卻感覺自己的拳頭碰到了石頭上一樣,原來,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李安已經伸出了拳頭。
那少爺便踉踉蹌蹌地往後退,後退了幾步,忽然跌倒,將身體跌了一個趔趄,樣子好不滑稽。
李安這時候冷笑了一句,對那些人說道:“怎麼?你們是不是接下來要一起上呢?小爺我隨時奉陪的。”
他這麼一說話,卻沒人敢動他。因為,那些人都是臨時僱傭來的,他們犯不著,為此捱揍。
李安就是來和他們打的心理戰,他們如果集體而上,自己是佔不到便宜的,但是他知道那些人應該不會管這些閒事。
而這個時候,那個少爺狼狽的起身,李安同時聽到,在不遠處,有一陣腳步聲匆匆的趕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李安看到一個人影,那是一個婦人的人影。
李安當然不認識那個婦人。她就是韓一真。
原來韓一真是跟這些隊伍在一塊的,只不過,中途因為內急。便讓隊伍先出發,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小解了一下。
她來到這邊的時候,見到那少爺,剛從地上起身,而且剛才他同遠處就已經聽到了兩個人的爭吵。
她就走到那少爺的旁邊,問道:“龍少爺,怎麼回事?”
那龍少爺狼狽的指責李安,說道:“咱們今天好好的取經,卻遇到這樣蠻不講理的人,我們遇到他們已經夠不吉利的了,他們卻還不讓。”
韓一真打量著李安,發現李安穿的就是一些土布衣服。看來沒什麼背景實力。所以也就朝著李安說道:“你們為什麼不讓呢?”
李安怒極反笑,說道:“憑什麼我們讓,為什麼你們不讓呢?”
韓一真想不到對方竟然反駁,她便支吾著說:“婚姻乃是大事。按照習俗,應該你們讓才對。我們如果繞了路,那就是更加不吉利了。”
李安卻說道:“假如這位少爺和生好氣的跟我說,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這種態度,讓小爺我不樂意。”
韓一真卻悄悄地告訴龍少爺,說道:“咱們不可以耽誤,萬一趕不回去,誤了吉時可就不好了。”
那龍少爺今天這麼狼狽,他咽不下這口氣,看樣子李安是絕對不會讓路的,難道要他自己憋屈著,先繞過去走嗎?
韓一真便轉而對李安說道:“這位小兄弟,麻煩你讓一下,可不可以?”
李安看韓一真的態度還算不錯。他淡淡的說道:“這個荒野,有這麼大的地方,你們,可以往那邊走嗎?
龍少爺卻發怒了,道:“我看你是成心的,是不是?我們不能繞路,否則是不吉利的。”
李安頓時嘲笑起來,道:“難道你是貓,必須走直線嗎?”
韓一真和龍少爺,並不曉得什麼叫“直線”,但他們也聽得出來,李安這是在嘲笑他們。
韓一真心中也是微微發怒,她心想,如果不是我不想暴露太多的實力,就憑你?怎麼能抵擋得住我的武功呢?
那車伕本來嚇得發抖,但看到那些人這麼畏懼李安,他的心中,也稍微安慰了一些。
李安這時候開口了。他看著韓一真,感覺到她好像有一種氣質不凡的感覺。便問道:“敢問閣下如何稱呼呢?”
“賤名韓一真。平時靠算命為生”。李真回答道,“不知這位兄弟又怎麼稱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