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宴席告密(1 / 1)
李安點點頭,說道:“我是李家村的,我叫李安。要想讓我讓路也可以,必須讓這個姓龍的給我道歉,磕頭不必了,僅僅是作個揖,說自己錯了就算了”。
那龍少爺勃然大怒,他指責李安罵道:“你這個小兔崽子,你就是消遣本少爺,本少爺憑什麼給你……”
而這時候,那韓一真拉著龍少爺的袖子,悄悄的把嘴唇附在她的耳朵上,嘀咕了幾句。最後,用很大的聲音說道:“龍少爺,不要誤了吉時他們還是走吧,就像人家作個揖就算了。”
李安沒有聽清楚韓一真龍少爺說了什麼悄悄話,但看到龍少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那龍少爺就點點頭,朝禮安作揖道:“對不住了,剛才是我錯了”。
這種態度相當沒有誠意,不過李安感覺也可以適可而止了。便對那個馬車伕說道:“走,我們從一邊繞過去吧”。
那馬車伕正等著這句話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呀,再說了,一看人家這個龍少爺肯定是相當有實力的,一看人家的穿著,自己一個拉車的,說不定會被人家盯上。他要是找自己的麻煩,可就壞了,這個客官倒是可以一拍屁股走人。
就這樣,這個衝突以李安的繞道,龍少爺的道歉為結束。
結陰親的隊伍便馬上重新開始,吹奏嗩吶。陰森的場景,又開始出現了。
而龍少爺重新坐在馬上,趾高氣昂的,駕著馬頭先走。他心中,冷哼道:“你這個姓李的小傢伙,你快要倒黴了”。
因為剛才韓一真在她耳邊悄悄說了這樣的話。“剛才他已經自報了家門,是李家村的,名叫李安。你的姨父就是里正大人,里正大人就是管土地的,到時候,可以藉故把他們的土地收回,給他們安上一個罪名,你還愁他們得瑟嗎?”
馬車伕拉著李安繼續朝前走。接下來一路上倒是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只是他們趕到金光寺的時候,太陽已經升了起來。
金光寺處在一座山上。初升的陽光正照在金光寺的大門之上。把大門顯得熠熠生輝。
終於到達了目的地,李安便付了銀兩,打發那馬車伕回去了。
李安打量了一下,這金光寺應該有了許多年歲。只是他看到這金光寺的大門關閉著。太陽應該還沒有升起來。他就躲在了寺廟旁邊的一棵大樹下面,等待著里正夫人前來。
而那個龍少爺的姻親隊伍最終回到了他的府上。龍少爺的爹爹是一位員外。今天他們的府中,出現了很多的客人,都是前來賀喜的。只是,這些賀喜的人,臉上並沒有什麼喜悅。因為作為主家的龍老爹,臉上並沒有一絲笑容。
這畢竟不是正常的結親,而是結陰親。
在韓一真的安排下,最終沒有誤了吉時,在大家的等待中,隊伍按時到達。
舉行完必要的儀式以後。龍老爹便安排眾位客人赴宴。
在宴席當中,有人在竊竊私語:“你說這個龍少爺,有這麼活著的女人不要,幹嘛要娶這樣一位鬼呢?”
有人便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悄悄的說道“你知道那個韓一真嗎?據說曾經跟著袁天罡學過法術。算命是很靈驗的。就是她對龍老爹說過,這個女子雖然死了。但她如果活著的話,就是一個旺夫的命。她死了以後卻更加能夠旺夫。如果一旦娶了她。龍家便會鯉魚跳龍門,過得越來越好。”
而作為新郎官的龍少爺,也一一向眾位客人敬酒。其中有一桌客人當中,坐著的正是,當地的李政大人段滄海。龍少爺特意給段滄海敬了一杯酒。
而在,酒宴結束以後,龍少爺特意希望段滄海海留下來。
段滄海知道,龍少爺大概有話要對自己說,便真的留了下來。龍少爺悄悄的領著段滄海進入自己的書房,把今天早晨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他。
段滄海不著眉頭說道:“竟然有這樣的事情?”。但是他根本沒有聽到事實的全部,因為,龍少爺添油加醋說了一遍,把自己的錯誤全部歸咎於李安。
因此,段滄海所聽到的訊息當中,李安就是一個惡少,一個蠻不講理的人。
“姨父,我咽不下這口氣,你不是掌管著咱們當地的土地嗎?他是李家村的,能不能給他找一些名目,將他的土地收回來。”龍少爺進一步鼓動段滄海。
段滄海蹙著眉頭說道:“我雖然管著土地,可是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把人家的土地,給霸佔了呀。”
那龍少爺卻是百般的哀求。他不斷拉扯著段滄海的袖子,說道:“如果你都不為我著想,以後人人不都欺負我嗎?再說了,你是官,他只不過就是一個草民,咱們幹嘛要怕他呢?”
“好了,我知道了,我要走了,今天你姨媽還要去金光寺給你祈福,我要送她去了。”段滄海心想,先和這個瘟神敷衍一下吧,自己也不能那麼糊塗,不能為了這個小子丟了自己的烏紗帽呀。
龍少爺聽到他的承諾,便信以為真,當即十分高興。段滄海也就離去。
段滄海的娘子郭小玉也從另一間屋內出來,正和龍少爺的母親告別,“姐姐,你就不要送了,一會我和夫君要去金光寺去為外甥祈福,這不,夫君也出來了,你請留步。”
“那好,我就不留你們了。”一個貴婦人模樣的人和她揮揮手。
郭小玉看到段滄海從龍少爺的房間出現,便和姐姐揮揮手,然後朝夫君那邊走去。
夫妻兩人從龍府離開,外面的下人們都在拭目以待,轎子早已經準備好,當下有轎伕讓兩人乘坐上轎子,四個轎伕分別架起轎子便朝金光寺而去。
他們兩人在同一個轎子內,這轎子是專門特製的,比一般的轎子要寬大。兩人進入後,段滄海便悄悄的對娘子說道:“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郭小玉點點頭,沒有說話,她感覺有些事情萬一說出來就會被外面的四個轎伕聽到,所以不想出現言多必失的情況,段滄海也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她的意思。
而郭小玉又不斷看著夫君,似乎在說:“妾身賺取了虔誠信佛的名聲,世人卻都不知道,妾身每次去金山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段滄海似乎讀懂了娘子的話,也含情脈脈的看著她,並且把手扶著她的肩膀,彷彿在說:“總有一天,你們的見面將會是光明正大的。”
郭小玉能明白夫君心中所想的,便使勁點點頭。
慢慢的,郭小玉似乎有些發睏,微微的躺在段滄海的懷中漸漸睡去,而段滄海的一雙眼睛卻更加銳利了起來,彷彿要把一切看穿。
外面的四個轎伕都是里正府邸專門抬轎的,對於金光寺不知道去了多少回了,所以對路程自然熟悉的很,哪裡路好走,哪裡節約路途,四個人配合的十分默契。即便走到很陡峭的路,他們也能抬得很穩當,所以郭小玉睡著以後,一點也不感覺到顛簸。
而段滄海給娘子披上了一件外衣,便蹙著眉頭,不斷思考著一些問題。似乎有一些問題解答不開,以至於成為了心結,給自己平添了抑鬱的理由。
轎子外面,四個轎伕慢慢開始留下了汗水,因為現在日頭正盛。
李安一直在金光寺等著,他發現這個寺廟的香火應該不是特別的旺盛,因為已經半天過去了,卻沒有看到一個香客,但漸漸的,寺廟的門開啟了,幾個小沙彌拿著掃帚開始打掃門外的衛生。
李安知道,這肯定是為了迎接里正夫人而做的準備。
他一直靜靜的躲在樹下涼快,幾個小沙彌似乎發現了他,但都還是繼續打掃衛生。
很快,整個金光寺的門外便被打掃的很是乾淨,幾乎是一塵不染了。給人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李安忽然想,趁著這個機會,何不多跟幾個小沙彌說說話呢?這樣,也可以瞭解一下里正夫人的為人。
想到這裡,他便趕緊從樹下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