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半真半假(1 / 1)
胡清的話外之意在場的眾人怎麼可能是聽不出來。
這分明就是說陳思禮送的這副《步溪圖》是贗品啊。
可是這怎麼可能,畢竟這副《步溪圖》可是經過慕容風雲和李思一兩位大佬再三確認過的。
是真跡無疑啊!
這一次胡清不僅僅是隊這副《步溪圖》提出了質疑,更是對兩位業界大佬的業務水平提出了質疑啊!
沐東海也是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和這個胡清。
他可以接受胡清拿不出像樣的東西,可是這樣公然質疑自己請來的客人,這不是打他沐家的臉嗎。
一時間,沐清清也是後悔之際,都怪她自己沒用,當初被胡清一句話便是迷暈了,現在想要補救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胡清你是在質疑我陳思禮,還是在質疑兩位前輩!”
既然他胡清想要引火上身,那我就再給你添一點火候助你一臂之力!眼下陳思禮也是不懷好意的看著胡清。
“閉嘴!”
沐東海這一次真的是怒了,如果說剛開始他對胡清還有是一點好感的話,現在可以說是全無。
就是因為胡清的一句話,此刻所有人都在等著看他沐家的笑話,他更是有可能直接得罪慕容雲風和李思一兩位圈內大佬。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胡清!
“沐伯父,李前輩,慕容前輩莫急,請聽晚輩慢慢到來!”
沐東海也是白了一眼胡清,他到要看看這個胡清究竟是能說出什麼花來。
“在戰亂年代很多人為了儲存自家的古畫不惜在上面臨摹一邊,隨後在真跡上面蓋上贗品,從而使得真跡得已儲存下來。”
“這些我們都知道,和眼下的《步溪圖》有什麼關係,你是說這上面是贗品,下面還有一層才是真跡?”
“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慕容雲風此刻也是毫不避諱的回懟到,這慕容雲風在古玩字畫圈脾氣臭是有名的。
現在被胡清質疑的他早就是坐不住了。
“慕容前輩說笑了,我之所以說這件事是因為在後來,很多人便是透過透過裁剪前人的真跡將贗品相結合從而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我們眼前的這副《步溪圖》便是這樣,這也是便是為什麼兩位前輩皆是斷定這《步溪圖》是真跡的原因,因為二位看的確實是真跡!”
“只不過只是部分真跡!”
胡清說完之後整個宴會廳也是安靜到了極致,這《步溪圖》還半真半假?
這不就是在開玩笑嗎?
原本他們還以為胡清能給出什麼合理的解釋,沒有想到卻是這般胡攪蠻纏。
而沐東海更是僵硬到了極致,他在古字畫圈混跡這麼多年這種荒謬的說法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不就是把在場的所有人當成傻子了嗎?
“一派胡言!”
李思一更是沒好氣的說到。
“小輩你可是拿我們幾個在開涮?”
“慕容前輩,李前輩胡清他不是這個意思!”
為了避免局面更加的不可控,沐清清也是急忙出來原場。
只不過接下來胡清的舉動更是直接驚呆了眾人的眼球,只見胡清在眾目睽睽之下怡然自得的來到了《步溪圖》面前。
而他的手裡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把美工刀,嘴裡還喃喃道。
“畫確實室一副好畫,可惜有了贗品就美中不足了!”
“保安快!攔住這個瘋子!”
陳思禮在第一時間也是意識到了胡清要做什麼,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
“刺啦!”
只見胡清手中的美工刀在畫卷上輕輕一劃,一副完整的《步溪圖》也是被分成了兩半。
“將這個瘋子給我拖出去!”
看著《步溪圖》被胡清毀掉,沐東海殺了他的心都有了,這可是千古名畫啊眼下確實折在了他的手上。
這簡直就是造孽!
“慢!沐伯伯,慕容前輩,李前輩等我解釋完我自然會離開,更何況眼下《步溪圖》被毀,讓我就這樣離開豈不是太便宜我了!”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懷疑胡清的腦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這《步溪圖》被他毀壞是擺明了的事實,沐家趕他走已經是仁至義盡,反倒是這個胡清非但不領情還是要留下?
“胡清,你快走!”
“放心!”
放心你個大頭鬼!
就是這一句句的你放心才是造成了如此的局面,若是一開始便是聽從她沐清清的話也是不至於淪落至此。
胡清只不過是她找來的冒牌男友,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私事,從而對胡清的後半生產生什麼壞的影響。
“讓他說!”
這一句沐東海完全是吼出來的,他沐家今天已經是被這麼多人看笑話了,也不怕在多看一會兒。
“陳公子,我想你在送沐伯父這幅畫前一定是找專業的人確定過吧?”
“那是自然,為了找到真跡我可是耗費了大量的時間,這副《步溪圖》更是送到過古文鑑定中心的!眼下竟然是被你給毀壞了,胡清我和你沒完!”
這倒是陳思禮的肺腑之言,不說別的就這副《步溪圖》他前前後後花了將近八千萬才是搞到手的。
為的就是在沐東海的生日宴上博得歡心,從而有機會追求沐清清!
“呵呵,既然是這樣我就給陳公子一個忠告,這文物鑑定中心只要放射性元素檢測超過了百分之五十便是會被列為真跡!”
“而你這副《步溪圖》因為有一半是真跡的緣故,所以自然是可以透過檢測!也算是是以前長一智吧!”
吃你奈奈個腿!
明明是你胡清破壞了這副名畫,現在反倒是大言不慚給我陳思禮上課!
“胡清你說完了沒有!”
慕容風雲實在是受不了胡清了,這個晚輩太目中無人,他是有一點對於古字畫的研究也是這也不是他信口開河的理由和資本。
質疑他和李思一還不夠,眼下還是質疑文物鑑定中心!難道說他們這麼多年的經驗和高科技的手段。
還是比不過一個只會說大話乳臭未乾的小娃娃?
看著此刻的局面,沐清清也是徹底的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