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力透紙背(1 / 1)
現在的她只能是相胡清真的是有兩把刷子,不然的話,他們真的是要到倒大黴了。
“慕容前輩,晚輩不知唐寅在畫樹木枝葉條紋的習慣是如何,可否告知晚輩!”
“哼!”
原本他們以為胡清對唐寅的畫有所瞭解,眼下竟然是連唐寅的畫風都是不瞭解,這不就是在胡攪蠻纏嗎?
“唐寅習慣從下而上展現出樹木枝葉的姿態和紋路,你連這都不懂,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這副《步溪圖》是贗品!”
“盡然如此晚輩怎麼看著這樹木的枝條作畫人筆法確實從上而下,和剛才慕容前輩說的不一樣呢?您說這後半段不是贗品是什麼!”
說完之後,胡清也是給了沐清清一個眼神,彷彿在說:一切有我!
不知為何,這一次沐清清對於胡清也是完全信任,就好似有他在真的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一般。
一時間,慕容風雲等人也是急忙來到了這副《步溪圖》前。
果然這被胡清用沒美工刀一分為二的《步溪圖》,後半張是樹木枝幹的手法確實和唐寅不同。
“這……”
“後生可畏啊,如此細節小輩確實能看的出,還是能頂得住如此大的壓力,不錯不錯,李某為剛才的行為道歉,還請原諒!”
“我也是,胡清你可別見外啊,我慕容風雲就是這麼個脾氣不過你小子眼睛真的是毒辣啊!”
突然反轉的劇情,讓陳思禮怎麼也是沒有想到,這可是他畫八千萬高價買的,怎麼可能是贗品?
“二位前輩,您再好好看看莫要是被這胡清花言巧語給騙了!”
本來這就是他們幾人的失誤,這畫工如此的粗糙手法更是與唐寅大不相同,若不是他們心高氣傲不加小心,這等低階的錯誤怎麼會犯。
眼下他們看陳思禮才是不順眼,要是給有他的這副《步溪圖》,怎麼會讓他們幾人蒙羞!
“也對,這也沐伯伯您家可有鑑定古玩的機器?”
“有,來人將這後半副送去檢測!”
這尋常人這然是不會擁有這種精密的儀器,可是他沐東海是誰。
“沐伯伯,晚輩從小就愛臨摹大師的字畫,可否藉此機會臨摹一副這《步溪圖》?”
“好好好!來人上筆墨!”
或許是為彌補之前的誤會,慕容風雲和李思一兩位前輩更是直接親自為胡清磨墨,一時間宴會廳中的所有人也是聚集了過來。
“呵,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不得不說,這個系統是真的變態,簡直就是屌絲的逆襲啊,誰能想到有朝一日他胡清也是會有如此的待遇!
舒展的畫卷,在硯臺輕湛少許墨汁,胡清就是這也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了對於《步溪圖》的臨摹。
剛勁有力的筆風,峰迴路轉的手法,畫筆在胡清的手中猶如一條飛舞的巨龍開始在這畫卷之上勾勒出另一個世界。
此刻宴會廳的安靜到一根針掉下都能聽得見。
這哪裡是臨摹啊,從胡清拿起筆的那一刻便是沒有在看《步溪圖》一眼,此刻畫卷上所呈現的一切完全都是憑藉著他腦海中的記憶。
墨色的沉暈配上換卷的清潔,一時間一副高士步賞溪圖也是展現在了人們的眼前。
重巒疊嶂的山峰,隨風浮動的樹林,湖面上泛起的縷縷漣漪,高士步仰首相望,在高士步的眼中更是透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畫卷也是在胡清的筆間慢慢的呈現了出來。
“老爺!”
管家拿著剛去鑑定的《步溪圖》殘篇和報告也是來到了沐東海的面前,而這一次沐東海也是給了管家一個“停”的手勢。
這一刻他在見整一副偉大作品的誕生,而在這期間他不允許有任何因素任何人打擾到胡清作畫!
“噠!”
毛筆最終也是落在了硯臺之上,而人們卻是意猶未盡的看著這副剛剛誕世的《步溪圖》,胡清將《步溪圖》“靜裡找忙!”的表現可謂是淋漓盡致啊!
“給位前輩,晚輩獻醜了!”
獻醜?這哪裡是獻醜啊,這分明就是唐寅在世啊!
胡清所做的一花一草,一樹一木皆是表現了在場每一個人心中的那片淨土。
唐寅的畫本就是流傳千古,而胡清所作的《步溪圖》更是毫不遜色,慕容風雲幾人更是覺得眼下胡清所作的這一副畫更是略勝一籌。
“胡老弟,這副臨摹的《步溪圖》可否贈與我?你放心我願意拿我藏品中的一副作為交換!”
“前輩說笑了,這副《步溪圖》是我在沐伯伯生辰上所畫自然是歸沐伯伯所有,前輩若是喜歡,晚輩下次在畫一幅送到你哪裡。”
“沐兄,是個好女婿啊,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們家呢妮子還是沒男朋友呢!”
沐東海自然是能聽出慕容風雲是在和他開玩笑,不過對於這個胡清他可是越來越滿意了,自己的女兒要是真的能嫁給這個胡清也是不錯的選擇啊。
“諸位,剛才送去檢測的《步溪圖》結果已經是出來,礙於剛才胡清在作畫所以也是沒有打擾大家,不過卻是如胡清所說這確實是贗品!”
“果然是沒有看錯啊,晚輩不僅做事嚴謹對古玩字畫造詣頗高,書畫更是自成一派實在是難得啊,有機會來我這裡我們好好的交流一番!”
“多謝李前輩愛戴!”
陳思禮的臉可謂是尷尬到了極致,原本想要憑藉這《步溪圖》多的沐伯伯的喜愛,卻是給這橫空出現的胡清做了嫁衣。
就當陳思禮打算偷偷溜走的時候,胡清也是再一次的叫住了他。
“其實我送的禮物和陳兄送的是一樣的,只不過我《步溪圖》也是篇,倒是和陳兄的半幅加起來方可成為一副完成的《步溪圖》真跡!”
胡清也是從沐清清的手中接過了那個紅色的長盒,將《步溪圖》殘篇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