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膽大包天的張頓,暴怒國公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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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頓呵呵一笑,懶得理他,偏頭看向站在旁邊已經目瞪口呆的古玩店店家,將兩樣東西放在他面前,問道:

“是這兩件東西嗎?”

“是。”古玩店店家回過神來,趕忙點了點頭。

張頓又問道:“他偷的,你確定嗎?”

古玩店店家神色一怔,趕忙擺了擺手,“啊?東西回來了,那一切都好說啊。”

“嗯?”

張頓目光深邃望著他,見店家伸手來拿硯臺和琉璃盞,直接手掌一縮,讓他沒有拿到。

“這是物證,不能給你。”

張頓淡然的將兩樣東西交給了胡渠荷,隨即一臉耐心的看著店家道:

“你若是想要回去,那就來做人證。”

看到古玩店店家大變的神色,張頓安慰道:“放心,得罪蔣國公的事,跟你沒關係,都是本官做的,你不用怕。”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也沒關係,這兩樣東西,你就別要了。”

古玩店店家渾身一個激靈,不要了?特麼這硯臺和琉璃盞,可是我店的鎮店之寶。

價值連城!

不要像話嗎?

店家拍了拍胸脯,昂首道:“小人都聽張縣令您的,不就是當人證嗎?小人當了!”

張頓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等到此事結束,本官會將證物再給你。”

說完,他擺了擺手,帶著胡渠荷、楊班頭以及衙役們,轉身離開。

離開東市,楊班頭腳步快了幾分,和張頓並肩而行,苦哈哈道:

“張縣令,這下可如何是好?”

“咱們這一下,抓了這麼多的國公之子。”

“要是被那些國公知曉,他們還能不直接闖到咱們縣衙?”

楊班頭愁眉苦臉道。

當時招惹到了長平郡公。

縣衙之內,就來了大理寺寺卿,御史臺的御史大夫,還有吏部尚書,刑部侍郎。

張縣令能對付他們。

可是,能對付得了幾十個國公嗎?

這些國公,一個比一個不好惹!

張頓笑吟吟道:“闖到縣衙裡,不是還有你們嗎?”

我們也不敢啊!

楊班頭差點把心裡話說出來。

上一次來縣衙鬧事,只是侯君集孤身一人,沒帶著部曲。

侯君集一個人在縣衙裡吃了虧的訊息,怕是已經傳入那些國公、郡公的耳中。

其他國公、郡公,怎可能會再一個人跑來要人?

肯定帶來不少部曲!

楊班頭甚至能想的到,縣衙外的身影將是烏泱泱一片。

然後他們一塊闖入縣衙。

楊班頭渾身一個激靈,不敢再想下去。

看著滿面惶恐的楊班頭,張頓一樂,安慰道:“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事。”

“……”

你說這話誰相信?

就是你身邊的婢女,啊不對,女弟子,也不相信啊!

楊班頭瞅了一眼俏臉上寫滿擔憂的胡渠荷,嘆了口氣。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做都做了,還能咋整?

楊班頭問道:“張縣令,咱們現在做什麼,回去還是?”

“回去幹什麼?”張頓搖了搖頭,“咱們繼續巡街。”

“還巡街啊?”

楊班頭掰著手指糾結道:“張縣令,咱們都已經抓了四個國公之子!再加上張郡公的兒子,湊夠一個巴掌了!”

張頓搖頭道:“不夠,再抓五個,湊個整數!”

“……”

你是強迫症嗎?楊班頭有些抓狂,招惹這麼多郡公、國公,還不夠,還要湊個整數?

伴隨著張頓巡街,被抓的國公之子,越來越多。

很快,萬年縣的縣衙大牢之中,關了十位國公之子。

十個年輕公子,每個人都鼻青臉腫,一臉的憋屈。

在被抓前,那個姓張的,縱容縣衙衙役,將他們一頓胖揍。

明明都跟他說了身份。

他竟然還敢打!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

封言道手握檻欄,被關在牢獄中,衝著縣衙大牢的大門方向吼道:

“家父封德彝!你們死定了,敢打我,還敢抓我,我爹絕對饒不了你們!”

“放我出去!”

牢獄中,其他九個年輕公子,癱坐在地上,後背依靠著牆面,瞅著他不吭聲。

“你們怎麼了,啞巴了?”

封言道吼得嗓子都啞了,回頭望去,卻見一同被關進來的國公之子,吭都不吭一聲,不忿道:“你們被關進來,不覺得鬧心嗎?”

蕭銳揉著被打的臉頰,碰一下青腫的地方,不由咧嘴,“難道像你一樣,喊幾句,姓張的就能把咱們放出去了?”

“你痴心妄想呢?”

“他既然敢抓咱們,還敢打咱們,你以為他是要幹什麼?”

“當真以為,他是衝著咱們來的?”

“錯了!”

蕭銳冷哼道:“他是衝著咱們各家的爹來的!”

封言道登時睜大了眼睛,“他敢得罪我爹?他知道我爹封德彝是誰嗎?他就敢得罪?他擱這找死呢?”

陳政德揉著腫脹起來的腮幫子,板著臉道:“他能不知道?你沒看被關進來的,都是什麼身份?”

“你,封國公的兒子,我,陳國公的兒子,他,蕭國公的兒子。”

陳政德指了指其他幾個鼻青臉腫的年輕人,道:

“這位,屈突國公的兒子,還有這位,段志玄段國公的兒子。”

“他,殷開山殷國公的兒子,這位是李績李國公的兒子。”

“還有這位,侯君集侯國公的兒子!”

“再有這位,張公瑾張國公的兒子!”

“在這牢裡,九個人!”

“全是國公之子!”

陳政德板著臉道:“你說他不是挑人抓的,誰信?長安城那麼多人,他不去抓,就抓國公之子!”

“說他不是衝著咱們各家的爹去的,怎麼可能!”

封言道呆呆的看著他,“他哪來的這麼大膽子?”

“不知道!”陳政德搖頭,然後看向了縣衙大牢大門處,冷笑了一聲道:

“不管他哪來的膽子,總之事情他已經做了!”

“咱們各家的爹,也不是吃素的,這會兒應該已經聽到訊息,應該有動靜了。”

“看著他。”

陳政德揉了揉捱打的臉頰,憤恨道:“等老子出去,姓張的怎麼打的老子,老子要加倍奉還給他!”

————

長安城內,忽然間,風起雲湧。

正如牢獄中陳政德分析的那樣。

若只是一個兩個國公之子被抓,或許還傳不出什麼訊息。

但是今天。

這麼多國公之子被抓,而且還都是被第一天上任的萬年令給抓了。

登時,訊息傳遍了長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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