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國公們的不忿,看戲看到最後,兒子被抓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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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個國公府邸所在的坊市中,也很快有了反應。

一道道腰間佩刀,肩膀上挎著弓箭的部曲,踩著重重腳步聲,飛快湧入府邸。

侯君集府邸。

庭院內,侯君集的怒吼聲,響徹庭院,“讓你去叫的人,人都帶來了沒有!”

“帶齊了國公!五十名部曲,都在這了!”

為首部曲肅然抱拳道。

“好!”侯君集神色獰然,緊握著手中唐橫刀,破口大罵道:“姓張的不為人子,剛抓了老夫才多久,他孃的又把老夫的兒子給抓了!”

“他還是個人嗎?”

“真當老夫是泥人捏的,沒點火氣?”

“把人都帶上,隨老夫去萬年縣縣衙!”

“去了之後什麼都別說,直接給老夫打人,尤其是打那個姓張的!”

“打不死另說,打死了由老夫在前面頂著!”

侯君集怒然擼起袖子,爆喝道:“都聽清楚沒有?”

刷!

五十名部曲神色一肅,紛紛抱拳大聲道:“諾!”

“出發!”

侯君集黑著臉,拎著手中的唐橫刀,一副怒然模樣,朝著府外大步而去。

“侯公!”

剛一出來,迎面就碰上一個留著山羊鬍,身穿紫色圓領袍衫的中年人。

“懋功,你怎麼來了?”

侯君集腳步一頓,一臉錯愕的望著走過來的紫衣中年人。

來的人,正是三十八歲的英國公李績!

李績皮臉上帶著笑容,卻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吐字道:

“老夫剛剛回京師,就聽說兒子被抓了。”

“老夫是不是該找個人問問?”

侯君集吃驚道:“你兒子也被姓張的給抓了?”

“是啊。”李績面帶微笑道:“城池失火,殃及魚池。”

侯君集登時明白他言語中的意思。

李績的意思是說,你侯君集跟張亮和一個萬年令打起來,特麼老夫的兒子被抓了。

不找你問個清楚,我找誰問?

顯然,李績有備而來。

他來以前,做足了功夫。

侯君集輕咳了一聲,“懋功,話不能這麼說,什麼叫城門失火殃及魚池啊?分明就是那個姓張的,跟咱們這些國公過不去,衝著咱們來的!”

李績收斂起笑容,凝視著他,又瞅了一眼他背後跟著的五十名部曲,一字一板道:“你要幹什麼?直接闖了萬年縣縣衙?”

“不然呢?”侯君集越想越氣,“他孃的,老夫剛剛被那個姓張的給抓了,前腳才放出來,後腳兒子被抓了!”

“這姓張的,克老夫還是怎麼的?”

“今天不找他把新帳舊賬算個清楚,老夫還怎麼在長安城裡混?”

“胡鬧!”

李績搖了搖頭,指了指他身後的五十名部曲,說道:“你帶著這麼多人,手裡還帶著兵器,就這麼去萬年縣縣衙?你是要把那個張頓給殺了?”

“張頓今天才被陛下授的萬年令,你今天就殺了他,怎麼跟陛下交代?”

“你是想殺了他,然後一塊跟著去死?”

侯君集語氣一噎,不忿道:“那你說怎麼辦?橫不能讓老夫把這個悶虧吞進肚子吧?”

李績搖了搖頭。

“老夫當然不是要讓你吃這個們坤,老夫不是說了嗎,此次過來,是找你瞭解瞭解情況。”

“現在情況瞭解差不多,也該動手了。”

李績瞅著他,“走,隨老夫去京兆府。”

“京兆府?”侯君集一愣,“去那作甚?”

李績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都不知道怎麼說你,老夫一個剛剛進京的,都比你這個在京的還知道的多。”

“就在今天下朝了以後,陛下罷免了原京兆府尹的官職,讓唐儉去做京兆尹了。”

“萬年令,歸京兆府管。”

“去京兆府,自然是找唐儉,讓他給一個交代。”

李績抬起手掌,將侯君集手中的唐橫刀奪了過來,扔給了站在侯君集身後的部曲,淡然說道:“張亮胡鬧,你也胡鬧。”

“他是郡公,胡鬧還情有可原,你一個國公,跟他瞎湊合什麼?”

“還一個人跑到萬年縣縣衙,幫張亮要人?人家張頓敢跑到長平郡公府邸抓人,他能害怕你一個國公?”

“吃了一次虧,還不長記性,還打算冒失吃第二次虧。”

“你信不信你這次去了,八成有被關起來!”

“到時候你跟你兒子被關在同一個牢獄,你丟不丟人?”

聽到李績的話,侯君集冷靜了許多。

不得不說,李績分析的很對。

而且還把其中的要害關節,分析的很是透徹。

就像他說的那樣。

若是自己真帶著部曲,去了萬年縣縣衙找到張頓。

張頓能放人嗎?

他要是能放,就不會抓了!

“受教了!”

侯君集看著他,肅然起敬,抱拳道:“我聽懋功的,你說做什麼,我就跟你做什麼!”

李績嗯了一聲,擺了擺手掌,說道:“走吧,去京兆府!”

————

而此時,密國公府邸。

“你說什麼?”

廳堂之中,剛剛換上常服,坐下來正準備吃幾口熱菜的白髮老頭,聽到管家帶回來的訊息,登時渾身一震。

封德彝難以置信的看著管家,只以為聽錯了,重複了一邊問道:“你確定,是老夫的兒子被抓了?”

管家苦笑著道:“此事還能有假?公子不僅被抓了,在被抓以前,還被打了一頓!”

“……”封德彝放下了手中得筷子,臉色難看了幾分。

還被打了?

言道從小到大,老夫都沒打過他!

封德彝盯視著管家,問道:“他有沒有報老夫的名字?”

“說了。”管家愁眉苦臉道:“說了以後,被打的更狠了。”

“……”

封德彝沉默了幾秒,拳頭都握緊了,問道:“言道犯了什麼罪?”

管家小聲道:“嫖妓……”

封德彝眼瞳一凝,手掌握得更緊了,“什麼時候嫖妓還犯法了?”

“張頓這不是找茬嗎?”

“他是衝言道去的,還是衝老夫來的?”

封德彝眯起眼眸,瞬間想到了更多。

“這位新科狀元做事夠混賬的啊,老夫從來沒有招惹過他,他是什麼意思?”

對於張頓最近乾的事情。

他有所耳聞。

但是,張頓做的事對於他而言,都是萬年縣的事情,跟他沒有絲毫關係。

跟張頓不對付的,也僅限於張亮和侯君集。

跟其他人,沒有半點瓜葛。

封德彝本來是打著看戲的心思。

但是現在,不能看戲了。

特麼看戲看到最後,自己的兒子都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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