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刑(1 / 1)
“住手!”
就在李建峰即將靠近之時。
一聲暴怒的喝聲從門口傳來,打斷了他。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嗎?”
此時門口,已經看了半天的陳小白髮話,問的是身邊的市首。
市首面如生鐵,滔天怒火已經壓制不住。
沒想到自己一心認為的江城善人,背地裡做的居然都是這種勾當!
而李建峰一個勁的侮辱功勳,更是讓市首忍無可忍。
他,也是從軍行,因傷退伍轉業。
從小最是敬畏那些精忠報國的老英雄們。
可現在隨著歲月太平,他們竟已經忘記了前輩先烈們披荊斬棘,為九州共創太平。
反而如此出言侮辱!
這一瞬間,市首的憤怒幾乎要將那李建峰碎屍萬段。
“這就是江城標杆,大善人?!”
市首怒極反笑。
隨即朝著裡面的李建峰怒聲呵斥:“你踏馬給老子住手!”
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爆過粗了。
但是在李建峰肆無忌憚的欺負那女孩,嘲諷功勳人物之後,剋制不住情緒。
李建峰迴過神來,神色為之一變。
遭了!
慌忙轉身要逃。
“想逃?”
陳小白一身冷笑,身邊緊接著便急掠一道身影。
迅捷如風,無影無形。
嗖的一聲出現,將李建峰死死地壓在地上。
是,過江龍。
過江龍剛剛親眼目睹了那些女孩兒們的悲慘。
而這,還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在南意的組織裡,用搶、騙、拐等等手段,從小孩到成年人,什麼樣的都不放過。
等待他們的最終命運,都是送到境外,零部件高價賣出,以此獲利。
“當真是禽獸不如!你們這些惡魔,全都他奶奶的該下十八層地獄!”
饒是過江龍內心硬如鐵,也無法剋制那憤怒的波瀾。
狠狠一巴掌甩了下去,打的那李建峰暈頭轉向。
“都踏馬不是人!”過江龍再次怒噴。
李建峰人都被拍暈了。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
面對的是一張張生冷的面孔。
他神色一慌,心知肯定要被拿下,沒有逃生空間。
一狠心,準備服毒自盡。
但是晚了,早就被陳小白髮現他的小動作,隨手一揮打掉了他手裡的毒藥。
“想死?可沒那麼簡單。”
陳小白一步步踏進冰冷、血腥的水牢。
陰冷的空氣中,彷彿帶有成百上千的怨念,這是歲月更替,日復一日遭受他們折磨的可憐人們。
不知多少冤魂,在這裡無處伸張。
所以,活閻羅來了。
活閻羅在惡人們聽來,是最為恐懼的,是他們眼中的惡魔。
但,活閻羅何嘗又不是為冤魂們伸張正義之人?
對待惡魔,便要用雷霆手段。
讓他們用更慘、更痛苦的折磨去贖罪。
哪怕折磨他們也無法讓冤魂們復活,但這不是原諒他們的藉口。
原諒?
就讓那些白蓮花聖母表口頭原諒去,陳小白要做的是,讓他們永生永世懺悔。
李建峰並不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是什麼。
此刻深吸一口氣,一副硬漢的姿態。
“想從我嘴裡知道什麼不可能,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陳小白走了過來,冷笑道:“我也不需要你說什麼,南意跑不掉的。”
李建峰不屑道:“呵呵,不要用這種話來激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隨後瞥了一眼陳小白,冷哼道:“你果然是早就準備好來的,但你註定會失望,在我這什麼都查不到。”
陳小白不疾不徐,慢條斯理的說道:“是麼,你真覺得,南意跑掉了?”
李建峰眼珠急轉。
一開始以為陳小白在炸他。
但此刻,聽著對方的語氣,卻忽然覺得好像不是那回事。
“你!你什麼意思?”李建峰一慌。
陳小白微微一笑:“我也不需要瞞你,我不僅盯上了南意,連你們一直聯絡的衛權,也早就知道了。”
嘶!
那李建峰頓時背後一寒。
衛權先生的身份極為隱秘,知道他跟南意關係的,絕對不超過三個人。這其中兩個是自己和南意。
不可能!
另一個人更不可能說。
那他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真的已經鎖定了南意?
李建峰這下真的有些慌了。
但很快緩過神,依舊硬氣的說道:“哈哈,我知道你說這些就是為了炸我唄。是,南意是我的上線。但那又怎麼樣?”
“他已經跑了,你不可能找得到他。你等著吧,你已經成了我們組織的眼中釘肉中刺,遲早你會死的比我慘得多!”
李建峰對組織很有信心,那麼強大的組織,不可能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遲早將他扒皮抽筋。
市首見他依然如此嘴硬,強忍怒火質問道:“為什麼?李建峰,你已經有那麼多錢了,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
“誰會嫌錢多啊。”
冷靜下來的李建峰絲毫不懼,大不了一死唄。
他不怕死。
反正已經被抓住,自己做的那些事隨便一條都夠判死刑的。
“該怎麼辦怎麼辦,廢什麼話啊。反正老子該享受的都享受夠了,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想美事吧你。”
李建峰混不吝的態度,徹底氣炸了市首。
市首無比震怒。
“來人!把他帶回去審理,我要把他這些年做的破事全都查出來!”
就在這時。
陳小白一揮手,叫停門外來人。
這一動作,讓盛怒之下的市首更加暴躁,怒吼道:“你攔著幹什麼?”
陳小白沒有理會他,衝過江龍示意道:“老規矩。”
“好嘞,早就準備好了。”
過江龍一咬牙,狠狠地呸了一聲那李建峰,隨後拿出了造化玉髓丹之刑。
麻利的將那李建峰綁起來。
配合著水牢,正是讓那李建峰品嚐這些痛苦。
李建峰對此十分不屑。
“不就是水牢裡的這些刑罰嗎?以為我會怕?老子見的多了,要是哼哼一聲算我輸。”
水牢裡的這些折磨,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而與此同時,市首眉頭皺了又皺,拉著陳小白低吼道:“你什麼意思?濫用私刑?!這是不可能的,我在這裡你還想私自處理。”
陳小白懶得理他。
正常手段絕無法收拾李建峰這種泯滅良心的人,交給他有什麼用。
自顧自的出手解救那昏迷的女孩兒。
市首連忙追過去,瞪眼道:“你回答我,你到底想幹什麼?我知道你憤怒,我也憤怒。但這些都得交給官府去處理,你私人處理是不合規矩的。”
但無論他怎麼說,陳小白置若罔聞。
過江龍已經把那李建峰吊了起來。
刑罰,正式開始。
李建峰最開始洋洋得意,嘴裡不停地叫囂著這些刑罰對他沒有用,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但緊接著,從斷臂開始,他便發覺了問題。
殘忍的手段!這是要做成人彘?
直到現在,他仍舊不懼。
“哈哈哈哈,以為這種肉體折磨,就能撬開我的嘴?你也太小看我了!”
聽到這話,市首咬牙切齒道:“你聽聽,你這樣的做法根本沒用,你以為這樣發洩就能解救其他人嗎?就算弄死了他,他也只是一個小嘍囉,我們的目的是還江城一個公道,讓更多的人不會被害!”
市首無法理解陳小白的做法。
在他看來,李建峰是一個有用的線索,只有他活著,才能搗碎南意的犯罪組織。
“你很煩,給我閉嘴。”
陳小白充耳不聞,反而呵斥那市首。
市首頓時忍無可忍:“小子,我之前愛惜你的才華,多次忍讓。但你也實在太過分了,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把江城官府放在眼裡!”
耳邊的聒噪,讓陳小白很煩。他乾脆扭過臉不聽,並且向過江龍道:“加刑,加速。”
造化玉髓丹的藥效越好,折磨越重。
原本一個時辰一次解體、重建的過程,被加快到一個小時。
啊!
慘叫聲應聲而落。
李建峰終於體會到,斷肢之苦根本不算什麼,更可怕的是重建的過程。
在身體敏銳的觸覺之下,各種痛苦如狂風暴雨般席落而來。
淒厲的慘叫,讓這個“硬漢”惡魔,終於體會到了無法抵抗的苦楚。
“不!停下!停下!我說還不行嗎?你們想知道什麼我全都說!”
市首頓時一驚,似乎明白了陳小白的意思。
領略了這種手段後,他不得不承認,有時候酷刑,也有酷刑的作用。
但他始終不贊成,被好心人用,倒是無妨。但如果酷刑失去了掌控,反而會成為壞人的工具。
“停下吧,他已經要說了,就給他一個機會。”市首再次開口,這一次的酷刑,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陳小白沒有理會,只是示意過江龍。
“繼續!”
慘叫聲繼續響徹。
那市首臉色驟然一變,急聲道:“你,你根本不是要聽他說出真相,你就是在洩憤!”
“我,洩憤,如何?”陳小白冷冷的轉頭,回問。
市首頓時瞪大眼,怒吼道:“你沒有資格這麼做!給我停下!這是命令!”
陳小白冷哼一聲,隨手掏出一枚徽章,丟了過去。
“你,沒資格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