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見官大一級(1 / 1)
市首一愣。
接過那枚徽章。
表情瞬間陷入震驚。
見官大一級!
“你,你怎麼會有這枚徽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驚得連退數步。
因為,這枚徽章確確實實可以命令自己。不但自己需要聽他的,哪怕是越州總督、甚至更高層都得聽他的命令。
這是國主以下,任何人都得矮一頭的存在。
也就是,九州境內,除了國主本人以外,擁有這枚徽章之人,就是另一個權力無限的二號國主。
“關你什麼事?你只需要記得,在我面前你沒有阻止的權力。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有這個資格。”
陳小白不鹹不淡的聲音,激的那市首咬牙切齒,但卻無法反抗。
九州官員,都得聽此徽章。
“你!”市首直咬牙。
“如果我是你的話,現在最要緊的是提前將影響降到最低,但我的要求,真相一定得還給他們。”
“不要為了什麼安穩,擔心讓人恐慌,就把這些黑暗隱藏下去。如果你這麼做了,我立馬召開釋出會,保證事情會變得更難看。”
市首被陳小白氣的不行。
但奈何那見官大一級的徽章牢牢把自己壓制住,讓他沒有脾氣。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對於你的行為始終保留意見。你的做法,不一定是對的。”
“是麼?隨你怎麼想。”陳小白懶得跟他解釋。
市首咬咬牙,拂袖而去。
待他走後。
過江龍不屑道:“哼,思想真是夠迂腐的,還是個大犟種。跟少主您爭執,覺得我們的酷刑太殘忍?他是沒見過那些被這幫人拐走的女人,和他們的家庭有多可憐!”
陳小白搖搖頭:“他的考慮也不是完全有錯,除了迂腐一點,是個好官。”
過江龍讚歎一聲:“還得是少主,任何時候都如此理性、公平。”
對他的拍馬屁,陳小白沒有再回。
地下室。
成了李建峰受刑的地方。
痛苦不堪的他忍受不了這些折磨,不需要逼問,便自己說出知道的一切。
“我知道他們藏匿的地點,賣貨渠道,買賣雙方很多都是我處理的,我,我全都告訴你們。”
“這些都是南意讓我乾的,找他啊!他去找衛權了。”
他一樣不落的把知道的全部交待出來,過江龍則是一一記下。
但等他說完知道的一切。
準備求陳小白讓他去死時。
陳小白冷笑一聲,“想死?你不配。”
“你!你還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等你們的組織一併打毀,再一起處理。以你的所作所為,十年之內不需要考慮。”
說罷,轉身走了出去。
只聽地下室裡絕望、悽慘的叫聲。
“不!!我不要活!!”
十年啊!
單單一個小時他都忍受不了,十年三千多天,87600小時!!
李建峰從來沒有像這樣的後悔過。
後悔當了一個惡魔。
後悔被另一個惡魔抓住。
——
陳小白出去後,遇到姬霓裳。
姬霓裳已經得知一切,氣的直跺腳。
“你呀你,你害死本將了。提前暴露害的那南意接到風聲提前逃跑,我追蹤了那麼長時間,好不容易才追到這條線,都被你給毀了。”
一旁的風玉玲立馬為陳小白說話。
“若非陳先生,那些受苦受難的被拐之人怎麼辦?你沒看到剛才那些女人多慘嘛!”
三人一邊說,一邊來到南意關押女人們的房間。
痕跡仍在,觸目驚心。
風玉玲頭一次跟姬霓裳爭執,是因為看到了那些女人們的遭遇,見到她們驚恐萬狀的模樣,聽到她們悽慘的訴說。
心態幾乎崩潰。
姬霓裳無言以對,但還是生氣的說:“我在追查一個甲級犯罪組織,而這南意只是他們在江城的其中一環。”
“提前暴露,害的線索又斷了。相比起來,那個甲級犯罪組織害的人更多更可怕!不能為了眼前的一點成果,虧的更多呀!”
陳小白打斷她,“語氣在這裡生悶氣,不如把後續事情處理好。”
“你在教我做事?”姬霓裳瞬間炸了,“注意你說話的態度,我才是一家之主,作為我的男人只能乖乖聽我的。”
姬霓裳恨恨的瞪去一眼,這個小廢物越來越過分了,居然敢騎在本將脖子上。
說完,還是氣沖沖的出去處理後續事情。
雖然嘴上埋怨,但她見識到那些慘狀,也恨不得立馬搗毀南意的組織。
當她公佈出真相後。
不明真相的群眾們譁然,紛紛對姬霓裳感恩戴德,卻忘了揭露這一切的人其實是陳小白。
此時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
“走吧。”陳小白準備出去。
風玉玲卻發現了在床對面那張桌子上,赫然有一張筆法娟秀的字帖。
陡然為之一驚。
“我的字帖!怎麼會在這裡!”
風玉玲的反應,讓陳小白頓下腳步,朝她看去。
只見風玉玲緊張的小臉煞白。
她的字帖只有有限的幾個人才有,但那些人肯定不會傳出去。
國師、爺爺…
自己字帖暴露,還是被南意這種壞人留著,他們究竟想幹嘛?
想到國師師傅的提醒,風玉玲忍不住緊張。
想不明白原因,立刻把字帖捲起來帶走。
陳小白看到這動作,提醒她道:“小心自己找麻煩。”
但這一次,風玉玲難得拒絕了他。
“不,我的字帖出現在這裡才是麻煩,必須得拿走才行。”
陳小白想了想,卻也沒再多言。
他看得出在風玉玲捲起那字帖的一瞬間,便有一團疑雲在風玉玲身後掀動。
但那疑雲猶如一團濃霧,連他也暫時看不出其中究竟。
順其自然也許會更好。
離開之前再次見到市首。
市首此刻的心情十分複雜,他已經接到了過江龍抄錄下來的那些東西。
買賣雙方資訊、銷售渠道、銷售方向等等。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到這些極其不容易。
如果是他,照章辦事,興許再花一百倍時間也辦不到。而在這麼長的時間裡,對方很有可能提前將所有的一切痕跡清除乾淨。
其中弊端,市首回去想了一想就明白了。
但他仍舊不認同陳小白的做法,現在的他做的是對老百姓有好處的事。
可萬一以後變了呢?當失去限制和敬畏以後,難保不會變質。
他告訴陳小白道:“我不會遮遮掩掩,會將南意的所作所為公之於眾。”
說著停頓片刻。
皺眉道:“但我仍然持有保留態度,你的那種處理方式,我不認可。”
真是有夠倔強。
陳小白知道對方與自己想法不同,但他也是好意,這次沒有給他甩臉色。
聳聳肩,淡笑道:“隨你怎麼想吧,把後續處理好就行。”
剩下來的事便交給了他,還有姬霓裳。
姬霓裳表示自己是被迫的。
什麼時候這小廢物還能命令本將了?
本將才不會聽他的呢!
焯!
不行,本將還是得親自盯著,以免江城巡檢司內部有他們的人。
所以,姬霓裳雖然不情不願,甚至一邊處理一邊暗罵陳小白,但她還是親力親為,不放心交給其他人。
就這樣。
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
剩下的需要時間。
陳小白帶著昏厥的女孩兒,和風玉玲回到觀湖書苑。
在回去的路上,陳小白告訴風玉玲。
“晚上讓你爺爺也來一趟。”
風玉玲奇怪,但還是答應了,在門口處被陳小白放下。
陳小白則是帶著女孩兒,直接回到了練功房,把她輕輕放到床上。
稍稍檢查一番,不由皺起眉頭。
“全身都是傷,迫不得已,只能得罪了。”
一把撕爛滿是血痂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