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劍劈開假太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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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九隨即又差人押解宋江上堂受審,待到宋江壓上大堂,蔡九怒不可遏,氣沖沖將先前搜出的吳用寫的那封書信甩在宋江面前,開口便喝到“:你可知道你這廝,目無王法,勾結梁山賊寇!私自結交押牢節級戴宗,欲圖謀不軌,又加害我大宋官員親屬,罪大惡極!你這廝若不從實招來,本府便直接打死你了事!”

有道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宋江聽得蔡九話後,瞠目結舌,半天說不出一字來,腦子裡一陣暈眩,待到反應過來時,在公堂之上大聲喊冤:“大人冤枉!小人昨日剛剛被押解至江州地界,連這裡有幾個城門都還未知,又怎麼可能認識衙內大人,還有那封書信,是路過樑山之時被那山上賊人所掠,強行逼迫小人捎上此封書信,小人實在無可奈何,萬不得已才帶此書信來此,與小人並無相干啊!”

蔡九雖是個庸官,可畢竟並不蠢笨,適才聽聞宋江一番辯解,心裡暗自想到:“這宋江可能多半是被冤枉,但是我兒死後,你個該死的賊配軍竟然還暗中勾結戴宗這個狗賊一起喝酒吃肉,二人好不快活!”想到此處,蔡九便覺怒不可遏,當下便用手惡狠狠指著宋江大聲罵到:“鐵證如山!你這賊配軍如何還出言狡辯!?來人!給我狠狠的打!不然如何讓這廝開口招供!”

聞言,公堂之上的差人便將宋江摁倒,隨即就對之上刑。與之前對戴宗上刑不同的是,戴宗畢竟曾是原來江州兩院押牢的節級,都是同一個屋簷下當差的,打戴宗的時候尚且還顧及一下戴院長曾經的情面。可如今打的宋江,在他們眼中卻是個賊配軍,且與他們並無半分情面瓜葛,再加這些差人都想在蔡九面前爭寵邀功,於是個個都在掌心吐了口唾沫,活動了筋骨,抄起刑杖掄圓了就往宋江身上招呼。打的宋江皮開肉綻,滿口只叫個“冤枉!”“冤枉!”心中暗暗叫苦:“唉!倘若我早知如此,當初就是死我也不會離開山東!”

宋江不過是肉體凡胎,那裡經受得住這樣的招呼,當下便苦聲喊道:“我招!我招!...”宋江無奈被屈打成招,只得在公堂上招了:“山東鄆城宋江,本為梁山上的賊寇,為了勾結戴宗,故意殺人犯罪,被髮配來到江州,以便來做梁山的內應。”招完之後畫了押,方才被一張枷鎖了,帶到死牢裡與那戴宗為伴。

宋江戴宗二人皆是被打的皮開肉綻,奄奄一息。屈打成招後,被扔在死牢裡,渾身已無半分氣力,連起身都不得。

就這樣到了半夜,明月掛在半空之中。宋江稍稍恢復了些體力。這才悄聲問道:“戴院長,那個黑大漢李逵,是個殺才,他到底是何人?”

戴宗聞言,隨即苦笑一聲,道:“那個黑廝,原是在家鄉打死了人,怕官府追究,於是逃到了江湖之上,後來流落到了江州,我與他機緣巧合下相識,我看出他身手了得,武藝不凡,為人又忠心耿耿,便想將他留在身邊當個助力。可如今誰承想,這莽撞的黑廝竟惹出如此一場大禍,唉,連累了我尚罷,更是連累了兄長,小弟慚愧萬分。”

宋江聞言,隨即便勉強搖頭笑了笑說到:“兄弟言重了。事到如今,我只怕這知府得了失心瘋,當堂打殺了你我二人,其他的倒也無妨,卻也不用擔心。”

戴宗聽罷,苦笑道:“要是當堂打殺了我們還則罷了,怕只怕他拿兄長你我二人撒氣,若是如同今日一般,三番五次拷打,才是苦人,死又死不了,活又活受罪。”

宋江沉默了一陣,仔仔細細地聽了一遍牢房周圍的動靜,在確認四下安全後,小心翼翼地開口悄聲對戴宗說到:“戴院長,實不相瞞,我在外面有一位結義兄弟,便是清河縣那大名鼎鼎的‘活典韋’武松武二郎,他的親生哥哥,則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孟德’武植武大郎,此人是個極為奢遮的江湖好漢,之前與小弟我也是十分要好,曾幾次在路上遇難後蒙他搭救。此人現在正在江州,如若讓他知道小弟我在此蒙受牢獄之災,他豈能不會來此相救?”

戴宗聽了後也不禁歡喜起來:“我在江州也曾聞得此人大名,據說此人頗有手段,如若他出手干預,兄長與我或許會有救。”

與此同時,在那客棧之中。

一個短身漢子拿著炭塊,在地上一筆一劃地畫來畫去,此人正是“鼓上蚤”時遷。

“來,哥哥且看,小弟所畫的,便是那知府衙門的佈局結構,在這之後的這座大宅,便是那蔡九的居住地。其中這廳堂路線是這般這般,路徑是這樣這樣,若要殺了蔡九,哥哥,依小弟之見,我等只需率領人馬從這裡功進去,再從這裡殺出去,再在這裡安排弟兄準備馬匹,我等得手後只管出走江城,包管它訊息還未出府邸,我等兄弟早已溜之大吉。此次行動著實不難。”時遷在地圖上一邊比劃一邊說到。

曹操靜靜地看著時遷畫的那張地圖半晌,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望向時遷道:“兄弟,適才所言,著實可行。如果是隻殺蔡九一個,照你計劃行事,可以成功且不費力。量那江州府中官兵和公差甚多,也擋不住我梁山兄弟的虎狼攻勢。不過...此次行動,我不光要殺蔡九,更要殺他一個氣勢,殺出一個驚天動地!”

曹操話音剛落,陶宗旺與蔣敬隨即對視了一下,皆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曹操閉目沉吟片刻,忽然睜開雙眼,板著臉,至此才向一臉疑惑的兄弟們說出此行自己心中完整的計劃和打算:“此次殺蔡九,一來,是為了給裴宣兄弟報仇雪恨。二來,便是我要借這次的機會,讓那宋國的皇帝和那朝中的大臣們知曉,宋國國中,軍馬早已爛之入骨,說什麼也要朝中那廝們警醒起來。好好整治一番朝中上下,不然倘若日後天變之時,難道朝廷還要靠我等兄弟去扶起將傾之大廈?朝中好歹尚有許多兵馬,以後也是一大助力。”

孟德自重生與宋朝起,便對當世時政十分關心,在瞭解到周邊的金國對大宋虎視眈眈後,便對其國家異常戒備,甚至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平日裡閒談之時,也常常將其掛在嘴邊,在孟德的日夜影響下,麾下的眾人也是漸漸的統一了“金國早晚南下,宋軍不足為憑”的認識。

眾兄弟一聽曹操的話,便知其意,蔣敬更是拱手道:“兄長每一步都暗含道理,小弟實在佩服佩服。”

曹操一笑道:“對了,此次前往,還得把那個宋公明救出,大家也都相識,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因為我們送死,正好把他救出,與我等共同聚義。眾好漢聞言,皆是贊同。眾皆大笑。

就孟德氣概,後有詩讚雲:曹公揮灑英雄氣,一劍劈開假太平,亂世風雲從此起,漢家日月欲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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