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殺人啦(1 / 1)

加入書籤

次日,江州城內依舊滿城戒備,差人到處在抓捕殺害江州知府蔡九之子蔡松的人犯。

江州的捕快們在巨大的壓力下不敢有絲毫的懈怠,調查李逵的那條線索雖然暫時斷了,但是很快便是查出了當日蔡松所調戲的女子乃是之前在琵琶亭唱曲兒為生的宋寶蓮,官府去宋寶蓮家裡去查,卻是人去樓空,於是官府一干人等便去她平時唱曲兒的琵琶亭一探究竟。

官府的人一到琵琶亭搜查,那酒店的掌櫃自然是不敢遮掩什麼,當下就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與了捕快。說是當日又一個黑大漢來店裡點了宋寶蓮,與其一同帶來的官人給了銀子,隨後又拉著宋老頭一同飲酒作樂。

店家雖然不知道那二為客觀其名其姓,但是當日二位卻在店內的一根柱子上留詩一首,臨走時那黑大漢還特意囑咐店內小二不準擦去此詩。不然下次來時看不到此詩,便要砸爛了這琵琶亭。

有了這等線索,捕快們當下大喜,立刻將柱上留詩抄下,又差人送到了知府蔡九面前。

在琵琶亭的不遠處,在目送這官府的人離開後,扮作漁夫的蔣敬心裡暗想:果然不出大哥所料。”當下便轉身離去。

柱上那詩,並無落款。但詩裡卻清楚的包含了二人的名諱:痛飲幹觴李鐵牛,獨迎萬馬欒廷玉。

毫無爭議,當日與李逵一同飲酒的二人,其中必有一個是欒廷玉。

府內,那為首的差人在蔡九面前稟報:“大人,此案已基本明瞭,當日李逵和欒廷玉,以及那作詩之人,三人一同在琵琶亭飲酒作樂,三人與那宋寶蓮起了紛爭後賠了些銀子欲息事寧人。隨後卻見色起意,便拉來了那女子與宋老兒一起飲酒。次日那黑廝李逵,弄來好些山花去訓那女子尋歡作樂,不料撞見了衙內,衙內相貌堂堂,玉樹臨風。那唱曲兒的宋寶蓮自然心動。那黑廝李逵見了這狀,醋意加怒氣併發,動起手來,害了衙內。事後那黑廝畏罪,要挾宋家三口人逃走,因此本案應該算是一樁情殺案。”

蔡九聽罷了那差人所言,當下點點頭。心裡暗自想到:此案前後因果清晰明瞭,事實應該就是這般無疑。於是長嘆一聲,恨聲言道:“我那可憐的兒,竟如此命苦!不過想來那李逵不過是一介牢子,何來的錢去琵琶亭結識那賣唱女?必是有人請他方才去的。與他同去的欒廷玉二人實在可惡!想來必是共犯無疑,必須將其拿下打入死牢!”

蔡九話音剛落,忽聽得外面有一聲音言道:“大人且慢,小人認為此事另有隱情。”

言畢,眾人都尋著那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人快步走入堂中,眾人認出,說話那人正是無為軍的一個在閒通判,名叫黃文炳。

那無為軍原在江州對岸,黃文炳在那無為軍中,鬱郁不得志。如今知道江州知府蔡九來歷背景不凡,便來到此處,有心巴結蔡九的父親當朝太師蔡京,故而過江來此拜訪。

黃文炳這人雖為人不堪,倒還有些偏才,蔡九也到還高看此人一眼。

黃文炳今日來訪,著一身白衣,好似帶孝一般。如堂之後一見蔡九,便對著蔡九深深行禮,面上雙眼直垂下淚來,好不動情,隨後哀聲向蔡九說到:“大人,只可憐衙內儀表堂堂,才品兼備,如今竟被如此惡人所害,實在是天妒英才!小人今日聞此噩耗,不禁得想起過往曾於衙內把酒言歡,吟詩作賦,好不快活,誰承想如今卻是陰陽兩隔,永不得見。小人實在傷心,幾番痛哭到幾近昏厥,幸好得救醒於家人,於是匆匆忙忙來到江州為衙內弔唁。”

蔡九聞言也十分觸動,看著黃文炳一身白衣,雙眼紅腫如桃子一般,實在是傷心痛苦到了極點,流淚不止導致。如若不是,難道還會用生薑水來擦眼嘛?蔡九心中不由得感動,落下淚來對黃文炳說:“怪不得你有這番來次的心意,只是適才又為何出言說此案另有隱情呢?”

黃文炳暗覺機會已到,當下便精神一怔,上前一步對著蔡九說到:“大人!常言道‘'高人不履賤土”,蔡衙內是何等的容貌與人品?豈會輕易去那賤民所居之所?因此,文炳料定,此事必是其中有人在勾引誘導蔡衙內無疑!只怕那兇手李逵,也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

蔡九聽罷,當即猛然醒悟過來,隨即一掌用力得拍在那桌案之上。然後便指向周圍一群公幹捕快等人破口大罵:“你們這群吃閒飯,拉閒屎的腌臢撮鳥!幾乎誤了本府的大事!”

黃文炳不願為此去輕易得罪那些捕快差人,隨即開言寬慰蔡九道:“大人,本案倒也怪不得他們。小生屬於是旁觀者清,因此看得相對明白些。恩相,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把蔡衙內引誘去了南城。”

蔡九冷靜後點點頭,卻是連忙派人去押那群幫閒之人上堂受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