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中州,凱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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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樣吧!”趙飛揚答應下來:“國主,你放心,她想回來,隨時回來。”

旗木德這才一點頭,旗璇兒臉色一喜,很快加入隊伍,與燕青並列。

燕青嘿嘿一笑:“我說呢,送行沒見到你,原來是在打這個主意!怎麼,看上我們大帥了?”

“你說話可夠討厭的!”旗璇兒俏臉一紅,扭過頭去。

燕青嘎嘎大笑:“這有什麼!要我是女的,也喜歡我們大帥!”

“別胡鬧!”趙飛揚回頭瞪了他一眼,燕青這才閉嘴。

隊伍出了烏金國,一路東行。

這次準備充足,再加上王前領路,很快便穿越了沙漠。

到了先前的小集市,飛揚軍換下駱駝,取回馬匹。

王前此刻正向大傢伙說著烏蓀國的事情,一聽烏蓀國臣服大夏,都很激動。

在一片歡笑聲簇擁下,趙飛揚走出沙漠。

時隔半個月。

趙飛揚凱旋歸來的訊息早就在中州發酵開來,百姓熱情高漲,比先前大破突厥有過之而無不及。

旗璇兒還是第一次見到中州,烏金國舉國之力,甚至不如中州管轄範圍內的幾個城。

再見到中州百姓對飛揚軍的熱情愛戴,與有榮焉。

她再次堅定了長伴趙飛揚的決心!

伴隨著百姓的吶喊聲,隊伍一路到了午門,燕青等人停在午門之前,趙飛揚一人策馬向著午門緩行進發。

而午門前,女帝姬凌月早已帶著文武百官恭候於此。

“恭賀鎮國候凱旋!”

姬凌月一聲高喝,文武百官齊齊跪迎。

“恭賀鎮國候凱旋……”

聲勢滔天,鼓瑟齊鳴。

趙飛揚下了馬,頷首點頭:“諸位請起!”

原本他不該說這句話,但在朝中,他的聲望甚至要超越女帝。

姬凌月也並沒有在意他這行為,上前一步抓起趙飛揚的手,淡笑一聲:“自即日起,大宴三天,文武百官一起同來祝賀!齊賀鎮國侯!”

“陛下聖明!”

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呼聲,姬凌月牽著趙飛揚入了午門,一路到長春殿。

她步伐很穩,走路自帶一股帝王霸氣,趙飛揚看得暗自點頭。

他不在朝堂之後,女帝卻是愈發威嚴,遲早有一日,她能成為千古女帝!

長春殿,關起門來,兩個人談話依舊如從前一般,比較隨意。

姬凌月習慣了以飛揚稱呼,而趙飛揚也習以為常。

“飛揚,一別多日,你不在朝堂這段時間,朕倒是也掛懷的緊!”

趙飛揚淡淡一笑:“陛下而今已不需要我坐鎮朝堂,這是最好不過。”

姬凌月笑了笑,突然間話鋒一轉:“對了,此次有沒有無雙的下落?”

趙飛揚聞言,眸光略微黯淡,輕嘆口氣:“一波三折,當真詭異至極!”

他把前往烏蓀國的事情一說,再說到後面的烏龍,姬凌月哎呀一聲,有些難以置信。

“怎麼會如此巧合?”

趙飛揚搖了搖頭,姬凌月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無雙吉人自有天相,應該沒事的,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麼不主動回來!”

趙飛揚再度搖頭,沒找到無雙,心中終歸失望。

姬凌月也不再提起無雙,把話題轉到了朝堂之上,她看了眼趙飛揚,略有期待。

“飛揚,如今大夏百廢待興,朝堂也在重建之中,之後的事情,你怎麼打算,要不要留在朝中輔政?”

“政事,不適合我……”趙飛揚拒絕地很乾脆。

他的身份,留在朝中只會讓人敏感,也讓那些大臣有些畏首畏尾,這對開明諫言是不利的。

姬凌月也明白這個道理,沒有強留。

再寒暄一番,趙飛揚告退。

晚上是接風宴,參加宴會者有趙飛揚,燕青和七大統領,旗璇兒的事情趙飛揚跟姬凌月提過了。

同為女子,女帝對這英姿颯爽的女將也很賞識,直接封了將軍,而黛綺蘭,卻是以侍女的身份參加,也自無礙。

接風宴持續了兩個時辰,姬凌月高興,多喝了幾杯。

至於趙飛揚,幾乎是來者不拒,那豪飲的模樣,看著就有些嚇人。

“大帥,海量啊!”旗璇兒看得驚心動魄,那一碗接一碗,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

“這才哪到哪!”燕青一副看慣了的模樣:“大帥喝這些大臣,隨隨便便,我之前也問過他原因,他只說這年代的酒度數太低,比他那年代差遠了。”

旗璇兒聽得一頭霧水,表情迷茫,燕青一看,指著她哈哈大笑:“對對對,當時我聽到這話,也是這表情!”

白了燕青一眼,旗璇兒懶得跟他廢話,只是繼續看著趙飛揚喝酒,心中感慨。

大帥果真神人也!便是喝酒也如同戰神一般屹立不倒!

夜幕宴會散場,許多大臣喝趴了窩,女帝有令,敞開喝,他們也沒客氣。

江允被人抬著回去的,反倒是趙飛揚,跟個沒事人一樣,在黛綺蘭的陪伴下回了住處。

卻有人等候多時,一見趙飛揚,便上前遞上密信。

“大帥,有密信!”

趙飛揚開啟一看,是跟蹤盧薰月的探子發來的密信。

內容大致如下:

盧薰月到了東陽郡,一路上此女格外謹慎,到了東陽郡,此女消失在宅院之中。

屬下已在庭院周圍監視,根據打探,宅院公子並非盧姓!

收起信件,趙飛揚眉頭微微蹙起。

這盧薰月,她父親不是死了麼?卻又為何出現在東陽郡,此事倒是頗有疑點。

想著,趙飛揚看了眼黛綺蘭:“你把當初盧薰月的事情好好跟我說說!要詳細!”

“盧薰月?月姬?”黛綺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見趙飛揚點頭,這才如實說來。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只是覺得她很漂亮,但後面聽她說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我當時覺得很奇怪!”

“她父親死了,卻沒有很多難過的神情,而且,她跟我說了好多大夏的壞話!而且老從我這問詢聖火教的事情,好像對我們聖火教很感興趣!”

“差不多就是這些……”

趙飛揚點了點頭。

這盧薰月當真可疑,她為什麼要騙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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