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無懼艱險,願故人所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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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史料記載,靜聞與徐霞客在在前往雞足山的途中遇到盜匪,併為之受傷。

兩人雖然成功逃脫,靜聞卻因傷勢過重而命隕。

這也是撒西寧輕嘆的原因。

“你們快走。”

看著愈發靠近的土匪,撒西寧一把將徐霞客和靜聞推入了水中。

撒西寧深知兩人水性極好,所以不擔心兩人會溺水而亡。

至於自身的安危撒西寧並不擔心。

千里之遙只在一念之間,無需擔心受到傷害。

看著順流遠去的兩人,撒西寧淡淡一笑,瞬間消失在原地。

“這……”

看著憑空消失的撒西寧,眾盜匪先是一愣,隨後雙膝跪地,連連叩拜。

祈禱仙人不要怪罪他們的冒犯舉動。

看著冷汗涔涔,臉色煞白,不斷叩拜的眾盜匪,觀眾們忍不住笑道。

這群人顯然把撒西寧當做神仙了。

“哈哈哈,看把他們嚇的,臉都綠了,他們做夢都想不到這輩子會打劫一位神仙吧!”

“小撒跑的太快了,換做是我,一定暴打他們一頓再走。”

“古代最敬畏神明,他們嚇成這樣屬於正常,不過,他們以後怕是不會在當盜匪了。”

螢幕中。

徐霞客,靜聞兩人逃上了岸。

由於徐霞客深知撒西寧的神通所以並不擔心,但是靜聞卻對撒西寧一無所知。

所以,再次跳入水中欲要搭救撒西寧。

此時,看到死裡逃生的兩人,觀眾們長舒了一口氣。

古代生存環境當真艱難,已經記不清他們是第幾次遇險了。

“我去,大明還真是有夠亂的,盜匪橫行啊!”

“還好跑的快,要不然以他們兩個人的體格,分分鐘被KO。”

“不對吧,我記得史書中說在這些事故中靜聞受傷命隕了。”

“死不死暫且不談,徐霞客這一路當真是太難了。”

觀眾們在為徐霞客死裡逃生感到慶幸的同時又心疼他多舛的命運。

西行的路上,徐霞客三次遇盜匪,多次絕糧,其他危險更是數不勝數。

他們難以想象,五十多歲的徐霞客是如何在一次又一次危險面前初心不變的。

若是換作他們,恐怕早就放棄了。

也是因為這份無畏,觀眾們對徐霞客更加敬佩。

匯聚的三人稍作休息後繼續前行。

一個深夜。

三人坐在船頭欣賞著月色。

突然一陣哭泣的聲音傳入他們的耳中。

若是平常,徐霞客一定會檢視一番,但此時他幾乎走了半個大明,對於這種情況早已是見怪不怪。

這一切都是歹人的奸計而已,若是他們上前檢視一定會出事。

所以,三人眼觀鼻鼻觀心,絲毫不放在心上。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和愈發悽慘的哭聲,心懷慈悲的靜聞再也坐不住了。

“徐施主,這哭聲悽慘段不想是裝的,我們靠岸檢視一下如何?”

靠岸?

沒事還好,如果有詐他們該不死翹翹?

所以,對於靜聞的提議徐霞客並不接受。

另外,他們身無長物,自己都深陷困境,就算上岸又能做的了

什麼呢?

這時,靜聞將目光投向了撒西寧,希望對方能幫忙勸說一下徐霞客。

面對靜聞投來的目光,撒西寧心中苦笑。

慈悲心可以有,但分不清好壞,慈悲就成了愚蠢。

一番思考之下,撒西寧還是決定靠岸。

他想要讓靜聞明白,慈悲心氾濫是什麼後果。

見到撒西寧同意,徐霞客也只能划槳靠岸。

就在他們即將靠岸的時候,面前的一切讓他們驚呆了。

只見一群盜匪正在洗劫一艘商船,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毫無人性可言。

而他們聽到的哭聲,真是受難之人發出來的。

“哈哈哈,又來了一個,兄弟們給我上!”

此時,眾盜匪發現了撒西寧他們的存在,興奮一吼,揮刀衝了過去。

看著充滿的盜匪,徐霞客,靜聞臉色煞白,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此時此刻觀眾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次的土匪可都是殺人惡魔,徐霞客還能像上次一樣幸運嗎?

案發地,某樹林。

徐霞客,撒西寧不斷呼喊著靜聞的名字。

而此時靜聞剛剛爬山岸,聽到徐霞客在呼喊,急忙回應。

“哈哈哈,我們又躲過了一劫。”

看著安然無恙的靜聞,徐霞客滿心歡喜。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靜聞的後背多了一條一尺多長的傷口。

身上的僧袍已經被鮮血染紅。

但三人深知此地不宜久留,簡單包紮之後便匆匆離去。

數日之後,三人來到崇善寺,由於靜聞病重,只能脫離了退伍。

辭別靜聞之後,徐霞客帶著撒西寧繼續前行。

然而,靜聞的傷勢始終讓他掛念。

所以遊歷沒多久,徐霞客又返回了崇善寺。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們離開的第二天,靜聞便駕鶴西去了。

不過,在臨死之前,靜聞給徐霞客留下了一封書信。

“我初見二十年,立志要去朝拜雞足山,今日已經不行了,我死後望你能將我的骨頭帶到雞足山去。”

面對老友的臨終遺言,徐霞客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為了紀念靜聞大師,悲痛異常的徐霞客寫下《哭靜聞禪侶》六首。

其中“西望有山生死共,東瞻無侶去來難”最為著名。

螢幕中。

徐霞客手捧這靜聞的骨灰,看著撒西寧眼神堅定道。

“撒兄,靜聞大師臨終所託我一定要完成。”

“不管此去又多危險,我都要把他的骨灰帶往雞足山。”

“不知撒兄可願意跟我一同前往?”

撒西寧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一旁道貌岸然的眾僧人。

這群傢伙在靜聞死後,崇善寺的僧人將其遺物佔為己有,至於屍體則是拉倒後山一把火給燒了,碑文都不曾立下。

若不是徐霞客在後山苦苦搜尋,靜聞怕是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

對於這件事,徐霞客也作了記載。

十二日雨不休,午後小止。餘市香燭諸物趨崇善,而寶檀、雲白二僧欲瓜分靜聞所遺經衣,私商於梁店,為互相推委計,謂餘必得梁來乃可。

“汝謂我謀死僧,我恨不謀汝耳!”

餘憶其言,恐甚,遂從其意,以虛領畀之。

只得戒衣、冊葉,乃得抱骸歸。昏暮入鄧寓,覓燭,重裹以拜,俱即戒衣內著。包而縫之置大竹撞間,恰下層一撞也。

是日幸晴霽,故得揀骨涯濱幾近竟日,還從黑暗中,見沙堤有車,以為明日行可必矣。

離開崇善寺之後,兩人踏上了前往雞足山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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